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現在上億身家,自然瞧不起那點小錢。
秦曉陽和清影對視一眼。
兩人都反應過來,聯絡到之前宋悅同學炫富的事情,基本可以確定石油煉化公司大概率有問題。
當即定下調子,下一步調查石油煉化公司。
謝霖冰匯報完畢,陸子銘才說:
「封亮東這人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我現在還冇有詳細分析,但簡單看了一會兒,基本上確認可以拿下此人。」
「另外,他這人比較好色,推測多次通過不正當手段玩弄女人。因為,發現他有多次購買違禁品記錄。」
葉媚:「他做什麼工作的?」
陸子銘:「應該冇具體工作,但是,他也成立有一家公司,叫『東富投資』,錢就是通過這家公司流轉的。」
「這家公司實際上冇什麼業務,他發工資的人就三個女人而已,算是空殼公司吧。」
「他的聯絡人有很多高官和大老闆,純粹是靠關係吃飯。比如有老闆想認識上麵的大領導,他介紹費基本上都是30萬起步,吃吃喝喝那種還不算數。」
「還有就是通過介紹工程、其他買賣等賺錢。」
「比如那個…鴻業公司的潘總,他們幫忙他拿下雲洋港建設專案,收的好處費是1500萬。」
葉媚:「天吶!這錢真好賺!」
柳雙雙:「那是!輕輕鬆鬆就賺上千萬,果然是太子爺作風。」
謝霖冰:「掮客,這種錢不是每個人都能賺的,從上到下,得動用多少關係才行。」
何麗瑩:「咦?那說到這個,陸哥,省委裡麵誰是他的人?」
陸子銘:「常聯絡的有三個人吧。省長、常務副省長和秘書長。另外,和一個發改委副主任和兩個交通廳的領導關係比較密切。其他高官還有二三十個,關係網極廣。」
葉媚:「厲害厲害!三個常委都是封家的人,難怪他在這裡吃得香。」
眾人紛紛附和。
何麗瑩又問:「陸哥,那知道他跟羅富尹密謀什麼事情嗎?」
陸子銘:「暫時還不知道,兩人在聊天工具裡麵很少說話,但通話記錄顯示兩人電話聯絡不少。」
葉媚:「我懷疑羅富尹吸取教訓了,不想留下太多把柄給別人,即便是合作夥伴。」
趙虎:「我同意葉姐的說法。之前的人大選舉案,他的軍師唐剛強和彭濤都栽了,估計他謹慎了許多。」
農永良:「我也覺得是。」
葉媚:「子銘,那你注意監聽,他們的計劃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陸子銘:「明白。放心,不會漏掉任何資訊的,24小時記錄。」
葉媚:「嗯,辛苦你了。」
謝霖冰:「葉姐,他纔不辛苦,一切都由程式來完成的。」
柳雙雙:「那也要人來聽、來分析吧!冰冰你不體諒體諒自己老公,小心他跑了哦!」
謝霖冰:「跑就跑!跑了我馬上找新的。」
「哈哈哈!」
眾人大笑!
趙虎和農永良兩人馬上揶揄起來,叫陸子銘連夜跑路。
眾人再笑。
半小時後,商量完事情,大家繼續工作。
葉媚和何麗瑩兩人則是馬上整理幾人發來的資訊,該列印的列印出來,裝訂好,明天秦曉陽去省城用得著。
時間來到週一。
周市長已出差回來上班。
秦曉陽剛上班就去向他匯報工作,把對石書記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也許是周市長跟石書記有過溝通,或者是兩人串通一氣的。
總之,周文龍說的話跟石書記說的基本一致,原則上都支援秦曉陽的工作。
上午九點。
他和葉媚出發省城,秘書羅基遠則留在辦公室應付各種來訪及檔案往來等。
這麼多年來,秦曉陽出差大部分時間都不帶秘書,因為葉媚就是最好的秘書,甚至做得更好。
兩人之間的默契,一個眼神都差不多了。
上午11點多,來到省紀委。
已經約好十一點半見麵——中紀委的梁耀錄副書記幫忙約的。
所以秦曉陽得以準點進入書記辦公室。
海安省紀委書記是衛來康,今年六十歲,到海安省工作已有兩年時間,他是北方人。
紀委書記異地任用,這是常規。
他上週五下班前接到中紀委副書記梁耀錄的電話,要引薦雲倉市常務副市長秦曉陽跟他見麵談事情。
對此,他不敢耽擱,還特地詳細瞭解了一番秦曉陽。
不瞭解不要緊,一瞭解就暗暗心驚。這人背景深厚、工作履歷相當亮眼,家庭情況更是國內的隱形钜富。
這讓他不得不高度重視這個事情。
隻是不太明白秦曉陽為何這麼蹊蹺到海安省來工作,這裡打個問號。
「曉陽同誌,歡迎來訪!」
衛書記主動走上前握手。
秦曉陽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伸出雙手來與他握手。
簡單客套後在沙發上落座,這樣一來,更像是拉家常。
衛書記算是給足了秦曉陽麵子。
「書記,我是擔心見不著你,所以才請中紀委的梁副書記幫忙引薦,不是有意要拿關係來壓人,希望您能理解。」
衛來康擺擺手,「理解理解,梁副書記也解釋過了,他說你是有重要事情要跟我商談,迫不得已,我能理解。那是什麼重要事情呢?」
秦曉陽:「書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省委省政府下文讓我們雲倉市儘快恢復雲洋港建設的事情?」
衛來康:「略有耳聞,不是很清楚,這事有什麼問題嗎?」
秦曉陽拿出檔案影印件給衛書記過目:
「就是這份檔案,你過目一下。」
衛來康真冇太在意這事,畢竟這基本上與他無關。
他找來眼鏡,花了兩三分鐘仔細看一遍檔案,說道:
「檔案本身冇什麼問題,除了時間要求有些緊以及不完成的話處罰力度比較大。」
秦曉陽點點頭:「冇錯,書記你說對了,檔案本身冇問題。但是,這工作現在是落在我的頭上。」
「我們雲倉市委市政府指定讓我來負責這項工作,而且在常委會上也明確了,不完成工作就要問責。」
「本來呢,這工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因為招投標工作在我來海安省之前已經在進行。」
「上週五也已開標。」
「理論上來說,今天應該就可以簽約,然後就可以著手開工建設了。」
「今天已經是第六天,十天期限很快就到。但是,現在我卻不能簽約做這件事情。」
衛來康微微皺眉,冇問為什麼,秦曉陽來找自己,自然有其理由。
「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具體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