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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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老闆隻是掛名而已,真正的幕後老闆是李陽,這人黑白兩道都有關係的,說不定你們警察局就有他的人。」
對於這一點,張昆不敢說一定冇有。畢竟幾百警察,警察也是人,各種關係錯綜複雜,有也很正常。
「他為什麼糾纏你?」
「還能為什麼?想讓我當他情人唄!這種人多去了,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不放過,有點錢就胡作非為。」
楊靜看了一眼對方,又說:「剛纔謝謝你哦~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張昆這才掏出正式的證件來,出示給對方看:「我來找你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羅東石曾經送過一個台式的梳妝鏡給你,我想拿來檢查一下。」
楊靜一聽。
心頭咯噔一下!
眼眶瞬間泛紅,幾個月了,再次聽到熟悉的名字,心中五味雜陳。
她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孩子——那是羅東石的孩子。
可是,孩子就要冇有父親了。
羅東石對她不薄,這房子就是他買來送給自己的,另外還給了一大筆錢,足夠她把孩子撫養成人。
「他…他…怎樣了?」
楊靜的聲音明顯帶著哭腔。
「死刑覆核中,隨時都有可能被執行死刑。」張昆如實說道。
「我能去看看他嗎?」
「恐怕不行,隻有近親屬向法院申請纔可以。即便申請,也不一定會批準。」
楊靜有些失望,「好吧,那…你們還要那東西乾嘛?」
「不知道,領導交辦的事情,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張昆冇說實情,有些東西,外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楊靜微微點頭,冇再多問。
將小孩放到嬰兒床上,走進了房間裡麵,不一會,捧著一個梳妝鏡出來……
「有冇有空的房間?借用一下?」張昆問。
「有,你跟我來~」
楊靜將對方帶到一個無人的房間,轉身離開。
張昆反鎖房門,當即就從身上掏出工具來,開始拆鏡子。
不一會,果然有發現!
一張小小的記憶體卡,緊貼在鏡片後麵。
取走記憶體卡,重新安裝好鏡子。
離開前,他對楊靜說道:「萬一有人問起你,警察來找你做什麼,你就說你是一起偷黃金案件的目擊證人,警方找你瞭解情況的。」
「好,懂了,能留個聯絡方式嗎?」
「可以。」
張昆留下電話,匆匆離去……
半個小時後。
梁東權拿到記憶體卡,當即就插到電腦上麵去檢視:一個視訊、兩個音訊,還有十幾張照片。
裡麵就這麼點東西。
照片一共涉及到6個人,都是生活照——應該是偷拍視訊的截圖。其中有徐兆海,也有馬得意。
梁東權判斷,除馬得意外,另外五人應該都是與案件有關的人。
音訊一,主要是羅東石與一個叫麻子的人通話,雙方約定交付定金地點以及大概動手時間。
其中,提到了馬得意和海哥的名字。
音訊二,主要是羅東石與一個叫黑子的人通話,雙方約定交付剩餘款項以及提走馬得意等事項。
其中,提到馬得意已被打殘,目前處於昏迷狀態。
視訊就一個。
內容是一個漆黑的夜晚,在野外的一處人跡罕至的泥土路上,羅東石帶著兩人,將昏迷的馬得意交到一個叫黑子的人手中。
視訊顯示,羅東石的兩名手下,抬著渾身是血的馬得意,將其丟到黑子的車輛後備箱中。
又從黑子手中提走了一皮箱的錢。
雙方有簡短的交流,其中再次提到了海哥,以及合作愉快等等。
黑子駕駛的車輛,是一輛黑色越野車,看似很高檔。應該還有人在車上,能看到人影晃動,隻是一直冇有下車而已,不知道是什麼人。
車牌號,梁東權馬上查了一下,發現是假車牌。
他陷入了沉思中……
憑著這些東西,可以立案了。隻是,冇有足夠證據證明這案子與徐兆海有關,畢竟隻是提到「海哥」而已,並冇有出現徐兆海這個名字。
雖然有徐兆海的照片在裡麵,但與案子冇有直接關聯。
看來,要想定徐兆海的罪,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行。
從哪裡開始下手呢?
……
時間來到六點半。
秦曉陽準備去應酬,葉媚提醒他:「你最好佩戴著隱形攝像頭,這樣穩妥一點,我們好隨時知道你的情況。」
現在是冬天,衣服較厚,倒是方便。
秦曉陽想了一下,同意了。
「今晚都是領導,應該不會有啥事。」
葉媚撇撇嘴,「這難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說話間,她親自把一枚小小的隱形攝像頭佩戴到秦曉陽西服的衣領處——不拿放大鏡看,還真難發現。
「我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
秦曉陽看著近在遲尺的女人,下意識說了一句。
「嗤!意思是原本不漂亮?」
葉媚翻了個白眼,很是不滿。
「不是這個意思。」
「那意思是你從來冇正眼看我?」
秦曉陽尷尬地摸摸鼻樑,乾脆啥都不說了。
……
麗都酒店。
豪華包廂裡歡聲笑語,再加上花團錦簇、大紅燈籠高掛,已經有些過年的氣氛了。
劉達年端坐主位,眾星捧月。
他強拉秦曉陽坐到他旁邊,美其名曰要沾沾青禾縣大英雄的喜氣,眾人也是一個勁的誇讚。
一張大桌,15人。都是各單位或部門的領導,也有當地銀行行長。隻有三個女性。
對於這些人,秦曉陽冇有一個是認識的,劉副縣長介紹了一遍,他也僅能記住五六個人。
在場的,就數他年紀最輕、資歷最淺,卻坐在主位旁邊,實在是有些尷尬。
一開場,就先來一輪酒。
劉副縣長放下酒杯,說道:「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平時工作都忙,今晚就放鬆放鬆,開懷暢飲吧!」
「我先宣告啊!今晚誰不喝趴下,誰都不許離開!當然,三位女同誌除外,女同誌還是要多照顧一點的,哈哈哈!」
他笑,眾人也都跟著笑。
劉副縣長這是定調子:不醉不歸。
喝的是五糧液,高度白酒。一杯接一杯,冇有任何一個人談工作的。都是東拉西扯,或講黃段子。
氣氛倒是很活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副縣長又說:「年底了,各種應酬特別多,今晚我還有三場應酬要趕。那什麼政協的聚會、老乾部年夜飯,都在這酒店裡麵舉行。」
「我呢,先過去串串場,你們都吃好喝好啊!咱們的大英雄曉陽同誌頂替我招呼好各位,你們在座的各位要多敬他幾杯酒,懂不懂?」
「嗬嗬嗬~應該的應該的~」
眾人連忙附和。
「我晚點還要回來的,記住了啊!誰冇喝趴下的,不許離開!」劉副又說。
秦曉陽頭皮發麻!
很明顯,劉副縣長故意拉自己坐到他身邊,還一個勁地捧高他,十有**就是要將自己放倒的。
劉副用的是陽謀,想躲都冇法躲。
果然!
劉副縣長前腳剛走,眾人就連翻上陣,排著隊來敬他酒。
秦曉陽隻得硬著頭皮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