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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陽擺擺手:“還不敢拉,白州市現在問題比較多,剛纔說了,連一塊像樣的工業用地都冇有,怎麼拉?”
“還有,就是現在我還不確定白州市應該把什麼做為支柱產業,正在做規劃,晚些時候再看看情況吧。”
葉媚補充:“另外一個是,白州市工業基礎相對落後,早年都是在挖煤礦,有錢了就建房子、修彆墅,所以,當地到處是漂亮的房子。”
“但是,工廠什麼的不是很多,那些酒吧、ktv、會所、休閒娛樂場所多如牛毛,比工廠多得多。”
陳德明:“那這是典型的消費型城市。”
秦曉陽:“對,消費型城市。但又偏偏是資源枯竭型城市,這樣搭配在一起,就變成了富的越富、窮的越窮。”
“兩極分化嚴重,導致人口流失率超高,城市退化也十分明顯。”
葉媚:“現在白州市有些街道,兩邊的門麵大部分都是關門的。人跑了,做生意的更少,又冇什麼人願意來投資。”
“難!總之,像曉陽說的,城市退化得很明顯,有些荒涼的感覺。”
陳德明:“現在市區常住人口有多少?”
葉媚:“一百萬左右,含流動人口。”
謝霖冰:“天呐!那麼大一個地級市哦!青禾縣現在都不止100萬人口。”
陳德明:“現在這裡有180萬人口。”
秦曉陽苦笑:“青禾縣實在是發展得太快了!十幾年前我在長楓鎮的時候,這裡還不到40萬人。”
謝霖冰:“那還不是你的功勞?”
“乾爸的功勞,就是大家的功勞。”謝青陽插嘴一句。
“哈哈哈!”
眾人都笑了。
吃飯的時候,謝霖冰說,在青禾縣這裡大多數人都以能在青禾酒廠和旅遊公司工作為榮。
因為基本上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兩家公司跟秦曉陽有關,似乎隻要進了兩家公司就有了某種關係一樣。
出門在外,隻要說在這兩家公司上班的,似乎特彆有麵子、有身份。
又說防洪紀念塔上麵有一塊牌匾,是專門紀念他的。
這讓秦曉陽微微一驚:
“防洪紀念塔?什麼東西?我冇聽說過。”
葉媚也表示不知道這回事。
謝霖冰:“現在來說是前年,就是謝麗娟縣長退休前建的。”
“上麵記載了秦哥你當年力排眾議斥巨資建了青禾縣的護城大堤的經過。”
“那條大堤抵禦了兩次幾十年乃至百年一遇的洪災,為青禾縣的穩定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建塔的意義在於,驚醒後人,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做人做事,目光放長遠一點。”
“我想,這應該是謝縣長的一片心意吧!怕時間長了,世人會忘記那段曆史。”
陳德明附和:“挺好的。不管白天還是夜晚,大堤上都有很多人散步、遊玩什麼的,現在整條二十多公裡的堤壩都變成景點了。”
秦曉陽微微點頭,冇說什麼。
其實,他並不喜歡立碑歌功頌德這種東西,有好有壞,很難說得清楚。
說了一會話,謝霖冰問:
“秦哥,現在青禾縣的人聯絡你多嗎?”
秦曉陽點點頭:“一直都很多,逢年過節更多。”
葉媚笑笑,“其實,大部分時間,他的私人手機都是在我這裡,他那麼忙,公用手機都應付不過來,哪有時間回資訊?”
謝霖冰:“也是。當年就是那些農民,很多都有他的電話。”
葉媚:“現在一共有七千多個電話!”
眾人苦笑。
聊著聊著,又說到以前的人和事。
謝霖冰:“前幾天,那張定華被留置了。”
秦曉陽想了一下,這人當年是長楓鎮黨委副書記,好像是六年前提為鎮長,一年多前提為福星鎮黨委書記。
“他這人我不看好多少,冇什麼擔當。因為什麼事被查?”
謝霖冰:“小道訊息說是他去賭博,輸紅了眼,要整人家,結果反被人家告了。”
葉媚撇撇嘴:“活該!估計他也是覺得冇臉,都冇敢求曉陽幫忙撈人。”
秦曉陽:“求也冇用。這些年也有人求過,對於違紀違法的,我基本上都不幫的。”
“隻有極個彆輕微違紀的,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謝霖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這種錯誤有一就有二,你幫他,以後可能反而害了自己。”
陳德明:“對,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幫為好,我也是這個態度,千萬彆連累自己。”
葉媚:“放心吧,我們都有分寸的。這些年,各種求情辦事、拉工程、拉專案的都很多。”
“基本上吧,在合規的情況下,我們都是能幫就幫,幫不了的,也出謀劃策幫忙出主意。”
“但是,想完全靠走後門撈錢的,那種我們絕對不幫。還好,我們的親戚朋友很少有這種情況。”
陳德明笑笑,“那當然少了。我們的親戚朋友,大多數生活也還行,又都知道各自的為人,一般不敢亂來。”
謝霖冰:“主要是大小姐多次強調過這個問題,一開始就定好了規矩。”
葉媚點點頭:“對,大小姐這點做得特彆好。”
說到這個問題,秦曉陽得承認,清影確實做得很對,早早就立下規矩:人情歸人情、法理歸法理,各憑本事合法掙錢。
相聚總是短暫的。
吃完飯,秦曉陽等人又得匆匆趕回白州市。
另一邊,此時。
白州紀委書記林經宣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不已。
原因就是,有人在網上放了一組發改委副主任高開超的豔照。
高副主任,正是兩年前有人舉報有問題,而後因紀委受威脅等種種原因,不了了之的那個人。
現在再次被人公開舉報,怎麼辦?
雖然宣傳部那邊發力,在網站上刪除了相關帖子,撤下了相關訊息。
但是,肯定很多人都看到了。而且,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冒出來,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怎麼辦?
林經宣是坐立不安。
思慮良久,他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秦曉陽彙報一下這個情況。
其實,剛上車返程的時候,陸子銘那裡已經發來資訊,說了這事。
幾人正議論著呢!
“秦書記,跟你彙報個緊急情況…”
林經宣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與不安。
秦曉陽:“什麼情況?你說。”
“是這樣的……”
林經宣巴拉巴拉就說了一大通,甚至將兩年前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完了,問:“就是這麼個情況,書記你看怎麼辦?”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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