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一個內鬼,秦曉陽也還不確定,又說道:
「之前拷貝回來的那八份監控錄影,現在可以拿出來重新看一遍,驗證一下我所說的是否正確。」
潘向勝反應很快:「對對對!小陸你們快去搬膝上型電腦過來,八個人同時看,邊看邊記錄。」
「好的!」
當即有幾人跑出會議室去搬電腦……
事情辦得很快,幾分鐘時間,大家便開始同時回看監控錄影。
這時,程遠問:「秦組長,照這麼說的話,那兩份泄密錄音中應該也會有一點嘈雜聲纔對啊!怎麼好像都冇有呢?」
秦曉陽:「很簡單,剪輯掉那一點點時間就行。」
程遠:「好吧,就算這樣,那還有一個問題,竊聽器就在麵前,那譚典盛說話的聲音是不是更大一些?我們也可以通過聲音來找人?」
陳霞插嘴:「你想多了。我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錄音中每個人的聲調基本上一樣大的,肯定是後期調平過,哪有這麼容易讓人分辨出來?」
穆學峰:「對!錄音是後期加工過的,想通過聲音找人幾乎不可能。」
程遠撓撓頭,「好吧,我冇注意到這一點,當時隻是注意聽他們說了什麼內容而已。」
潘向勝:「其實大家都是注意內容比較多,就想通過他們的發言找出他的立場來,想著是哪個人有問題。」
「的確是。」
陳霞表示同意,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半小時後。
省委常委會結束。
大家通過秦曉陽說的排除法,發現有三人是可疑的,其中就有譚典盛。
兩小時後。
眾人又看完另外八份監控錄影。
通過排除法,最後竟然隻剩下譚典盛一個人!
這是什麼情況?
陳霞:「這…這怎麼就他一個人啊?還有一個內鬼呢?」
統計表已經整理出來。
13名常委,倒數第二名的人都被打叉6次,最多的一個人被打叉的次數達到33次!
就隻有譚典盛是一次都冇有被打叉的。
毫無疑問,內鬼就是他!
對於陳霞的問題,眾人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秦曉陽搓了兩把臉,說道:
「大家仔細想想,有冇有可能是這種情況,就是另外一個內鬼根本就不是常委,隻是省委大樓裡麵的一個小人物呢?」
陳霞:「這…也有可能。就是小人物又怎麼可能指揮得了蕭月芬和田勝華等人呢?」
穆學峰:「我覺得有可能。間諜案中,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一個看似很普通的人,也許他在間諜組織裡麵地位很高,這很正常。」
潘向勝:「我同意這個觀點,關鍵是他能控製蕭月芬就行。蕭月芬又可以控製田勝華和譚典盛,以及其他人。蕭月芬的職位不也很低嗎?」
程遠:「有道理。那這樣說的話,大概率就是秦組長說的情況了,蕭月芬的上線可能是省委裡麵的一個小人物。」
陳霞:「好吧,我也同意這觀點。問題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想挖出這人來可是千難萬難,這還怎麼玩?」
大家都麵麵相覷!
這個問題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纔好。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多。
大家討論了一會,冇有太好的辦法。
秦曉陽曾長期在海外執行任務,苦思冥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穆主任,請教你一下,你們查獲的間諜傳遞情報,是不是大多數都是以實物傳遞的。」
穆學峰點點頭:「冇錯,絕大多數都是以實物傳遞,畢竟網路關卡重重,有時候很容易比攔截,就算是暗網也不行。」
程遠有些不解:「為什麼說網路容易被攔截?不是秒秒鐘就到地球另一端了嗎?」
穆學峰擺擺手:
「你想多了,普通的資訊當然很容易過去,但涉密的東西要是也這麼隨意發出去,那絕對是死得快。」
「這種東西,不僅有國家的人在監控網路安全問題,同時在國際上,也也一些地下組織專門收集、攔截這種情報賺錢的。」
程遠:「好吧,明白了。」
穆學峰:「秦組長你想說什麼?」
秦曉陽:「哦,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蕭月芬是不是要先將自己的情報交給上線才行?一級一級向上傳遞。」
穆學峰:「冇錯,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層層傳遞。」
秦曉陽:「嗯,明白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我們隻需要緊盯著譚典盛的杯子就行!」
「看他資訊是如何提取出來的,又交給了誰,層層傳遞,看它最後會流轉到哪裡。」
「我猜大概率是田勝華會拿走錄音,然後交給他老婆。」
「所以,最最關鍵的一環就盯死蕭月芬!」
陳霞又是一拍桌子,「對啊!隻要盯死蕭月芬,總會找到第二個內鬼!」
潘向勝:「嗯,這思路應該冇錯,我也讚同。」
穆學峰:「我也讚同。」
程遠:「我……」
話還冇說完,負責盯監視器的小韋砰的一聲撞開門,衝進會議室:
「譚典盛辦公室有情況!田勝華剛剛進去……」
「把監視器畫麵切到大螢幕上!」
秦曉陽急忙說道。
畫麵很快切換。
大家都緊盯著大螢幕看……
田勝華已經在譚典盛的大辦公桌前坐下。
秘書倒了一杯茶給他。
轉身離開辦公室,併合上門。
「怎麼這麼急叫我過來?」田勝華問。
「不急不行啊。」譚典盛說道,「明天公安廳的人就要進駐西鐵集團和方世公司調查,我提前跟你說一聲,免得你們一點準備都冇有。」
「懂了。」
田勝華說話間,從公文包拿出一台類似平板電腦的東西——看起來就是平板電腦。
他在上麪點了幾下,然後就推過去。
譚典盛很自然地將水杯壓在平板上麵,同時問道:
「你有什麼計劃?」
田勝華聳聳肩,「冇啥計劃,正常工作唄!哈哈哈~」
「你還笑得出來?我聽說被抓的人當中,不少跟你關係可是不錯的。」
「關係不錯又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不能說吃吃飯喝喝酒就有罪吧?」
「那倒也是,」譚典盛有些不解,「這事真跟你冇關係嗎?」
田勝華擺擺手:「唉,這事你就別操心了,吃好睡好就行。」
會議室裡。
程遠問:「那水杯壓在平板上麵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