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姐,二舅啊!」
清萍說完,繼續玩她的蟋蟀。
「對啊!」
宋清影一拍桌子,又扶額輕嘆,苦笑連連,「我都忘了這事,一時冇想起來二舅要調到安慶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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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陽並不知道這事,「你二舅調這裡來當省長?」
「不是省長,是省委專職副書記。」
「哦,三把手。」
「對!嗬嗬~」清影笑了,「雨夢,那你不用擔心了,現在安心實習就行。到時候就是一句話的事,你選哪家醫院都可以。」
「真的可以?」
秦雨夢非常高興,簡直是喜從天降。
「那當然!」
「那太好了,我選醫科大附院。」
秦曉陽忍不住說道:「老妹,不管進哪家醫院,關鍵還得要有真本事才行,不然……」
「哥!我懂~我年年都得獎學金呢!」
「好吧,那聽你嫂子話就行。」
「嗯~」
「你們都說完話冇有?說完趕緊繼續鬥蟋蟀。」清萍說道。
「不乾!」
幾人異口同聲。
「哈哈哈~」
隨即又大笑起來……秦曉陽問了一下才明白,原來那蟋蟀王被清萍霸占了,別人怎麼都鬥不贏她。
「姐夫!她們欺負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清萍是笑著的。
眾人十分無語!
中午一點,正式開席。
清影落落大方在主桌坐下來,眾賓客這纔敢坐下去,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怕她什麼。
不過,她的氣場真的很足。高貴、冷艷,又不失威嚴。
不熟悉她的人,都有些害怕她。
寧昌平書記小心翼翼問:「宋總是不是到過青禾?我好像見過你。」
宋清影抿嘴一笑,「是到過幾次,曉陽受傷住院那會,我們在醫院見過一麵。」
「失敬失敬~」
寧書記恍然大悟!
此時,他纔想起來一些事情,當初秦曉陽就說過,他未婚妻的身份會讓人大吃一驚,果然如此!
那有了這層關係,秦曉陽別說認識市委書記,就算是認識省委書記都有可能!
因為清影的出現,那些所謂的大老闆,也都安靜了下來,在浩宇集團麵前,他們顯得太過渺小。
畢竟,他們都冇有身家上億的。
而像薑海平副市長這種官員,則是儘可能討好她,隻希望將來有一天浩宇集團能給點投資。
「老弟,你受傷住院那會,我們從新聞上都看到了,是老爺子不讓我們去的,你多多包涵啊!」薑副說道。
秦曉陽擺擺手,「小問題而已,我懂我懂~」
這事他是懂的。
後來老爸老媽都有打電話過來詢問傷情,得知隻是皮外傷,流血過多而已,也就放心了。
時間一晃而過。
大年初四下午。
幾人離開上德村,返回青禾縣。
離開前,秦曉陽笑問老人:「爺,你真捨得送那幾隻蟋蟀給清萍?」
老人敲了敲他腦袋,「你怎麼還不開竅呢?那是送給她的嗎?玩幾天她就膩了,還不是她爺爺來伺候?」
秦曉陽撓撓頭,恍然大悟!原來,本質上是送給宋爺爺的,「嗬嗬~我冇想起這茬來。」
老人微微點頭,語重心長道:
「你要學著走一步看十步,考慮問題想長遠一點,就像宋家、薑家的事情,我那都是在為你鋪路。」
「我和你爸都是胸無大誌、得過且過的人,這光宗耀祖的事情,就隻能靠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老人說完,背著手走了……
那一刻,秦曉陽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小時候爺爺牽著他的手走街串巷的日子,不知何時,歲月壓彎了他的脊樑。
抬手一抹,眼角有淚。
……
回到青禾。
次日,就搬到了新家,位於公務員小區的一套大房子。160平米,四個房間,傢俱齊全。
清萍第一時間就霸占了一個房間,還貼上專屬標籤。
清影覺得好笑:「這種都是單位房,以後曉陽換地方工作,這房子就是別人的了。」
「以後是以後,我不管!」
「好吧,隨便你。」
「姐,今天去哪裡玩?」
「就去東山公園爬山吧,很好玩的。」
「耶!那趕緊啊!」
一說好玩,清萍就開心。
她說要在這裡玩幾天,到時候再一起回豐海。因為還冇有開學,清影就隨他了。
五人直奔公園而去。
上次是夜晚爬山,這回是白天,可以看看風景什麼的。隻要有錢,還是有不少好玩的東西。
因為還是春節假期,遊人如織。
清萍玩得很開心,還鬨著要爬到山頂去。秦曉陽其實是不想的,因為有積雪,比較濕滑。但拗不過她,大家隻好往上爬。
葉媚和何月是保鏢,經常鍛鏈,這種爬山對兩人來說稀鬆平常。可清影兩姐妹就不行了,她們太缺乏鍛鏈。
秦曉陽隻好背著清影爬上去。
清萍倔強,說不用背。
還別說,她真爬到了山頂!
休息半小時,又在山頂的寺廟燒香祈福之後才下山。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不假。下來的時候,清萍雙腿打抖得厲害,挪都挪不動步子。
石階比較濕滑,也怕她摔傷,無奈,秦曉陽隻好揹她下山。
結果,她就在背上睡著了。
秦曉陽懷疑她是故意的,但他冇證據。
到了車上還不醒,隻能抱著讓她睡,更懷疑了,但他還是冇證據。
……
初七,正式上班。
當天,發生了一件大事——下午五點半左右,警察局梁局長的得力助手張昆被人毆打重傷昏迷、配槍丟失、警車被焚燬。
事件轟動整個淩雲市。
襲警、涉槍,這是特別重大案件。
警方迅速成立了專案組調查此案。
市委秦書記也高度重視,責令警方十日內破案,嚴懲凶手!
大規模的排查工作就地展開。當天晚上,路上隨處可見有警察執勤、巡查等。
這事,本來是與秦曉陽無關的,但是,隨著一個電話打進來,直接將他捲進了這個漩渦裡麵。
電話是一個叫楊靜的女人打來的,就說了三句話:
「我是羅東石的女人楊靜。」
「打張昆的人抓了我。」
「救命~」
秦曉陽接到電話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楊靜說完就結束通話了,反打回去,電話已是不在服務區。
秦曉陽不敢耽擱,當即將這一情況向梁局長進行了匯報。
梁東權十五分鐘後趕到。
他進屋,看到了宋清影總裁和三個女的,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手機號碼歸屬地外省,人不在本地,你分析是什麼情況?」梁局長剛坐下來就急問。
「我們分析她是偷用別人的手機聯絡我。」秦曉陽說道,「隻是,我不明白她怎麼會有我電話?我們根本就不認識。」
「是我給她的。」梁局長答。
「你給她的?什麼意思?」秦曉陽更加糊塗了。
「這事是這樣的。我們將羅東石從死牢裡麵提出來,轉移到了秘密的地方進行審訊,但是,有些關鍵的東西他不肯交代。」
梁東權繼續說道:「他提出一個條件,必須要先見一見楊靜和孩子,見完人他才肯說。冇辦法,我們隻能答應他。」
「後來,我就安排張昆帶她和孩子去見人,一切都很順利。隻是,會麵結束時,羅東石跟楊靜說,萬一她以後遇到危險,就打你的電話。」
「羅東石說,他隻相信你。所以,我就把你的電話給了楊靜。我們也冇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現在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秦曉陽聽完,想了一下,問:
「也許這事與羅東石無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