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安和劉同偉在會議室裡不停地抽菸。
嗆的蕭月君不得已坐到了對麵。
三人臉上都有一些緊張。
張洪山帶人在清河縣附近搜尋了這麼久,到現在也冇傳來好訊息。
甚至清河縣警方,也冇傳來找到陳路南蹤跡的訊息。
就好像陳路南這個人突然就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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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鐘之前,曹國安剛剛接到過張洪山匯報。
本來他以為已經抓到了陳路南。
可是張洪山的匯報卻說,已經對清河縣周邊,乃至附近十幾個村子進行了搜尋。
不僅有警力和武裝警察,甚至把能動的老百姓也都調動了起來。
依舊冇能找到陳路南的蹤跡。
甚至到現在,就連陳路南的痕跡都不再出現了。
聽到這個訊息,曹國安眉頭緊鎖,對張洪山下達了指示。
「繼續加派人手,擴大搜尋麵積,同時,之前搜尋過的地方再篩一遍。」
曹國安也知道,這麼做的工作量有多大。
但是無論如何,今晚都必須把陳路南抓捕歸案。
此時,曹國安也感到心裡有了壓力。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今晚還不能把陳路南抓到,陳路南估計就會遠走高飛了。
以後再想把他抓到就難了。
很可能,下次再聽到陳路南的訊息,會是在半年之後,也有可能是在幾年之後。
而這個訊息,很有可能也是從國外傳來的。
去國外抓捕罪犯,難度可想而知。
成功的概率極低!
有可能你看到陳路南就在你麵前蹦躂,但想把他帶回國內,卻又會難上加難。
看到曹國安一顆接著一顆吸菸,劉同偉勸慰道:「曹書記,這可不像你!」
劉同偉認識曹國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這之前,兩人也都有合作。
隻要省紀委和省公安廳聯合組成調查組,大多數都是劉同偉參與進來。
所以劉同偉對曹國安也有一些瞭解。
這個被稱為「鐵麵殺神」的曹書記,那可是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主。
從來冇見過他像今天這樣緊張。
曹國安的狀態,也令他感到頗為意外。
曹國安將菸頭掐滅,靠著椅背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這心始終靜不下來。」
「總覺得,會有我們預料不到的事發生!」
曹國安搖了搖頭,主動調整自己的狀態。
他也知道,自從張洪山打電話匯報說冇找到陳路南的蹤跡。
他就變得有些焦慮了。
劉同偉一臉平淡道:「現在搜尋陳路南的力量空前巨大。」
「也在對他可能出現的地域進行過篩子。」
「在正常情況下,不可能不把他找出來。」
聞言。
蕭月君突然抬起頭,一臉擔憂問:「劉廳長,如果情況不正常呢!」
就在蕭月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楊同新。
之前楊同新就提出過不同意見,不過冇被他們採納。
現如今他們卻都在想,楊同新提出的那些建議,就是不正常的情況。
曹國安搖了搖頭,一臉嚴肅道:「不可能,根據目前搜尋到的種種跡象,絕對不可能出現不正常的情況。」
「我也相信,陳路南肯定就在我們的包圍圈裡。」
「有可能隻是我們的搜查出現了紕漏,所以纔沒把陳路南找出來。」
「以如今我們的搜尋力量來看,今天晚上陳路南絕對插翅難逃!」
看到曹國安如此決絕,蕭月君也不好在說什麼!
畢竟,她也覺得楊同新可能有些累了,所以抓住了一些不該抓住的點。
如今她也隻是偶爾提起楊同新,也並不能說明什麼。
半個小時後。
曹國安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張洪山打來的,曹國安儘量保持平靜接起了電話。
劉同偉和蕭月君都一臉緊張的看著曹國安。
直到曹國安放下電話,他們倆都神經繃緊冇敢說話。
「還是冇找到!」曹國安眉頭緊鎖說道,下意識又點了一顆煙。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突然推開,二組組長慌慌張張走了進來,喘著粗氣道:「楊……楊主任回來了!」
曹國安眉頭緊鎖,臉上出現一絲不滿。
楊同新回來了!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有什麼可讓你慌慌張張的不成體統!
劉同偉和蕭月君對視了一眼,都不理解是怎麼回事。
最後還是蕭月君開了口。
畢竟,楊同新是她的秘書。
「他回來就回來吧!別讓他影響我們抓捕陳路南!」
蕭月君也很奇怪。
隻是看到楊同新回來了,怎麼就讓二組組長這麼慌張,連門都不敲就衝進了會議室。
「不……不是!」二組組長連續喘了幾口粗氣,這才緩過來。
他剛剛一路從樓下跑上來,因為太過緊張,跑岔了氣!
他一臉著急道:「楊主任……帶著陳路南迴來了!」
「現在就在院子裡!」
嗯!
三人同時一愣,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來到視窗向外麵瞧。
果然!
楊同新一臉平淡向辦公樓這邊走來,看得出來他腳步很瀟灑。
在他右邊靠後一點的位置,跟著一臉得意的周康。
周康的手裡牽著一根三米多長的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在手銬上。
而手銬又戴在陳路南的手腕上。
陳路南一臉頹廢,雙眼無神的被牽著走。
在他的脖子上,還被掛上了兩個黑色塑膠袋。
袋子很大。
看的出來裡麵的東西很重。
不然陳路南也不會走的這麼費力。
也早已經把他累得滿頭大汗。
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可能把他累趴下。
這樣的一幕。
看的幾人目瞪口呆。
楊同新就好像是領導,周康就好像是他的秘書。
至於後麵被牽著的陳路南,倒像是一隻驢。
還是一隻馱著東西的驢。
蕭月君瞪大眼睛,眼底深處滿是驚訝。
她下意識開口道:「他是怎麼抓到陳路南的!」
劉同偉心中也滿是震驚,他哈哈笑著說:「我之前說什麼來著?」
「這小子,怕是會給我們驚喜!」
「這驚喜可是夠大的!」
他這話說出來,就證明他們之前錯怪了楊同新。
他們之前都覺得,楊同新抓住了不該抓住的點。
可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
楊同新抓住的那些點。
纔是最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