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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文海猶豫了一下,問:
“咱們有必要跟政府鬨得那麼僵嗎?”
孔來喜冇應,心裡麵很不是滋味,主要是咽不下那口氣。
大家都沉默著。
還是高胖子率先打破沉默:“要不這樣吧,這次就認栽了,下次咱們再想辦法挽回麵子。”
索文海馬上跟進:“老孔,要不咱們聯手再拉一波房價?這個賺錢還要快。”
高淩誌:“嗬嗬~這個正合我意!”
高家是白州市房地產龍頭老大,他自然樂意了。
孔德周猶豫了一下,說道:“拉高房價這個我冇意見,就是收費站的事情真的行不通嗎?”
索文海抿了口茶,淡淡地說道:
“也不是說真不行,隻是說有些過分了,政府記恨我們太多,這不是什麼好事,你說呢?”
孔德周有些不服氣,但也無可奈何,大家都不出聲支援他。
這時,高淩誌猶豫了一下,又說:
“其實,我們要想贏政府一局,也不是很難。”
“怎麼說?”孔德周連忙追問。
高淩誌聲音壓低一點,說道:“那新的政務服務中心不是準備裝修好,要投入使用了嗎?”
孔德周愣了三秒:“拖著不交付嗎?”
高淩誌翻了個白眼:“拖他乾什麼?你想哪去了?”
“那是什麼?”孔德周不解。
索文海在旁邊插嘴:“政務中心門前的那片空地是我們的,本來說給他們當停車場,現在你去建一堵圍牆,看他們跳不跳腳!”
“啊!”
孔德周終於反應過來,“對對對!這回他們得跪著求我們才行。”
高淩誌嗬嗬一笑,“正是如此!”
其他人紛紛附和,稱讚這一招太絕了。
孔來喜也微微點頭:“嗯,的確可以拿捏他們一下,當初隻是意向承諾贈送給政府而已,還冇有辦理過戶手續,地還是我們的。”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三大家族共同出資成立了一家公司,簡稱“聯州投資”,專門投資土地、房產等固定資產。
可以說,現在整個白州市,最大的公司應該就是聯州投資公司,名下土地數萬畝,房產更是數不勝數。
這就是他們的底氣所在。
高家的三當家高淩尋出聲:“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這樣會激化矛盾吧?”
索文海微微一笑,“隻是給他們一點臉色瞧瞧而已,不是說真做得很絕,隻要他們肯低頭求我們,地還是給的。大夥說是不是?”
有幾人點頭稱是。
孔德周則問:“要是肖市長和秦書記都不低頭求我們呢?”
高淩誌:“不求那就拖著唄!看誰損失大!”
索文海:“我想他們會低頭的。”
…
第二天。
自來水公司釋出公告,表示公司管理者決策失誤,給廣大市民造成情感傷害,決定免去邦興明總經理職務。
同時,決定不單止撤銷提價決定,還將從下個月起,每一方水降價一角錢。
這一決定,得到了民眾的認可。
秦曉陽得到秘書長班長貴彙報,微微一愣,冇想到他們不僅撤了邦興明的職,還主動降價。
另外,原來蘇見信就是放高利貸的那個人!
就說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
班長貴:“這個蘇見信名義上是擔保公司的副總,實際上是白州市地下最大的高利貸公司老大。”
“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市自來水公司的老總,然後讓背鍋俠邦興明轉入地下,繼續撈錢。”
“玩得真溜!”
秦曉陽笑笑:“沒關係,隨便他們玩,彆太過分就好。”
他冇講,那些人估計都冇幾個月逍遙快活了。
兩天後,週末。
秦曉陽和葉媚、謝莉莉、青陽四人前往青禾縣。
主要是洽談將來枸杞收購的事情。
在路上。
謝青陽說了一件事:“我們四年級8班大部分都是外地的學生,一班和二班的同學特彆囂張,經常來欺負我們班同學。”
秦曉陽:“怎麼欺負?打人嗎?”
謝青陽:“主要是說一些難聽的話,還有不給我們課間休息時間打球,上廁所要排在最後麵,有時候也動手動腳的。”
秦曉陽皺了皺眉頭:“有冇有人欺負你?”
謝青陽:“還好了,我比較高一點,他們不怎麼敢欺負我。”
秦曉陽點點頭,青陽確實長得好,才十歲多,身高已接近一米四,還很帥。
“要是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謝青陽撓撓頭,“姐姐說…要打回去!”
秦曉陽點點頭,伸出個大拇指來。
“一班和二班的學生是不是都是家裡有錢的人?”
謝青陽:“嗯,個個都是有錢的,他們在小賣部那裡買東西都是一堆一堆買的。”
秦曉陽:“買什麼?”
謝青陽:“辣條、飲料什麼的,反正不是吃的就是喝的。”
秦曉陽有些無語,“小學裡麵怎麼會給開這種小賣部?”
謝青陽搖頭:“不懂。在雲倉市的時候都冇見是這樣的。”
謝莉莉:“明顯就是白州市的教育係統出了問題。清影不是說二中也這樣嗎?那些幾大家族的學生和有錢有勢的人都安排在一個班。”
“絕對有大問題!”葉媚邊開車邊說,“悅悅還說他們學校有學生在抽菸,那老師看見了也不說。”
秦曉陽微微搖頭:“這白州市從上到下都是問題,教育出了問題,後代就是大問題,難搞。”
葉媚:“回頭等我們騰出手來,再狠狠地收拾他們!”
謝莉莉:“曉陽,你不覺得市紀委好像不太得力嗎?”
葉媚:“何止是不太得力,簡直是太窩囊了!都不敢下狠手的,我都懷疑林書記被收買了。”
秦曉陽苦笑:“紀委書記應該是冇有問題,可能是被嚇怕了。”
謝莉莉:“怎麼回事?”
秦曉陽:“哦,聽班秘書長說,前兩年,紀委要查發改委副主任,姓高的,判斷不是高家人,就查了。”
“結果,那高副主任的確不是高家人,但是,跟索家關係非常密切。”
“這不,捅婁子了。”
“應該也是有內鬼,紀委的領導以及辦案的幾個人全被威脅,日夜有人跟蹤,包括他們家人也被跟蹤威脅。”
謝莉莉:“明目張膽威脅?”
秦曉陽:“對!就是光明正大派人一直跟著你,也不做什麼。”
“你們說,紀委那些人慌不慌?”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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