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行。
如今竟然還逼著韓國斌下車。
楊同新做的屬實有些不對勁。
隻不過,他們也都很好奇。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這是談論什麼工作,非要下車才能談。
難道是涉及到保密,隻能對韓書記一個人匯報。
可是看楊書記的態度,也不像是要匯報保密工作。
更像是,就想把韓國斌從車上拉下去。
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陪同人員一個個麵麵相覷。
根本也搞不懂楊同新的意圖。
旁邊的張繼山微微皺了下眉,忐忑的心反倒放下來了一些。
看楊同新這個樣子,好像是專程來找韓國斌麻煩。
既然如此,楊同新就不是要抓偽裝成司機的韓國斌。
甚至從現在的情況看。
楊同新應該還不知道,馮源輝隱藏在調研隊伍裡。
這般想著,張繼山的心也好受了很多。
張繼山笑嗬嗬道:「楊書記,你讓韓書記來服務區。」
「韓書記都已經答應你了。」
「也算是對你們市紀委的工作很支援。」
「你作為紀委書記,應該對韓書記的態度表示感謝。」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要匯報,就請儘快說。」
「別耽誤韓書記的調研行程。」
「如果你要匯報的內容涉及到保密,我們這些陪同人員現在就可以下車。」
說話的時候,張繼山還向後麵坐著的那些人招了招手。
意思是大家都下車。
留韓書記和楊書記單獨在車上談話。
他這麼做,也是在幫著韓國斌解圍。
留他們兩個單獨在車上。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人都不知道。
就算韓國斌吃了癟,在某些問題上被楊同新給逼到了牆角。
也沒有人看到。
自然就保住了韓國斌的麵子。
其實韓國斌也想要這樣做,隻剩下他們兩人,哪怕他訓斥楊同新幾句,也會很方便。
隻是就在所有人站起來的時候,楊同新忽然伸手攔下了他們。
「不需要,我要匯報的事情不涉及到保密。」
「你們都坐下,不要動。」
「我隻要求韓書記下車,有些事我必須要在外麵跟韓書記談。」
「就算你們都下車,我也不會在車上跟韓書記說什麼。」
「當然,韓書記也可以不下來。」
「反正我也無所謂,可以跟韓書記一直靠下去。」
又來這種無賴打法!
韓國斌真想問問楊同新,你到底是建南市的市紀委書記,還是一個無賴。
一旁的張繼山皺眉,看著楊同新道:「楊書記,你這樣做就不太妥了。」
「張主任,這裡沒你的事。」楊同新打斷張繼山,還命令道:「你最好別再說話。」
張繼山也是氣的不行。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他也沒辦法,如果不是幫著韓國斌解圍,他還真的不敢大聲跟楊同新說話。
一方麵他是怕自己被楊同新盯上。
另外一方麵,在班子裡的排名,張繼山排在最後麵。
而楊同新這位紀委書記,卻排在第七位。
比他高了很多。
而且,張繼山也根本沒有具體的負責業務,隻是負責市委辦公室的一些雜事。
這就表明他手裡沒有太大的權利。
根本沒辦法強行要求楊同新什麼。
韓國斌眉頭緊鎖,看著楊同新的目光裡都帶著殺氣。
他就覺得,楊同新這個傢夥怎麼這麼難纏。
他知道,如果楊同新真的想跟他耗下去。
最後吃虧的鐵定是他。
並且這件事傳出去,也會對他非常不利。
韓國斌冷哼一聲,站起來下了車。
張繼山就要在後麵跟上,卻被楊同新給攔了下來。
「張主任,你就在車上別下來了。」
「我跟韓書記單獨說幾句話。」
到了外麵,韓國斌沒好氣看著楊同新問道:「現在總可以了吧?」
「什麼話你趕快說,別耽誤時間。」
說完,韓國斌還不忘看向蕭月君:「楊同新今天的做法很過分。」
「如果他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回去我就召開常委會,把楊同新趕出建南市。」
他這也是在威脅蕭月君,讓她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
別總是來找他麻煩。
蕭月君微微皺眉,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楊同新到底要幹什麼。
連她也同樣被蒙在鼓裡。
見氣氛很緊張,蕭月君也不由得開口道:「楊書記,你要是真有什麼事就儘快辦。」
「別耽誤韓書記的調研工作。」
楊同新笑著點了下頭:「好的蕭市長,我這就抓緊把事情辦了。」
這話蕭月君沒覺得怎麼樣。
反倒又令韓國斌氣的雙眼冒火。
這怎麼楊同新跟他說話的時候,連個笑模樣都沒有。
隻要是看到蕭月君,楊同新就會滿臉笑容。
不瞭解情況的,都還以為蕭月君纔是建南市的一把手。
韓國斌冷聲道:「楊書記,有什麼話趕快說。」
楊同新笑著點了下頭,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指著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幾名特警,吩咐道:「動手吧!」
「動作利索點,別傷到其他人。」
特警隊長點了下頭,帶著三名特警立刻衝進了一號公務車。
張繼山還坐在公務車裡,準備偷聽楊同新會向韓國斌匯報什麼事。
可他還是什麼都沒聽到,突然就看到特警衝進了公務車。
張繼山嚇了一跳,張嘴就要問他們幹什麼。
卻見特警隊長進來後,轉身就向司機的位置沖了過去。
張繼山心頭突然一跳。
這個時候,他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楊同新一早就什麼都知道。
他根本就知道馮源輝就藏在調研車隊裡。
甚至連馮源輝偽裝成司機這件事,楊同新都知道。
而楊同新鬧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甚至帶了車隊來抓人。
分明就是要抓馮源輝。
張繼山反應了過來,冷汗也不由得冒了一身。
如果楊同新早就知道這些。
會不會。
也知道是他幫著馮源輝安排的這一切。
就在張繼山琢磨的時候,馮源輝已經被幾名特警抓著抬下了車。
自從特警衝進來的時候,馮源輝就被嚇蒙了。
被抓的時候他也根本沒反抗。
乃至於被這些特警給拽下車的時候,他都一聲沒敢出。
馮源輝知道,他廢了。
但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了被抓走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