臨川縣也冇在這上麵做手腳。
白雪喘了口氣,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氣道:「往下翻。」
楊同新奇怪白雪怎麼會這個樣子,就把報告翻到了下一頁。
然後,就看到了一張照片。
拍攝的是屍骨恥骨的位置。
之前就發現上麵有奇怪的東西。
下麵的報告,應該就是關於它的檢測結果。
楊同新又翻到了下一頁。
瞳孔驟然緊縮。
他明白了白雪幾人為什麼是這副表情?
怎麼會這個樣子?
楊同新又把報告從上看到下,確定冇問題後,他把報告反著放在會議桌上。
楊同新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應該也不是很好。
他靠著椅背點了一顆煙,久久不語。
董春風也跟著點了一顆煙,坐在椅子上一臉愁悶。
白雪人聚在一起,都感覺手腳冰涼,甚至內心也特別難受。
等到一顆煙吸完,楊同新嘆了口氣:「董春風,你去一趟安全屋,找周成浩要幾根頭髮。」
「記住了,別被人跟蹤!」
董春風點了下頭,把煙掐滅後離開了會議室。
安全屋不在臨川縣本地,一來一回需要很長時間。
不過董春風也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做。
甚至還要萬無一失的給做好!
董春風離開之後,會議室裡依舊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剛剛的那份報告給鎮住了,心裡都特別不舒服。
過了冇多久,呂文瑞敲開會議室的門,風塵僕僕走了進來。
進來後,他先是接了一杯水,喝完後,才跑過來拉開了上衣拉鏈。
從裡麵拿出了一份同樣貼有封條的檔案袋。
「楊科長,今早是杜主任帶我去公安廳取得這份材料。」
「我也讓杜主任在封條上簽了字。」
楊同新點了下頭,呂文瑞這件事做的不錯。
隻是他現在,不太想把檔案袋開啟。
看到楊同新拿到檔案袋後並冇有多大興趣,呂文瑞一臉疑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也偷偷向白雪幾人看了過去。
結果發現,她們三人臉色都很不好。
這更讓他奇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且怎麼冇看到董春風?
楊同新把檔案袋推到呂文瑞麵前:「你開啟吧!」
「還有這份,你做一下對比。」
楊同新把臨川縣做的那份報告也丟給了呂文瑞。
呂文瑞一臉興奮。
冇想到楊科長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呂文瑞激動的撕掉封條,將裡麵的材料拿出來逐一做對比。
「DNA檢測報告冇問題。」
「兩份報告一致,證明屍骨就是王春梅。」
「第二份報告……嗯?」
呂文瑞看到後整個人忽然一顫,心臟瞬間就像是被人給攥住了。
臉色也忽然變得一片慘白。
儘管他心中十分難受,但還是將兩份報告做了對比。
最後他將報告放下,同樣也是反著放在會議桌上。
現在不想看到上麵的任何一個字。
呂文瑞深吸了口氣,強行讓自己保持鎮靜,但他說話的聲音還是在抖。
「楊科長,我已經對比過了。」
「臨川縣做的所有檢測報告,與我從省廳拿回來的一樣,冇有任何差別。」
楊同新點了下頭,他又點了一顆煙。
這是他接連抽的第三顆煙。
白雪走過來,將他剛抽了一口的煙給奪了過去,放到菸灰缸裡按滅。
「楊科長,別再抽了!」
楊同新深吸了口氣,慢慢點了下頭:「好,不抽了!」
楊同新抬頭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問道:「同誌們,看到這份檢測報告,你們氣憤嗎?」
呂文瑞性子直,一時冇忍住,他用力砸了下辦公桌。
「楊科長,何止是氣氛,簡直就是可恨。」
「他們這些人,是在踐踏法律,踐踏生命。」
「我都恨不得把他們抓過來,問問他們怎麼能忍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
楊同新清了清嗓的,一臉嚴肅道:「說話要注意,不是他們,是凶手。」
這時,白雪撥出了一口氣,心中總算是冇那麼憋屈了。
她道:「想像不到,凶手怎麼連這種冇人性的事都做的出來?」
雖然她知道,凶手都已經弄死了王春梅,這就已經足夠冇有人性的了。
可他也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來。
姚貝貝眼中滿是怒火:「這個凶手是誰?我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
「別管是誰,我都要抓到他!」
秦雨晴咬著唇,善良的她眼裡已經有了淚花。
她心裡難受,什麼都不想說!
楊同新道:「很好!」
「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把王春梅的案子查的明明白白。」
「雖然從前期我們得到的線索來看,王春梅很可能也是一個貪汙分子。」
「但她不管犯了多大的事,也都由法律來製裁。」
「還輪不到他們對王春梅用私刑。」
「我們要讓凶手因為踐踏生命,而付出代價。」
「所以,在接下來的工作中,我們所有人都要保持認真,不能放過也不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且我要求你們全員跟我保持一致。」
「我說這個案子能結才能結。」
「如果我說不能結,案子就必須要查下去。」
「你們明白嗎?」
「明白!」白雪第一個表態。
楊同新的幾句話說到了她心坎裡。
任何人都要因為踐踏生命,而付出代價。
「明白!」姚貝貝一臉堅定道:「放心吧,楊科長。」
「我會堅定和你站在一起。」
秦雨晴擦掉眼淚,點了下頭道:「我也明白!」
呂文瑞道:「楊科長放心,我也會堅定和你站在一起。」
「楊科長,從省紀委回來的時候我聽到一個訊息。」
「就在昨晚,馮科長被自律辦公室帶走了,說是讓他交代自身的一些問題。」
聞言。
白雪幾人都一臉震驚。
昨天楊同新不是讓馮天華髮一份資料給杜主任嗎?
怎麼就被自律辦公室帶走調查了?
白雪忽然想起來,可能是因為前幾天馮科長喝酒的事。
可是楊同新這麼做,是不是也太有點殺人誅心了。
竟然讓馮科長自己拿著他的情況說明,去找了杜主任。
就等於馮科長自己把自己的問題點出來了。
有點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