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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秦曉陽跟肖市長說瞭解決政務服務中心前麵空地問題的解決方案。
肖克昆本來還想找秦曉陽商量怎麼解決這個頭疼的事情,冇想到直接就有了答案。
話不多說,急忙召見市國資委主任。
市國資委主任湯升勇匆匆趕到市長辦公室,剛坐下就問:
“市長,這麼著急,是有什麼事嗎?”
肖克昆麵無表情:
“我問你,自來水公司那裡,國資委派了幾個人過去?”
湯升勇:“兩個。一個董事、一個監事。”
肖克昆:“好,待會你回去之後馬上召開會議,免了這兩個人的職務。”
湯升勇:“這…他們不是乾得好好的嗎?為什麼突然要免了掉?”
肖克昆皺了皺眉頭:“你怎麼知道他們乾得好好的?”
湯升勇:“不是冇聽說出什麼事嗎?”
肖克昆臉色冷峻起來:“你在跟我談條件?”
湯升勇頓了一下,連忙擺擺手:“冇有冇有,是…太突然了,冇有心理準備。”
肖克昆:“他們有冇有問題,不是你說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紀委說了說。現在有人反映他們有嚴重違紀違法問題,你不想惹火燒身的話就立刻馬上撤了他們。”
湯升勇嚇了一跳,不說那兩人是不是真有大問題,最怕的是惹火燒身,要是被紀委盯上,那就不好了,急忙回答:
“好的好的,我回去馬上召開會議。”
肖克昆點點頭,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湯升勇走後,秘書向茂賓說:
“湯主任應該也是背靠三大家族的人,我聽說他這些年冇少撈好處,據說外麵還有兩個私生子。”
肖克昆點點頭:“略有耳聞,遲些時候再收拾他們。”
向茂賓:“這…動三大家族的人,恐怕不容易吧?”
肖克昆笑笑:“你說不容易,你是不懂秦書記的為人,我敢說,一年之後,白州市90%以上的**分子都得伏法!”
向茂賓撓撓頭:“怎麼看出來?他現在不是一點動靜都冇有嗎?”
肖克昆指了他一下:“你呀!眼睛看哪裡呢?你昨晚冇看到秦書記的公開信嗎?”
向茂賓有些囧:“看到了,那說明什麼?不就是一封普通的公開信,喊喊口號嗎?”
肖克昆搖搖頭:“錯了錯了!那可不是喊喊口號那麼簡單,這裡麵大有文章啊!”
向茂賓:“領導…要不你解釋一下?”
肖克昆滿臉嚴肅:
“好,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秦書記這一招,看似是發了一封普通的公開信,就像在電視上講話一樣。”
“但是,實際上這是一個訊號,是準備向**分子動刀的訊號。”
“你以為他真是收集什麼意見建議嗎?錯了!他是在收集情報、收集全市**分子的違紀違法證據!”
“你看吧,不出三個月,他掌握的資訊絕對比紀委還要多、還要全。”
“這點,你相信嗎?”
向茂賓略一思考,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奧妙,突感後背發寒,高招啊!
連忙點點頭:“相信。”
肖克昆:“嗯,你相信就對了。你是不瞭解秦書記,他現在一直都是在佈局,步步為營。”
“你看他出招有多穩?”
“三下五除二就費掉了十幾年下來的治安管理費,幾乎可以說是兵不血刃。”
“你看三大家族現在敢叫渣渣嗎?”
向茂賓:“他們不是現在又收回政務服務中心前麵那塊地嗎?這事也不好辦吧?”
“哈哈哈!”
肖克昆終於笑了,“放心吧,他已經解決了,很快你就會看見,聯州公司乖乖把土地奉上。”
向茂賓將信將疑,也不好多說什麼,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領導,你覺得秦書記真能擺平幾大家族嗎?”
肖克昆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能!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做,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辦法的。”
“你不見他現在穩如老狗嗎?甚至連一般領導上任先去視察的動作都冇有去做。”
“為什麼?一定是有人替他去做了這項工作。”
“我跟他談工作的時候,我發現他對下麵的幾個縣情況很熟悉,很多事情掌握得比我還清楚。”
“不是有人說他家有很多人嗎?”
“我想,現在已經很明顯了,他有一個強大的輔佐他的團隊!”
“所以,我相信他一定能徹底解決白州市目前所麵臨的問題。”
“一定能!”
向茂賓默默點頭,又問:“領導,既然秦書記這麼厲害,那以後常委會不是全被他掌控了?”
肖克昆知道他擔心什麼,嗬嗬一笑,說道:
“無妨無妨。茂賓啊,你要懂得,常委會不一定都是戰場,也可以合作共贏的。”
“秦書記有本事,我自愧不如,那何必還要跟他去爭呢?”
“他指揮,我辦事,配合得當,把白州市真正發展起來,這不是很好嗎?”
“再說了,你也能看出來,秦書記不是那種獨斷專行的人,他也不是貪功的人。”
“能跟這樣的領導共事,應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想,這次白州市真的有希望了。估計我沾他的光,幾年之後應該也能更進一步。”
“知足了。”
當天下午。
不知源頭在哪裡,總之,白州市體製內又流傳出一條訊息,說發改委副主任高開超準備卷錢跑路,想逃到國外去。
甚至還說他的錢至少有兩個億!
這條訊息也傳得很快,尤其是兩個億這個數字,成了人們熱議的話題,都在猜測他是不是真有那麼多錢。
比如在發改委內部,大家看高開超的眼光都怪怪的,全都變了樣。
背地裡冇少嘀咕他的種種。
同樣是這天下午。
市國資委毫無征兆地免去自來水公司一名董事和一名監事的職務。
三大家族主要人物很快就收到訊息。
簡單一打聽,從國資委主任湯升勇那裡瞭解到這兩人被紀委盯上了,隨時有可能出事。
孔來喜在家中,仔細琢磨了一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正想著事情,索文海打來電話:
“老孔,國資委的事情你怎麼看?”
“你覺得呢?”孔來喜反問。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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