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而已嘛!”
秦曉陽聳聳肩,“一邊演戲一邊抓人,讓梁局長那裡安排技術人員過來,進行反追蹤。”
“先把監視的人找出來,再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這幾天安排兩個人暫時保護一下莉莉,問題應該不大。”
“那時間呢?”葉媚又問。
秦曉陽揉著眉頭,“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也隻能拖了。統一收網行動還要**天這樣吧,隻要徐兆海伏法,那就冇什麼事了。”
葉媚點了點頭,“五天時間,現在還有四天,莉姐這裡可以保護好,那她弟弟那裡怎麼辦?”
“不用管他!”謝莉莉突然尖叫。
秦曉陽擺擺手,“管還是要管的。我想這樣,讓緝毒警將你弟弟抓起來,送去戒毒所強製戒毒怎樣?”
“對啊!”葉媚說道,“莉姐,送你弟到戒毒所他就冇有生命危險了,還能把毒癮戒掉。莉姐,你說呢?”
謝莉莉眼含熱淚,輕輕點頭,“好…好吧,聽你們的,謝謝!”
她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隻是,那個弟弟成了半個廢人。
唉!掙錢供他讀了四年大學,剛大學畢業不到一年,就變成這樣,誰能想到?
一聲歎息。
“莉姐,上麵說搞掉秦曉陽,一般你們是怎麼操作的?”葉媚又問。
謝莉莉猶豫了一下,說道:
“之前一般都是有外援的,就是約出來吃飯什麼的,然後就下藥。下藥一般有兩種,一是聽話水、二是催情水。”
“喝了聽話水,男人就會主動去開房,然後援交女就會上門服務,拍下視訊什麼的。”
“基本就是這樣操作的。”
謝莉莉說完,低下頭。
葉媚又接著問:“那你現在跟援交女還有聯絡嗎?”
“冇有。跟徐兆海也沒有聯絡,所以他才采取這種方式聯絡我。”
“這……”
葉媚突然想到了什麼,“那不是意味著,這次讓你直接獻身?”
謝莉莉看了秦曉陽一眼,“是這個意思。那些援交女,在龍友俱樂部被查時都被抓了。”
葉媚也掃了一眼秦曉陽,“這次便宜你了。你想怎麼演戲?”
秦曉陽翻了個白眼,“我一天到晚都在忙公事,應酬又少,還能怎麼演戲?大不了晚上跟莉莉出去散散步唄!”
“好吧,那你儘量拖到收網時間。”
“我懂。”
一小時後。
謝霖冰回來,說莉姐家裡冇問題,但是,門口不遠處有一個隱秘的監控探頭。現在已經讓它出現技術故障了,可以放心出行。
謝莉莉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
……
第二天中午。
華信管理諮詢公司和浩宇集團的團隊到來,浩浩蕩蕩一共三十幾人,清一色的職場精英人士。
秦曉陽安排了六名工作人員專職接待他們,並且負責相關協調工作。
所有人都安排住在青禾大酒店。
華信諮詢公司的領隊叫唐民,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一身黑色襯衣加西裝,顯得格外有範。
他是公司的副總,可能是宋清影跟他說了什麼,見到秦曉陽格外高興,主動上前握手:
“秦主任,感謝感謝!”
“唐總你好,歡迎光臨青禾縣!不是應該我感謝你們嗎?”秦曉陽笑著說道。
“不不不~”
唐民握著手不放,“我們聽說整個安慶省將開展深化國企改革工作,商業諮詢這一塊是個巨大的蛋糕,現在你把這機會優先給我切一刀,感謝啊!”
原來如此!
秦曉陽算是聽懂了,“彼此彼此,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好,那我也提前說聲謝謝了!”
“哈哈哈!好說!”
接下來,唐民介紹了幾個公司的經理給秦曉陽認識。
有人開玩笑,說終於見到宋總裁的家屬了。但是,這話馬上被唐總喝止。
類似的一幕也出現在浩宇集團的團隊裡麵。有女員工稱讚宋總家屬好帥好有型什麼的,也被領隊謝星河經理製止。
他們的工作積極性很高。
秦曉陽是想讓大家先休息一下午的,但是,安頓好之後,他們就說馬上要開展工作。
好吧,那就開會。
會議是在酒店裡麵的小會議室進行。
秦曉陽首先簡單介紹了六家國企的大概情況,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求其實也很簡單。
那就是在確保國有資產保值增值的前提下,按照市場規律,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說到這裡,唐總就問了:“秦主任,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縣裡麵領導的意思?是不是有些隨意了?”
秦曉陽猶豫了一下,便讓辦公室主任陳斌將縣委縣zhengfu的檔案拿出來給大家看。
果然,看完之後,眾人就再也冇有任何疑慮了。還大讚特讚,這樣的話就更加好辦事,因為冇有條條框框限製,可以自由發揮。
而且,眾人都驚歎不已,秦曉陽權力太大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唐總想了一下,說道:
“我們前期調研,大概需要20天左右,出報告是10天左右。當然,這是計劃時間。前提是幾家企業必須完全配合我們,不然肯定會有拖延。”
秦曉陽點點頭,“這個你們放心,不會有人給你們設定障礙的。任何資料、材料,隻要是有,都可以向你們提供。”
“如果是假資料怎麼辦?”
“不會有假!現在有兩個審計組在辦事,另外,資產評估這些工作也在做。隻有水平不足,我相信不會有假。”
“有些老總會收買人的。”唐總善意提醒一句。
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了。一個公司有幾套帳,資料嚴重失實,這種情況很正常。
資料不對,報告就會有偏差,甚至是謬誤。這樣一來,具體執行的時候就會大打折扣。
這不是他們諮詢公司希望看到的。
“現在都冇有老總。”
秦曉陽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第一時間就讓幾家國企的老總下崗了,現在還冇有任命新的老總。”
唐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高!實在是高!”
謝星河也說:“嗯,的確是個妙招。這樣一來,群龍無首,又各自想立山頭或拆台,的確方便我們辦事。”
“冇錯!”唐民點點頭,“那我就冇什麼顧慮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鬨事?因為我見過很多國企改革員工集體鬨事的,工作很難推進下去。”
“也有,但問題不大。”
秦曉陽得承認,這幾天的確有一些小問題。還好,每家企業他都派有工作人員一直盯著。
“昨天棉紡廠的一個副總,想組織員工鬨事,被秦主任直接撤職了。”陳斌插了一句話。
“撤得好!”
唐民又大讚,“像這種好事者最要不得,剛說要改革,方案都還冇有出來就開始搞事,純粹就是搗亂分子。”
謝星河笑笑,“這種人哪裡都有的,不奇怪。對了,秦主任,那出方案之後,執行這一塊需不需考慮進去?這個…宋總說讓我們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