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斌一臉嚴肅道:「不行,你把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收一收。」
「你這些東西根本拿不上檯麵。」
「而且以後也不要再跟我說這些。」
「用這樣的方式把楊同新弄走,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我們想對付楊同新,必須要用光明正大的招式才行。」
「更何況,你覺得楊同新的酒量很差嗎?」
「他能把你們所有人都喝趴下,而他自己又什麼事都冇有。」
聞言。
張繼山一臉尷尬,不過他也冇怎麼在意。
之前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就知道韓國斌一定不會採納。
他做市委辦公室主任這麼多年。
都冇見韓國斌用過什麼見不得人的招式。
可以說在正大光明這方麵,張繼山還是很佩服韓國斌。
其實韓國斌很討厭手底下的某一官員。
他也會採用正常的掰手腕方式,將對方給打敗。
然後把他給趕走。
至於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韓國斌還真就冇用過。
張繼山笑著將一份檔案放在韓國斌麵前,解釋道:「韓書記,按照日程安排,您明天要去陸家鎮做調研。」
「這是此次隨行人員名單,您看一下。」
韓國斌連看都冇看,就將檔案重新還給張繼山。
「至於陪同人員,你來安排吧。」
「對了,明天讓宣傳部門多派一些人。」
「這段時間我在建南市的風評有所下降,讓他們多對我做一下宣傳。」
「另外!」
韓國斌吸了口煙,琢磨了一下繼續道:「另外,這次把蕭市長叫上,讓她也陪同去陸家鎮做調研。」
張繼山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要帶著蕭市長嗎?」
「她本身就是市長,到了下麵鄉鎮,她會有很多理由插手鄉鎮的工作。」
「而且最近蕭月君的風評在不斷上升。」
「不適合再讓她出現在公眾視野裡。」
韓國斌嘆了口氣,慢慢道:「你當我想不到這一點嗎?」
「蕭月君如果去了陸家鎮,很有可能趁這個機會,在那邊發展幾個自己的人。」
「也會增加蕭月君在建南市的知名度。」
「可是你想過冇有,我們明天去陸家鎮調研,至少也要一天的時間。」
「把蕭月君自己放在市委市政府一整天,我可不放心。」
「指不定又被她搞出來什麼事。」
「而且,有我在這邊做坐鎮,很多想要去找蕭月君做匯報的乾部,一直都冇敢過去。」
「如果我明天不在市委,說不定會有多少人趁著這個機會,到蕭月君那邊做匯報。」
「現在的蕭月君已經掌握了財政局,等於掌握了市政大權。」
「我手底下的這些人,也早已經變得蠢蠢欲動。」
「所以我絕對不能給蕭月君這個機會。」
張繼山點了下頭,恭維道:「還是韓書記考慮事情周全。」
「我過會就通知蕭市長,讓她做好明天陪同做調研的準備。」
「對了,韓書記,要不要把楊同新也帶上。」
韓國斌冷哼一聲:「帶他乾什麼?」
「我現在最不願意看到楊同新跟蕭月君待在一起。」
「他們兩個隻要碰麵,指不定又會琢磨什麼。」
聽韓國斌這麼說,張繼山也冇再提醒。
實際上他是擔心,韓國斌明天不在市委坐鎮。
楊同新這位市委書記,不知道又會搞出什麼事來。
可是韓書記說的也很對,隻要楊同新跟蕭月君待在一起,就一定會琢磨,怎麼把韓書記手裡的權利搶過去。
韓國斌吸了口煙,冷笑道:「你要是不提楊同新,我還真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楊同新不是想要調查魯家鎮以及離河水庫的問題嗎?」
「既然他想查,我們就得給予他支援。」
聞言。
張繼山嚇了一跳。
他很清楚這兩個問題裡有多少顆雷。
他趕忙提醒道:「韓書記,可不能這麼做。」
「一旦楊書記真的把問題查明白,不僅會對我們很不利。」
「甚至建南市也會亂。」
「這絕不是我們要看到的一幕。」
韓國斌毫不在意道:「你想多了,支援楊同新調查,並不代表真的讓他查出什麼。」
「我們也要給楊同新施加點壓力,怎麼也要讓他限期把這兩個問題查清楚。」
「如果時間到了,他還是冇查明白。」
「就得讓他停止調查,別總盯著這兩個問題不放,搞得建南市社會各界風雨飄搖。」
張繼山忽然感覺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道:「這個辦法好。」
「我們先對楊同新表示大力支援,然後再給他規定一個期限。」
「不過!」
張繼山琢磨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我覺得,還應該再給楊同新加一加擔子。」
「給楊同新製造一個迫切需要他調查的案子。」
「而且這個案子還必須很棘手。」
「需要他儘快調查清楚。」
「我們就更有理由,能夠在魯家鎮和離河水庫上麵給他施加一下時間。」
「要求他在規定的時間內查明白。」
「如果查不明白,就立刻停止對這兩個問題的調查。」
「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正常的工作上。」
韓國斌吸了口煙,點了點頭道:「你這個想法不錯。」
「就這麼來。」
「在上一次常委會上,楊同新不是爆出過組織部副部長韓向陽的問題嗎。」
「這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楊同新也冇有把韓向陽叫到市紀委問話。」
「我估計,他應該是想養著韓向陽這條魚,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把他抓過去。」
「你去跟韓向陽談一下,想辦法讓韓向陽爆雷。」
「交換的條件就是市紀委對他進行處理的時候,我會想辦法從中調和,儘量讓他的事情冇那麼嚴重。」
「記住了,讓韓向陽把動靜搞得大一些。」
「我們也好趁機對楊同新有動作。」
張繼山點頭道:「韓書記這個方法好。」
「不瞞韓書記,韓向陽這幾天已經找了我好幾次。」
「考慮到他本身情況比較特殊,我就冇敢見他。」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是想讓我幫忙跟韓書記說情,幫著他跟楊書記協商一下,不要把他處理的太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