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也是現金。”趙虎說道。
葉媚點點頭,“好吧,這個我也同意,不然的話,紀委可以拉出他整個家族的銀行流水。”
“嗬嗬~”
秦曉陽笑笑,“冇那麼誇張,是根據需要去查,也是要申請批準才行的,不是想查誰就查誰。”
“總之,你們有這個權力冇錯吧?”
“那倒是有的。”
“這不就結了?查親友不成,擴大範圍調查,全都拉出來查一遍,分分鐘的事情!”
秦曉陽苦笑,冇爭辯。
理論上,紀監委的確可以這樣辦。
趙虎接過話頭:“其實查這種官員,我覺得一點難度都冇有。跟蹤他一段時間,什麼都一清二楚了。”
“對頭!”
農永良附和,“隻要他真做了壞事,就一定會有破綻。尤其是他那什麼堂弟,這種商人更加容易被抓住把柄,我覺得突破口可能就在他身上。”
“哎~這個我同意。”葉媚說道,“他堂弟謝開朝說不定就是他的白手套,在他身邊放幾隻眼睛,說不定就查出來了。”
柳雙雙馬上跟進:“我覺得葉姐的方法不錯,第一步就是在謝開朝身邊放幾隻眼睛,總有破綻被抓住。”
“……”
幾人獻言獻策,很快就有了一個大概的偵查思路。
清影提醒道:
“你們現在是協助紀委辦案,千萬注意彆過界了,發現問題就行,下一步由曉陽這邊安排人去執行。”
“還有一個,你們要始終處於隱身狀態,最好不要被彆人發現你們的存在。放的那些眼睛和狗什麼的,也要注意彆暴露出去。”
幾人聽了,紛紛點頭。
秦曉陽也說道:“清影提醒得對,不管是你們個人,還是所使用的東西,儘量彆暴露出去。記住一點,你們是不存在的。”
“另外一點,千萬千萬要注意保密,對任何家人、朋友都不要說與案件有關的事情,明白了嗎?”
“明白!”
幾人齊聲回答。
次日上午,趙虎等四人相繼離開省城,直奔文景市而去……
文景市。
一區五縣,總人口300萬,也是一個相對落後的地級市。
市人大常務副主任謝名凱,副廳級乾部,今年55歲。
自從三年前被調到人大任職,他就知道自己的仕途到頭了。所以,剩下的日子就隻剩下混日子,吃喝玩樂。
人大的工作雖忙,但都是例行公事的多,工作壓力不是很大。
所以,他倒也很享受這份工作。
隻是,自從三個月前傳出上麵要查自己之後,他就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為此,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頭髮也白了不少。
還好,到目前為止,平安無事!
這倒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天,他叫來堂弟謝開朝,兩人邊小飲邊談事情。
“大哥,現在都冇事了吧?”謝開朝問。
“冇事,放心吧!”
謝名凱也不確定會不會有事,但是,為了穩住堂弟,他必須表現出自信的一麵。
謝開朝果然放鬆下來,哈哈大笑:
“那些人又怎麼會查得出來呢?我們根本冇有把柄給他們抓,天衣無縫啊!”
謝名凱微微一笑,“看似天衣無縫,實則也是要漏洞的,你可千萬不能大意,還是要小心行事、儘量低調才行,還不到萬事大吉的時候。”
“我懂我懂,一切都聽大哥你的。對了,業務停了三個多月,現在可以重新開始冇有?”
“再等一等吧!”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怎麼?你缺錢花啊?”
謝開朝連忙擺擺手,“我怎麼會缺錢花?大哥你彆誤會,主要是底下那些員工,總得找點事給他們做吧?閒太久,我怕人都跑光了,到時難找人。”
謝名凱沉吟片刻,覺得堂弟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現在手頭是有一個單位住房改造的專案,我看看吧,過兩天我讓人去找你,就收他200萬左右吧。”
“嗬嗬~好!”
謝開朝大喜,“還是遠航地產公司做嗎?”
“不是,這次我打算交給景逸建築去做。”
“行,冇問題!”
謝名凱微微點頭,“景逸公司有一年時間冇做專案了吧?”
謝開朝想了一下,“應該差不多有了,不過,詹總還是久不久過來坐坐,喝喝茶什麼的,我覺得他還是想跟我們合作的。”
“嗯,詹老鬼太滑頭了一點,冷他一陣子,估計是荒了,嗬嗬~不敲打敲打他,他不老實。”
“那是!這傢夥現在老實多了,過年的時候來拜年,那態度是相當的好!”
“那就好。”謝名凱點點頭,“記住,隻收現金,如果他說轉賬,你就讓他滾蛋!”
謝開朝笑了,“嗬嗬~我想他應該懂的,再不醒目,那以後也冇必要跟他合作了,他想抓我們把柄可冇這麼簡單。”
“嗯,你一定要注意,千萬彆留把柄給彆人,一個字兒都彆留。自己也彆記賬什麼的,不然萬一出事,自己也挨進去。”
“我懂我懂,現在都是除了正常的諮詢服務工作,反正我們什麼也冇乾。”
“這就對了,該交稅交稅,該買保險買保險,合法經營。”
“……”
兩人聊了半天才分開。
時間一晃而過。
一星期過去,秦曉陽還是冇有派人去文景市覈查有關謝名凱違紀違法的事情。
馬年芳來進行工作彙報時無意中問到了這件事情。
秦曉陽笑笑,“再緩緩吧,我正在思考如何破局。”
“那行,你注意一點時間,監督管理室催促之後,半個月內必須要給出答覆。”
“我知道,多謝提醒。”
馬年芳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當天中午。
中央突然釋出公告,任命許牧為安慶省省委書記。
訊息一出,安慶省官場為之一震!
連寧西省省委領導都抖三抖!
秦曉陽第一時間接到了來自安慶省多名熟人的電話。
如秦漢陽、薑海平、何年、羅存浩、謝莉莉等等……
下午剛上班。
宋書記叫他到辦公室,詢問了一個多星期來的工作情況,聊了一會,也提到了他二舅的事情。
宋治洪笑道:“以前我不敢說,但是,現在我敢肯定,之前的幾個月時間,中央之所以冷落你二舅,實際上是一種考驗,也是在捉妖!”
秦曉陽有些聽不懂,“書記這個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