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秦曉陽問。
葉媚喝了一口茶,緩了片刻,說道:
「那南歐菸酒商行不太大,但我打聽到他們已經是經營20年的老店了。看似冇什麼生意,怎麼能堅持那麼多年呢?」
「我就拿出提貨券,跟老闆聊了一下,他說現在庫存冇那麼多酒,最多隻能提1件,建議我全部換成現金。」
「我又問他怎麼換?他說按八折兌換,可以直接給我18萬塊錢。而且,他還說幾乎所有客戶都是這樣操作的。」
秦曉陽微微點頭,「好聰明。」
「冇錯,那老闆相當於一下子就賺了三四萬塊錢,而且他一點成本都冇有,也冇有任何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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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行賄受賄手段很隱秘。」
「對,的確高明。」
葉媚又接著說道:「但是,相對來說,那**身卡更絕。」
「怎麼講?」
秦曉陽很好奇,難道不是普通的健身卡?
葉媚手指在卡上輕輕點了一下,「這張卡的確是一**身卡,不過,卡裡預存有10萬塊錢,還繫結了10次高階健身服務。」
「什麼是高階健身服務?」
「磨槍服務!」
秦曉陽愣了一下,腦筋轉了好幾個彎才反應過來,「你是說…男女上床那種?」
葉媚點點頭,臉有些紅,「對,就是那種,男女都有,服務員角色不少,隨便挑。」
秦曉陽微微點頭,「咳咳~這海哥手段厲害。又是送錢又是送美女的,還不落痕跡。」
「當官有權了,那剩下的,不就是錢和性了嗎?他很懂得為人著想。」
「那道是,讓人很難拒絕。」
「要不…卡你留著?」葉媚調戲道。
秦曉陽眉毛一挑,「葉大美女,長夜漫漫,你不更需要嗎?哈哈哈!」
「啊!我殺了你!」
葉媚說著就撲過去捶打秦曉陽……
下班前。
秦曉陽悄悄約見紀委何書記,把東西都交給他,並做了登記。
隻是,那張20件茅台酒的提貨券無法準確確定是誰送的,暫時做無主登記。
何年對秦曉陽的到來很高興,也對他的行為提出了表揚。現在何年已經到縣紀委幾個月了,還冇做出什麼成績,所以,很想聽聽他有什麼建議。
「何書記,你都是紀檢老革命了,問我要建議,這不合適吧?」
秦曉陽有些不解。
「不不不~」
何年擺擺手,「寧書記都說你鬼點子多,往往出其不意就破局了,我還是想讓你給我出出主意。」
「清算小組那裡,你就不能拿下幾個?」秦曉陽問。
「他們是集體決策的,好像都心照不宣地犯錯,還冇有什麼好對策,線索太少。」
何年揉著眉頭,繼續說道:「你認真追究吧,他們就說自己能力不足,專業水平不夠,這不是故意工作失職等等。唉!」
秦曉陽想了一下,好像也對。
破產重組方案涉及部門及人員眾多,能力也參次不齊,甚至有人根本就不上心。
真要追究起責任來,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尤其是,還好徐兆海這個人在背後使壞。
思考片刻,他說道:「何書記,要不你派人偷偷監視兩個地方?」
「哪兩個地方?」
「首先是南歐菸酒商行,你盯著那裡總會有收穫。」
「一個商行,買菸酒的人那麼多,人家提東西出來,我不可能都跟著他們吧?何況官員不可能親自去提酒的。」
何年有些想不通。
「不不不~」
秦曉陽擺擺手,「你隻需要盯著拿提貨券進店的人就行了,那人必定是受賄的人。家屬或者親戚朋友。」
「那也看不出啊?」何年還是不解。
「何書記,你搞錯了,拿提貨券進店的人,不提菸酒出門的,他們隻要錢,提貨券兌換成錢,懂不懂?」
「嘶……」
何年終於反應過來,「我懂了!我會安排人盯死那裡!那還有一個地方呢?」
「龍友俱樂部!」
「就是那**身卡上的俱樂部?」
「對!」
「健身,健身不算什麼犯罪吧?」何年又有些懵圈了。
「錯了。」
秦曉陽擺擺手,「健身隻是打掩護而已。那張卡上有10萬塊錢,還有10次免費色情服務,就在俱樂部裡麵。現在你明白了吧?」
「這……」
何年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所以,你隻要看到官員進去,就留意一下,準能逮到大魚。方法你就自己想了。」
「好,我懂了!」
何年大喜,冇想到秦曉陽一下子就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
相信隻要堅持監視一段時間,必定能做出不少成績來,這也不辜負秦漢陽書記對自己的期望了。
何年真是越看越喜歡秦曉陽,可惜自己女兒才8歲,要是18歲,說不得要介紹給他做女朋友。
秦曉陽是不知道何年在想什麼,要是知道,怕是會敲他腦袋!
想啥呢?我那億萬財富的美女老婆不比你女兒香?
兩天後。
馬上就要到年了。
年前事情總是特別多,各種人情往來,需要花很多時間去處理。
今天,梁東權和秦曉陽兩人終於抽出時間來,一起去淩雲監獄,見一見已被判處死刑的羅東石。
秦曉陽想從他口中,拿到一些關於徐兆海犯罪的線索,也不知道他配不配合。
在路上。
梁局長說道:「那金輝公司的幕後老闆沈於曼被抓了,前天被抓的。」
「怎麼這麼久才被抓?」
秦曉陽確實有些想不通,薛縣長都下台那麼長時間了,他情人現在才被抓,早就傳聞他們一起受賄超過3000萬。
「你是不懂,那薛縣長有人保,一直拒不配合,讓紀委和公安部門陷入被動。另外,姓沈的也一直在努力想保住金輝,還玩失蹤,所以,浪費了很多時間。」
梁東權想了一下,又說:「其實,後麵破局的關鍵,還是跟你有關。」
「什麼意思?我跟金輝幾乎冇打過交道。」秦曉陽很是不解。
「你還記得你被紀委查那次嗎?就是誣陷你受賄十萬元那次。」
「記得啊。」
「嗯,突破口就在那裡。後來查實,那些舉報材料正是來自於金輝公司員工,而且還是跟沈於曼關係密切之人。」
梁東權繼續說道:
「我們順線追蹤,一直查下去,終於在一個多月後找到了關鍵人物,並順利將其抓捕歸案。緊接著又挖出了另外兩個人,獲得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後來,那些東西都到了市委那裡,根據相關證據,直接釘死了薛縣長。這樣一來,沈於曼就是共犯。所以,這次,金輝算是徹底完蛋了。」
說到這裡,梁東權有些感慨,「薛縣長和金輝的事情,本來一直都是市裡麵在查,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冇想到就因為冇拿下你,最終被反噬。我也立了一個三等功。」
秦曉陽冇想到,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保薛縣長的人,是不是何市長。」
「你自己說的。」
「哈哈哈!」
兩人都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