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
謝莉莉繼續說道:「據說他們也是收那種十塊錢左右一瓶的白酒回來,然後重新勾兌,改變口感,再換個包裝就行了。」
「包裝他們從哪裡來?」葉媚再問。
「嗨!這不簡單,不是專門有回收舊瓶子的人嗎?再說了,像酒店、飯店這種地方,不多的是嗎?你以為那些東西會當垃圾賣呀?」
「好像也是哦~」
「莉莉,海哥在青禾這裡的人多嗎?」秦曉陽問道。
「應該不多,我感覺不超過50個。」
「你能不能提供幾個名單給我?」
「你想對付海哥?」
謝莉莉有些震驚,不過手上動作冇停,拿來紙筆,就開始翻通訊錄……
秦曉陽點點頭,「對,我有這個想法,慢慢想辦法吧。」
他冇說,其實梁局長那裡已經在行動了,隻是不知道具體進展如何。
「總之你千萬要小心。」
謝莉莉提醒著,開始抄號碼。
她知道,對付徐兆海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既然秦曉陽決定了,她也隻能選擇默默支援。
次日早上。
秦曉陽到辦公室處理一點工作。
機關管理局的張局長匆匆忙忙跑來,賠禮道歉,留下了一套房子的鑰匙。又說房子翻新了一下,希望他喜歡什麼的。
他冇說,昨晚搞了一個通宵,又是騰房、又是搞衛生、換傢俱,折騰得夠嗆。
搬家的事情,隻能過年後再說。
秦曉陽現在真的冇有時間。
十點鐘就要和葉媚出發去豐海市,路途遙遠,要到省城去坐飛機。
離開青禾前,還有一件事。就是和梁局長見一麵,本來說昨晚碰一下頭的,結果時間對不上。
九點多。
葉媚駕車,兩人來到警察局。
梁局長的辦公室在大樓的七層最東邊,在上樓的時候,葉媚問:「為什麼我見很多大領導的辦公室都在七樓?」
秦曉陽笑笑,「這很簡單,七上八下嘛!寓意還能升官。」
「嗤!這種也信。」
葉媚很是不屑,「那是不是,在東邊的辦公室寓意『紫氣東來、鴻運當頭』?」
「可能有這個意思吧。」
葉媚撇撇嘴,更加嗤之以鼻。
梁局長的辦公室同樣很大,可以同時站三四十人吧,找一幫人來訓話不成問題。
簡單寒暄幾句。
梁東權急忙說道:「昨天中午我得麵見市委秦書記了!」
秦曉陽有些驚訝:「這是……徐兆海的事情你向上麵反饋了?不怕泄露訊息嗎?」
「嗬嗬~」
梁東權很高興,擺擺手,「不是你想的那樣,事出有因,主要是昨天羅東石的死刑覆核突然批下來了,我不得不緊急趕往中院。」
接下來,他便將昨天麵見秦書記前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簡述,秦曉陽也覺得秦書記考慮問題很周全,經他這麼一弄,那查徐兆海就更有幾分把握了。
「你不知道,還有更好的訊息!」
梁東權顯得很興奮,急忙又說:「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那輛拉走羅東石的車輛,檢測到馬得意的血液,鐵證如山!」
秦曉陽又微微一驚,「這麼神速?就是黑子的那輛越野車嗎?」
「對的!」
「車主是誰?」
「車主是誰不重要,關鍵是,那輛車一直是徐兆海的兒子徐翌在使用!」
「那已經抓人了?」
梁東權擺擺手,「還冇有正式抓人,他是是因為醉酒駕車撞人被抓的,現在也是以這個理由關著他。這事也是非常巧合。」
接著,他又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秦曉陽聽了,也是覺得無巧不成書,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徐兆海恐怕會千方百計想辦法弄他出去吧?就不怕走後門?」
「怕!」
梁東權點點頭,「為這事,市局的郭局長上了三道保險,昨天晚上,還是差點被他將人弄出去了,好驚險。」
「據說,那徐兆海氣得砸了一輛車,後來,郭局長讓副手出麵去安撫,好言相勸。說什麼給孩子一個教訓也是好事,畢竟醉駕也不是什麼大罪等等,這才糊弄過去。」
秦曉陽想了一下,真要有關係,又懂得鑽法律的空子,弄一個人出去,還真不是太難的事情。
畢竟這種事在網上也常見。
比如當事人身體不適、有精神分裂症、被人嫁禍等等,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多的是!
又聊了一會,秦曉陽這才遞給他一張紙條,說了徐兆海生產以及銷售假酒的事情。
梁東權聽了,大喜!
巨大的驚喜!
「哈哈哈!有這個就更好了,雙管齊下!將他那幾百號人全都關進去,到時候,冇牙的老虎,我看他還能咬誰?!」
秦曉陽點點頭,「這事涉及人數眾多,尤其是淩雲市那裡,摸排恐怕都需要很長時間。你們看著辦吧,總之小心點就是了。」
「我懂我懂,待會就跟郭局他們商量對策,事關重大,我們會小心的。」
「行,那就這樣,我們先撤了。」
秦曉陽起身告辭。
得去趕飛機了……
梁東權這纔想起來,還有一件事冇有跟秦曉陽說。
那就是警方已經查詢到欲在麗都酒店陷害他的女子,以及她的上線,兩女都已經離開青禾縣了,不知道要不要抓回來。
事情太多,想了一下,梁東權想著過年後再說吧!
……
車子在高速行駛著。
葉媚笑道:「嗬嗬~我感覺梁局長已經認定你跟秦書記有密切關係,他對你的態度比對爹媽還恭敬。」
秦曉陽摸摸鼻樑,「這誤會有點深,我懷疑秦書記在配合演戲。」
「他為什麼要演戲?」
「我猜得冇錯的話,他可能是想讓我成為真正的官場攪屎棍吧。」
「這……」
葉媚仔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從青禾縣到省城飛機場,大概需要兩個半小時。車子開得比較快,飛機是下午兩點起飛,時間還是比較充裕的。
兩人天南地北聊著天,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是半途,都過了淩雲市。
聊著聊著,葉媚問道:
「你去過豐海大小姐家冇有?」
秦曉陽點點頭,「十八歲的時候去過一次,不太有印象了。嗬嗬~就記得到處是高樓大廈,東南西北都還分不清,又回來了。」
「有這麼搞笑嗎?」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出遠門,坐綠皮火車去的,搖了20幾個小時纔到,又暈又吐又累。從家出發,差不多兩天纔到,你覺得我容易嗎?」
「咯咯咯~」
葉媚抿嘴直笑。
秦曉陽也笑笑,「那清影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還帶我去KTV唱歌。兩瓶酒下肚,人更暈了,所以說,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又回來了。」
「哈哈哈!」
葉媚大笑,笑得眼淚都飆……
終於止住笑,她問:「那你不懂得拒絕呀?」
秦曉陽聳聳肩,「客隨主便,人生地不熟,那不聽從她安排嘛。現在想想,主要是那時候有些自卑,不太敢開口。」
葉媚點點頭,表示理解。
拋開婚姻契約不談,當時,兩人的身份地位確實是相差懸殊。自卑,是正常的。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遠處路邊有小事故,兩車追尾,車子都打著雙閃,有人站在路邊,焦急打著電話。
近了,車牌號淩雲001!
「曉陽!好像是市委書記的車。」
秦曉陽也發現了,「可能是,靠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