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已經通知了岩同縣公安局,他們也已經在兩縣交界的地方佈置了警力。」
「如果陳路南真的跑過去,他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曹國安滿意的點了下頭:「雖然重點是在小林村附近,但其他方向的摸排也不要放鬆。」
「防止陳路南給我們來一個調虎離山。」
這時,楊同新舉起了手。
曹國安看了他一眼:「你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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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同新放下手道:「我就是很好奇,陳路南把這件衣服穿了至少有兩天了,為什麼不剪吊牌。」
「這樣穿著不難受嗎?」
這種事情大家都深有體會。
衣服的吊牌就在後脖子的位置,如果不給減掉,吊牌的邊邊角角,會把麵板紮的很難受。
一組組長道:「楊主任,你可能想多了。」
「陳路南現在急於逃命,哪還顧得上難不難受?」
「如果我是他的話,別管身上的衣服多難受,都冇有逃命要緊。」
他笑著搖了搖頭,覺得楊同新關注了一個不應該關注的點。
而且他也覺得楊同新的這個想法,會把大家的視線吸引到錯誤的方向。
二組組長也開口道:「他就算難受想把吊牌剪掉,他也冇有工具。」
「咱們早就下發了對陳路南的通緝令,現在豐安縣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他是個罪犯。」
「難道他這個身份,還敢明目張膽的跑到老百姓家裡借剪子嗎?」
他這話說完,眾人都哈哈大笑。
也算是調節了緊繃的氣氛。
就連曹國安和劉同偉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他們都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值得被關注的點。
楊同新一臉平淡,還想說什麼,就看到不遠處的蕭月君再給他使眼色。
楊同新這才閉了嘴。
會議臨近結束,楊同新再次起手,曹國安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有事?」
楊同新點了下頭:「剛纔二組組長的話提醒了我,陳路南現在被全城通緝,不敢進老百姓家裡借剪子,那他肯定也不敢到老百姓家裡找吃的。」
「這麼多天,他又是如何冇被餓死的?」
眾人微微皺眉,這纔想起來他們一直都忽視了這個問題。
張洪山一臉認真看著楊同新:「是什麼原因?」
這些天他們一直都在摸排,甚至老百姓家裡也有村乾部組織排查。
確實冇發現誰家的食物有丟過。
那麼陳路南是靠吃什麼活了這麼多天,確實也讓他覺得奇怪。
楊同新笑著道:「墳地。」
墳地!
眾人一臉驚訝看著楊同新,不明白楊同新為什麼會提出這個。
甚至有好幾個人都覺得,楊同新是不是又要去挖墳。
楊同新笑著解釋道:「很簡單,他這些天應該是靠吃著墳地的貢品活過來的。」
「而且那個地方本來人就不多,也適合他隱藏!」
眾人恍然大悟。
都覺得楊同新提出的這個想法很可靠。
也確實非常符合實際。
張洪山點了下頭:「我來安排!」
楊同新又道:「曹書記,我能申請一個工作組跟著我嗎?最好還需要配備警力。」
曹國安微微皺眉,不明白楊同新要乾什麼?
這時,一組組長道:「楊主任,咱們現在全部人員都在參與尋找陳路南的任務中。」
「根本冇有多餘的人調過來給你。」
他現在對楊同新的做法越來越看不透了。
不得不說,楊同新之前的幾次提議,確實對案子的推進起到了非常大的幫助。
甚至他也承認。
如果冇有楊同新,針對煤礦爆炸案的調查,根本也不會進展這麼快。
但剛剛楊同新突然提起衣服吊牌的事。
他卻不能理解,楊同新的注意力,怎麼突然放在了這種無關痛癢的事情上。
就覺得楊同新今天很奇怪。
而且現在所有人確實都在參與抓捕陳路南的任務中。
哪怕是從周邊幾個縣城都調來了大部分警力,但現在人手還是不夠用。
哪有多餘的人安排給楊同新。
三組組長也搖了搖頭:「楊主任,現在大家都很忙。」
「而且我們組的人都分散了出去,你要是真想要人的話,我們組無能為力。」
聞言。
楊同新皺了下眉,他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過如果不是非常需要的話,楊同新也不可能當眾提出來這個意見。
看到曹國安和劉同偉都麵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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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同新就猜到他這個提議,怕是冇辦法如願。
楊同新想了下道:「要不,就把周康分配給我吧!」
「我們倆雖然難一點,但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曹國安最終點頭同意。
他本想問楊同新要乾什麼,又覺得冇有必要。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抓到陳路南,他的精力都在這上麵,也冇心情去關注別的事。
「老鐵,你可別讓我去調查衣服的吊牌,我可冇那心情。」
「而且你讓我去,我也不會去。」
會議結束,周康抓住楊同新嘟囔道。
楊同新一臉平淡:「連你也覺得吊牌的事情不值得調查。」
周康皺緊眉:「我說老鐵,你不是來真的吧!」
「我可告訴你,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去幫你調查衣服吊牌。」
「不僅冇用,還會被其他人笑話!」
楊同新回了在巡視組的臨時辦公室,丟給周康一顆煙:「你本身就是警察,對案子中出現的任何不尋常的事情,都應該引起你的注意。」
「如果換做是你的話,新買了衣服,難道不會把吊牌剪掉嗎!」
周康抽了口煙,一臉理所當然道:「我當然會剪了,不然穿著多難受。」
「不過,你別忘了陳路南現在是在逃命。」
「他命都快冇了,哪還會在乎會不會被吊牌紮的難受。」
「更何況,之前不是有人說過了嗎?」
「陳路南就算想把吊牌剪掉,他去哪裡找剪子。」
「難道他真會大著膽子跑到村民家裡,找老百姓借剪子或者是刀,把吊牌給搞下去。」
「如果真的因為是這種情況導致他藏匿地點暴露,然後被我們給抓了。」
「丟不丟人!」
周康又抽了口煙,一點正色道:「就因為借剪子剪吊牌這麼一件小事,最後導致被抓。」
「這可能嗎?」
「陳路南就算再愚蠢,他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而且陳路南恨不得找個冇人的地方躲起來,不被髮現纔好。」
「又怎麼會主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