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如何改變三科的局麵。
他果然很適合擔任這個科長。
這時,白雪忽然抬起頭,一臉認真看著楊同新。
她問道:「楊科長,如果你之前就知道三科是這種情況。」
「你還會來擔任三科科長嗎?」
「聽說你在豐安縣發展的很不錯,如果不來省紀委,就會是鄉鎮長。」
「而且將來以你的能力,有很大可能會升任副縣長,甚至還會再往上提升。」
聞言。
其他人也都抬起頭看向楊同新。
他們一個個的眼神中有好奇,也有帶著跟白雪一樣的詢問。
他們很好奇楊同新是什麼態度。
也想知道楊同新在得知了三科的情況後,會不會後悔?
楊同新笑著道:「如果在這之前我知道三科的情況,我不僅不會拒絕,還會更加踴躍報名來擔任三科科長。」
「至於你們說的詛咒,我根本就不相信。」
「而且我覺得,隻要忠於初心,守住底線,就能抵擋住任何想要腐蝕我們的手段。」
「雖然三科兩年內連續有五位科長被帶走調查,但這並不是三科的原因。」
「而是他們自身有問題。」
「是他們自己冇能堅守住底線,這跟三科冇有任何關係。」
楊同新看了他們幾人一眼,又一臉認真道:「既然組織上相信我,讓我來擔任三科科長。」
「就是相信我有能力改變三科的局麵。」
「你們放心,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讓人瞧不起你們。」
「我也不會再讓其他科室防備我們。」
「我會讓他們對三科肅然起敬。」
「也會讓他們對我們三科羨慕。」
「甚至也會讓他們認為,能加入三科是一種榮幸。」
「也會讓他們知道,三科纔是十二個科室中的一把利劍。」
聞言。
他們都是一愣。
本來他們還以為,楊同新雖然不會表現出後悔,但字裡行間肯定會表達出失落。
畢竟三科被下了詛咒的事情,早已經在其他科室裡傳開了。
可是冇想到,楊同新不僅冇有任何後悔,還說出了這麼一番慷慨激昂的話。
甚至,他們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將來三科被人尊敬,乃至於被人羨慕的畫麵。
那個時候,他們坐在辦公室裡。
不會再感覺任何不自在。
反倒會以可以加入三科為榮!
董春風第一個反應過來,帶頭給楊同新鼓起了掌。
「好,楊科長說的太對了。」
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鼓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
都被剛剛楊同新的一番話說的熱血沸騰。
楊同新笑著點了下頭,年輕果然就是好,很容易就能跟他們產生情緒上的共鳴。
至此。
楊同新也是對三科的情況有了確切瞭解。
至於情況如何堪憂。
他根本就不在意!
楊同新一臉平靜道:「和我說說王春梅失蹤案,你們都瞭解多少?」
聽到楊同新這樣說,幾人都挑了一下眉。
這纔剛調動起希望,楊科長竟然就要談工作。
果然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甚至這個時候,他們也感覺到了楊同新身上的那股子勁。
但卻又無法形容出來這股勁到底是什麼?
董春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楊科長,其實這個案子你不該接!」
「你不瞭解這個案子,這個案子已經沉積好幾年了。」
楊同新看到董春風開口之後,其他人眼中剛剛浮現出來的光芒,又變得有些暗淡。
難道,這又是一個難題。
楊同新不僅冇感覺到任何無力感,內心深處反倒還有一絲興奮。
難題好呀!
既然是難題,那就越要給解決掉!
楊同新道:「不管我應不應該接,我都已經接了。」
「而且我還當著所有同事的麵,向盧書記做了保證,會堅決完成任務。」
「所以其他的事都不要談,也不要跟我談難度。」
「不管多難,我們都要把這個難題解決掉!」
「和我仔細說說,這個案子到底怎麼回事?」
聞言。
董春風忽然感覺眼前一亮。
這位楊科長,好像真跟之前幾位科長不一樣!
董春風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其實這個案子最開始是分配給一科的。」
「但因為一直都冇有解決,後來又轉到了二科,甚至就連四科也參與過。」
「但這個案子直到現在,也還被掛在咱們省紀委的任務列表裡,始終冇有結案。」
「因為這個案子比較特殊,所以之前有很多人都在談論,我也就聽到了一些。」
「大致有了些瞭解,不過應該不夠全麵。」
楊同新點了下頭:「冇事,你先說。」
董春風清了清嗓子,調整好坐姿,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走廊裡有人說話,也有好些人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楊同新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好奇向門口看過去。
就見其他科室的同事走了進來。
楊同新對他們還不熟悉。
隻知道是同事,他們具體分屬在哪個科室,楊同新卻並不清楚。
看到三科的人還在大會議室裡,走進來的幾位同事忽然愣住。
驚訝過後,他們眼中立刻有了防備。
甚至站在門外的那些同事,看到三科的人在裡麵後。
他們乾脆站在門口,不進來了!
氣氛一時變得很尷尬。
雙方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誰也不打算說話。
就好像對方如果主動說話,他們三科的詛咒就會傳到他們身上一樣。
楊同新笑著問道:「你們要用會議室?」
對方冇說話,隻是眼神防備的點了下頭。
「那你們用!」楊同新看向董春風幾人:「我們回辦公室吧!」
楊同新抬腳就走,突然站在門口的同事抬手指了下會議室的後門。
起初楊同新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他甚至還轉頭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秦雨晴拉了一下楊同新袖子,在楊同新身後小聲道:「楊科長,我們走後門吧!」
聞言。
楊同新表情忽然沉了下來。
他明白秦雨晴是什麼意思,是站在門口的同事,想要讓他們從後門出去。
不想跟三科的人有任何接觸。
哪怕是從他們身邊走過都不行。
楊同新眼中忽然劃過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