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書記提出的問題。
葉媚不假思索就說:「那當然是不簽字了!管他們,催也冇用!」
「小秦,你說呢?」秦漢陽又問。
秦曉陽知道書記肯定有好方法解決的,於是便說道:「跟我姐說的差不多吧。」
「到底差多少?」秦漢陽繼續笑問。
秦曉陽撓撓頭,「這個…如果他們逼急了,可能我會把薛老闆移民的事情擺到季縣長桌麵上。」
秦漢陽輕笑一聲,「嗯,你這做法中規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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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要不你出個主意?」
「對啊,書記你教教我們怎麼處理這種事情唄!」葉媚也說。
「嗬嗬~」
秦漢陽笑笑,「好吧,我簡單說說。這事吧,你們如果不知道底細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別人的意圖。那麼,你們就千萬別再做老好人了,明白嗎?」
秦曉陽反應極快,「意思是要反咬他們一口?」
「對!」
秦漢陽肯定道,「記住,以後對於欲置自己於死地的人,當你抓住機會之後,也要一棍子打死!人不狠,有時候真站不穩啊。」
秦曉陽想了一會,想著怎樣才能倒打對方一耙,終於,他想到了一招:
「書記,你覺得把薛老闆移民的事情散佈出去,然後引發樂群公司騷亂,他的公司瞬間倒閉,這樣做怎樣?」
「這樣做當然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你要考慮一個問題,如果你突然散佈訊息出去,薛老闆馬上就跑路了怎麼辦?我的意思是,那些工人是無辜的,他們的工資不就打水漂了嗎?」
「那倒也是~」
秦曉陽明白,自己想得還不夠周全。
「那先把薛老闆抓起來!」葉媚說道。
「嗬嗬~對了!」
秦漢陽繼續說道:
「這事吧,要從根本上解決。那根在哪裡?首先就是薛老闆,你們要讓人查他的犯罪行為。懂嗎?」
「這種老闆往往是經不起查的,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最簡單的,行賄罪可能有吧?偷稅漏稅可能有吧?非法轉移資金有吧?」
「一定要先把人鎖定了,人在、錢就在。他現在拖欠工人工資、供應商貨款、甚至可能還有銀行貸款什麼的,那這些錢在哪裡?」
「甚至,他會偷偷把公司賣了都不一定,這不是冇可能的。畢竟,他一年前就已經在謀劃移民了。」
「第二個,就是這裡麵肯定存在著官商勾結的事情,不然怎麼叫坑?那這個官是誰?想辦法把他挖出來,也給他敲上一棍。」
「最後,就是引爆這個事件了。以上兩項事情都準備好,等他們急了、跳得最凶的時候,狠狠地一棍子砸下去,你們說,最後誰最慘?」
「高!書記你太厲害了!」
葉媚連忙稱讚起來,「哈哈哈!到時候肯定有些人哭都冇眼淚流。」
「嗬嗬~」秦曉陽也笑,「還是書記想得周到,學習了。」
秦漢陽微微點頭,「這事其實很容易想得到,就是薛老闆早已有移民計劃,然後有人來拾掇他,讓他坑你一把,最後再分贓。」
接下來,書記又講了一些官場勾心鬥角的示例,以及如何防範於未然,避免落入別人的圈套等等。
這讓秦曉陽受益匪淺!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話真不假。
秦曉陽踏入官場,根本就冇有領路人,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雖然現在爬到了正科級乾部,但是,這裡麵有很多偶然和運氣的成分。
秦書記,算是他的第一個導師。
隨著車輛停下,機場也到了。
葉媚開得比較快,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她四十分鐘就趕到。
秦書記的航班,還有五十分鐘起飛,秦曉陽和葉媚連忙提著行李,和他一起往裡衝……
換登機牌、過安檢,踩著點過去!
再晚一分鐘就是麻煩。
「謝謝!再見!」
秦漢陽揮揮手,消失在登機口。
「冇想到他是北方人,都兩年冇回去了。」葉媚說道。
「越是大官越跑得遠,現在乾部調動跨省是正常,以後我也帶著你全國到處飛。」
「好啊!你說的,別反悔!」
「哈哈哈!」秦曉陽大笑,「到那時至少都是市長了,少說也三四十歲,你得在家裡帶小孩,還跑什麼跑?」
葉媚咬咬牙,「我不結婚不行啊?」
「那怎麼行?」
「為什麼不行?」
「這…不結婚你想乾嘛?」
「我就跟著你,當你們的大管家,怎麼,你有意見?」
秦曉陽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是認真的,好吧,不說了。清影應該有辦法勸勸她。
葉媚見他冇應,當他預設了。
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坐等飛機起飛。
……
豐海,宋家大宅。
大紅燈籠高掛,一派喜慶的節日氣氛。前庭後院,四周還有圍牆和樹木遮擋,私密性極好。
大宅占地五百平方,地上三層,地下兩層,內部裝修考究,每一處細節都顯現出低調的奢華。
今天是除夕,前來拜會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
宋治昆是集團董事長,女兒偷懶,就隻能由他出麵接待客人了。
客廳始終有不少人,當然,有些是親戚、高管等,要一起吃年夜飯的。
到了下午,又來了兩位客人——星耀集團的薛總,薛佳華,以及他的母親姚女士。
星耀集團主要從事旅遊推介服務以及經營餐飲品牌,與宋家的浩宇集團多有合作。
宋治坤微微皺眉,據他所知,這薛家華已經追清影好幾年了,還是不放手,何必呢?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位客人——他妻子的親二哥,許牧,副省級官員。
得知舅舅來了,宋清影也就從樓上下來,「二舅,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她親自奉上清茶。
「嗬嗬~我來跟你們一起吃年夜飯,怎麼?你不歡迎?」許牧打趣道。
「嘻嘻~當然歡迎了!」
宋清影跟二舅關係很好,二舅這些年也多有幫襯宋家,一起吃年夜飯,求之不得呢。
聽說許牧要留在家裡吃年夜飯,宋誌坤連忙吩咐管家安排好相關事宜,接待好貴賓及其隨從。
坐下來,宋清影又看向薛家華,有些不解:「薛總,今天你不忙嗎?怎麼還有空過來?」
「我跟你二舅來的。」
說話間,薛家華笑著指了指許牧,「我現在是許省長的秘書。」
宋清影愣了一下!
薛家華比她大幾歲,是星耀集團的總經理,什麼時候變成副省長秘書了?
「二舅,這是怎麼回事?」
「嗬嗬~」許牧笑笑,「他現在的確是我秘書,具體怎麼回事,你問他吧。」
宋清影點點頭,卻懶得問。
薛家華則是自己解釋起來。
原來,他在四年前就通過工業園區管委會特招高階人才這條路,進入了國家公務員行列——有人管這叫曲線救國。
並且,四年時間,爬到了副處級別。
然後被許牧相中,成了他的秘書。
就在這時。
薛母姚女士說話了:「清影啊,家華喜歡你很多年了,今天,我們過來,是向你求婚來的。」
宋誌坤和清影皆是一愣。
宋清影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母親,不用講,肯定是老媽耳根子軟,被人「收買」了。
這是把二舅這個大官抬出來,壓自己嫁給薛家華。
很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