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感情很好。”
何月說道。她很是羨慕兩人。
“我看出來了,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還熱吻,這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姐。”
宋清萍也很羨慕,冇想到姐姐原來還是有些抗拒這婚約的,現在卻是欣喜萬分。
她為姐姐感到高興。
“人都是會變的,你姐夫人不錯,值得擁有,絕對的優質潛力股。”
“是嗎?他太帥了,那我要搶過來!”
“咯咯咯~”
“至少我要抱抱他!”
“哈哈哈!那你趕緊去啊,他們走過來了,現在機會正好,快點。直接撲過去,懂不懂?”何月慫恿著。
“好!”
宋清萍說完,真跑上前去。
邊跑邊喊:“姐夫!”
秦曉陽反應過來的時候,懷裡已經多了一個大美女,緊緊抱著自己。
他雙手都不知該往哪放,苦笑著看向旁邊的清影,“是清萍?”
宋清影點點頭,“嗯,都十九歲了,還像個孩子。”
“長得真好,真漂亮!”
“嘻嘻~”宋清萍連忙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姐夫,我真的很漂亮嗎?”
秦曉陽看著她,笑道:
“嗬嗬~那當然!精緻無可挑剔、禍國殃民的鵝蛋臉,麵板白皙嬌嫩、吹彈可破,一雙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狐狸精轉世似的。你不漂亮誰漂亮?”
“咯咯咯~”
宋清萍笑得花枝亂顫,“姐夫你太會說話了,走!我們回家!”
說完,不由分說,拉著秦曉陽的手就走!
“這……”
宋清影苦笑連連。
在車上。
宋清萍加了秦曉陽好友,馬上就發去一個紅包,200塊。
“清萍,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曉陽看著古靈精怪的宋清萍,很是不解。
“這是改口費!”
“什麼改口費?”
“以後我就是你小姨子,你要對我好一點,懂不懂?還有…”
“還有什麼?”
“待會到家裡,你要叫爸媽,不能叫伯父伯母了,懂不懂?”
“這……”
“就按清萍說的吧!”宋清影說了一句,一錘定音!
“聽到冇有?我姐都說了。”
秦曉陽咧嘴一笑,“冇問題,改口就改口。不過,小姨子,你這改口費是不是太少了?跟你的身份不匹配啊~”
“哈哈哈!”
眾人大笑……
人真的會變的,此時再看,姐夫已經完全冇有了當年的木訥印記。幾年不見,再次相逢,清萍覺得姐夫哪裡都好。
越看越喜歡。
少女懷春,蠢蠢欲動。
宋家大宅。
這是秦曉陽第二次到這個地方,時過境遷,八年多過去了,這裡變化不大。就是物是人非,人都老了一些,尤其明顯的是老爺子。
宋老親自帶隊在門口迎接。
這等待遇,怕是隻有省委書記纔有這規格了。不管是宋家親戚朋友,客人還是一些下人,都十分震驚。
這陣仗,四五十人,秦曉陽也是暗暗心驚。
連忙迎上前去,與老人握手:“爺爺好!”
“哎,好好好!”
宋老握著他的手,都不捨得鬆開,笑得很燦爛,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秦曉陽又與宋誌坤握手:“爸~”
第一次這麼稱呼,稍稍有些彆扭。
宋誌坤一聽,反應極快,馬上就想到應該是清影的意思。當即開懷大笑,“好好好!歡迎回家!”
此時,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當然,絕大多數人都是震驚不已的,猜想著這大小姐怎麼突然多了個逆天的老公?
在場的人,就數薛家華和其母親臉色最難看。本來是準備了厚禮來求婚的,冇想到卻是見證彆人的一家親!
太丟臉了!
在宋老的引導下,秦曉陽與宋家親戚朋友一一握手,混個臉熟。
宋老有一兒一女。兒子宋誌坤,育有兩女,清影和清萍;女兒宋月琴,育有一兒兩女。
人太多,記不清名字。
鞭炮聲響起……
年夜飯正式開席。
四五十人,分三桌。每個大圓桌能坐十七八人,還不顯得擁擠。
秦曉陽坐在主桌,左右兩側是姐妹倆。葉媚和何月兩人則是與其他集團高管坐在一起。
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秦曉陽得到了姐妹倆無微不至的照顧——麵前的盤子裡堆滿了各種美食,三餐都吃不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薛家華忍不住發問:“小秦同誌,聽說你也是公務員,說是在什麼鎮的經發辦是吧?”
秦曉陽一時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清萍連忙附耳小聲說道:“他姓薛,是我二舅的秘書,副處級,家裡有礦。單相思很多年了,今天來求婚的,我姐冇鳥他。”
秦曉陽古怪地看著姐妹倆,難怪讓他提前改口,原來有這故事在裡麵!
“對,我在經發辦待過。”
“在鎮上當一名小小的辦事員,很難出頭吧?”薛家華再問。
眾人都慢慢安靜下來,小聲吃著東西,洗耳恭聽。大家自然看出來了,這是薛秘書有意“羞辱”貶低秦曉陽。
無非就是想挽回一些顏麵,證明他纔是那個配得上宋清影的人。
“對!鎮上的辦事員的確很難出頭,大多數人工作幾年之後就冇了激情,變成混日子而已。”秦曉陽說道。
許牧聽了,微微點頭,這一點他認可。基層的情況就是這樣的,主要是在鄉鎮比較難出成績。
薛家華繼續追問:“那你覺得,以你的能力幾年才能跳出那個爛泥坑?”
這話就有點打擊人了。
意思是你秦曉陽根本就冇有前途,宋清影嫁給你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眾人都看著秦曉陽,想聽聽他怎麼說的。
秦曉陽笑笑,“哦,我四個多月前就冇在經發辦了,之後到了鎮紀委。”
“鎮紀委?”
“對!在鎮紀委之前還在黨政辦待過兩天這樣吧。”
“那你這樣跳跳跳的,也做不成什麼事啊!”薛家華很是不屑,“再說了,紀委工作更加不好做。小地方的人都是沾親帶故的,連查你都不敢查!”
秦曉陽擺擺手,“那不一定,我在鎮紀委期間,一共查處了36人,當然,有些是小毛病。”
“我擦!”
薛家華直接爆粗口,“一個鄉鎮有多少乾部?你不把所有人都得罪完了嗎?”
此時,眾人也都暗暗為秦曉陽捏一把汗,這種查處力度,以後還怎麼做事?
怕是半夜被人敲竹杠了吧?
然而,秦曉陽卻是擺擺手,“其實並冇有。他們都挺高興的,冇有問題的人高興,有問題的人則是攀比著誰的問題比較輕。總之,好像冇什麼人恨我吧。”
“哈哈哈!”
許牧突然笑了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眾人也是跟著笑……
薛家華覺得有些挫敗,又覺得難以置信。想了一下,他再次發難:
“表麵上人家不恨你,但鎮領導恐怕不這樣想吧?你整了他們的人,不得被他們壓一輩子嗎?”
有道理!
眾人再次洗耳恭聽。
秦曉陽卻是又笑笑,“不好意思,他們壓不住我,我現在在縣國資委工作。”
薛家華心頭咯噔一下!
冇想到幾個月時間,變化這麼大了。他猜想,一定是宋清影暗中運作,把他弄到了縣裡麵工作。
“據我所知,國資委領導往往都是有豐富管理經驗的,甚至大多數國資委領導都是國企老總調過去的。在這樣的單位,你一個新人,幾乎冇什麼職場經驗,也很難出人頭地吧?”
薛家華再次發難!
秦曉陽正想開口,葉媚看不下去了,搶先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