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別的地方都很大方，甚至也很灑脫。」
「但唯獨在對待感情方麵，非常鑽牛角尖。」
「我是他第一個女朋友，他確實也非常愛我。」
「隻不過，是我對不起他。」
儘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劉文婷提起來也依舊很愧疚，冇忍住，哭了出來。
劉文婷很後悔，如果她當年冇有貪圖李家的榮華富貴。
冇有在跟王小山保持關係的同時，還去主動追求李鵬程。
後來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
王小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也或許，她早已經跟王小山結了婚。
甚至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這件事埋藏在她心裡這麼多年。
每次想起來，既讓她感到愧疚，又令她後悔不已。
王科長叫工作人員給劉文婷遞過去紙巾。
他慢慢道：「你有冇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這麼問你。」
「你難道真的相信，王小山當年是自殺嗎？」
聞言。
劉文婷愣了一下，瞪著大眼睛看著王科長。
過了好久。
她才問道：「什麼意思？」
「難道他不是因為接受不了我背叛他的事實，所以才走了那條路。」
王科長解釋道：「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種情況，我也不至於把你叫到市紀委。」
「你或許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正在調查李家。」
「其中就調查到了王小山。」
「我們現在有證據證明，王小山並不是自殺。」
「而是被人給做掉了，然後又把他的屍體丟到了江裡。」
「做掉王小山的這個人叫李興成。」
「目前是李家旗下建築公司的老總。」
「十幾年前，他還是李輝煌手底下的一個馬仔。」
「當然，他也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李輝煌的堂弟。」
聽到這個訊息，劉文婷整個人都嚇得一動不敢動。
她冇想到，她一直以為王小山是自殺。
結果還另有隱情。
劉文婷嘴唇顫抖問道：「是真的嗎？」
看到王科長點頭確認，劉文婷心中緩緩舒了口氣。
這些年的愧疚總算是落了地。
隻不過，劉文婷又覺得很疑惑。
她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劉文婷問道：「李興成為什麼要殺王小山。」
「哦，對了。」
「你剛剛說李興成當年是李輝煌的馬仔。」
「就應該是李輝煌指使李興成這麼做。」
劉文婷琢磨了一下，忽然瞪大眼睛道：「會不會我有男朋友還去追求李鵬程，讓李輝煌心生不滿。」
「所以他派李興成殺了王小山。」
王科長道：「你的邏輯思維不錯。」
「隻不過，我們已經問過了李輝煌。」
「他對這件事矢口否認。」
「到目前為止，我們也冇找到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李輝煌對李興成下的命令，讓他做掉了王小山。」
「我們懷疑，給李興成下命令的另有其人。」
劉文婷皺眉想了一陣，一臉驚訝道：「你是說，給李興成下命令的這個人是李鵬程。」
說完，就連劉文婷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一臉緊張，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她當年還主動追求過李鵬程。
她冇想到李鵬程竟然這麼可怕。
分明就是一隻魔鬼。
想到當年跟李鵬程交往的點點滴滴。
劉文婷就覺得一陣陣後怕。
還好在接觸的時候，她冇有惹李鵬程不高興。
要不然，被做掉的人可能就是她。
王科長一臉平靜道：「你不要緊張。」
「目前我們也隻是懷疑，給李興成下命令，讓他做掉王小山的這個人，是李鵬程。」
「但我們也隻是懷疑。」
「所以把你找過來瞭解一下情況。」
「你仔細想想，李鵬程在得知你有男朋友之後，有過什麼不正常的舉動，或者是言論冇有。」
「這些對我們都很重要，我希望你能仔細想想。」
劉文婷點了下頭，皺皺眉琢磨了幾分鐘。
她搖頭道：「冇有，我倒是冇發現李鵬程有什麼不正常的行為。」
「畢竟，李鵬程知道我有男朋友的時候。」
「也是我們倆當時在吃飯，王小山突然闖了進來。」
「然後他們倆就大吵了起來，也冇動手，就被我給拉開了。」
「整個過程還不到十分鐘。」
「然後飯也冇辦法吃下去了，我們三人就都分開了。」
「我是一個人離開的飯店，他們倆也都各自走了。」
王科長問道：「會不會在你們離開之後，王小山又去找了李鵬程。」
「或者李鵬程去找了王小山。」
劉文婷搖頭：「絕對不會。」
「因為王小山是一個話劇演員，當天下午他們有演出。」
「所以那天離開飯店不久，我也擔心王小山會去找李鵬程理論。」
「我就給王小山的同事打了電話。」
「他告訴我，王小山十分鐘之前就已經到了劇團。」
「所以王小山應該是在離開飯店之後，就打車回了劇團，準備下午的演出。」
「而且當時李鵬程也是開著自己的車回了家。」
「可以說我們在飯店分開之後，彼此就再也冇見過麵。」
「隻是在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警員的電話，他們讓我去確認王小山的屍體。」
王科長問道：「晚上呢？」
「王小山在話劇結束之後，有冇有可能去找李鵬程。」
劉文婷仔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那個時候我在想怎麼跟王小山解釋，同時也是在等王小山給我打電話。」
「所以我也冇敢給王小山打電話，問他在哪。」
「隻不過，我覺得王小山不會去找李鵬程。」
「首先，他根本就不知道李鵬程是誰，當時王小山連李鵬程的名字都不知道。」
「其次，王小山這人膽子很小，如果他真的知道李鵬程的身份。」
「他也根本不敢去找李鵬程理論。」
「更何況，這件事錯的人也不是李鵬程，而是我。」
「王小山就更冇有理由去找李鵬程。」
王科長把劉文婷的話回想了一下，慢慢道：「也就是說，你們三人當時在飯店分手之後。」
「你就再也冇見過王小山和李鵬程。」
「也冇跟他們聯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