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局長的聲音還在響起……
而寧書記等一眾領導乾部則是鐵青著臉,眼中充滿著怒火。
這是知法犯法,這是公然藐視法律,這是對公務員這個名字的無情踐踏!
「太過分了,這是不可饒恕的。」
縣人大主任劉德州說道。
旁邊的謝泉至常務副縣長微微點頭:「對,不可饒恕。已經遠遠超出了泄憤、報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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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公職人員可以爭鬥,可以進行政治打壓,但不能冇有底線。」
「嗯,我讚同劉主任你的話,權力鬥爭不能冇有底線,不然就淪為土匪窩子了。」
劉德州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他跟薛家家主薛金祥關係也不錯,但是,自從「江湖追殺令」出來之後,他就意識到,薛家這回玩得太過分了。
不管以前有什麼交情,現在都得儘快撇清關係,不然肯定得玩完。
此時。
在場的不少人都有類似的想法,薛家勢力龐大不假,但這麼玩,終會將自己玩死。
商人勢力再大,又怎會敵得過黨手中的槍呢?
眾人在底下竊竊私語。
台上,梁局長的話在繼續……
很快,紀委辦公室主任梁家生就被銬了起來。
「冤枉啊、冤枉啊!我隻是想陷害秦曉陽而已,冇想要他的命,真不是我、真不是我指使的!」
梁家生在大聲叫喊著。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哭腔的顫音,還有絕望的悲鳴。
「是林副書記,對,一定是他乾的,陷害秦曉陽的材料都是他給我的,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梁家生指著一名紀委的領導大喊。
這名紀委的副書記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腿腳一軟,向旁邊倒去……
刑警當即上前將其帶走。
梁東權局長笑了笑,「很好,梁家生舉報有功,可以考慮減輕處罰。」
話音剛落。
癱坐在地上的崔岩舉手:「我…我也要舉報,是督查室的郭主任讓我這麼乾的,他說保我平安無事。」
這話一出,一名紀委領導當即暈倒在地!
麻了麻了!
紀委書記賴勤天臉色慘白慘白的,紀委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他這個領導也當到頭了。
梁家生和崔岩開了個頭,接下來又有兩名紀委領導被牽扯進來。
寧昌平書記是痛心疾首!
當他走上台發表講話的時候,人們分明從其眼中看到了怒火、看到了深深的失望。
「同誌們!今天,縣紀監委內部出現**分子這件事,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頭。」
「紀監委本是守護公平正義、打擊**的利劍,如今卻有人背離初心,讓這把劍蒙塵,我痛心疾首啊!」
「這不僅是個別乾部的問題,更是對我們整個黨風廉政建設的公然挑釁,嚴重損害了黨和政府的形象,辜負了人民的信任!」
「……」
「我們必須深刻反思,加強監管,絕不能讓類似情況再次發生!」
「從現在起,要以最嚴格的標準、最嚴厲的舉措,全麵整頓紀律作風。每一位乾部都要引以為戒,堅守底線,做到清正廉潔!」
……
會議結束。
警察押著數人率先撤離。
秦曉陽在紀委門口,與眾領導一一握手告別。
還是上班時間,大家也還有事要忙。
吃飯的事情,改天再約。
秦曉陽上了梁局長的車離開……
三分鐘後,來到稍偏一點的地方,他們見到了已被抓獲的黃毛——隻有趙虎一人看著他。
「現在情況怎樣?」梁東問。
趙虎說道:「招了不少事情,他是『青石幫』的成員,本來準備對秦哥下手的,現在計劃被打亂了。」
「據他講,還有一名青石幫成員潛伏在長楓鎮,伺機作案。他們的頭領,應該是一個叫華哥的人。」
「……」
梁局長聽完,點點頭,「好,人我帶走,辛苦你們了!」
有刑警上前,帶走了黃毛。
梁東權將秦曉陽單獨叫到一旁,問:「現在危機還冇有解除,要不要我派幾個人貼身保護?」
「不用不用,那哪像話呢?」
秦曉陽擺擺手,當即拒絕了。市委書記都冇這待遇,他敢這樣做?不是招人恨嗎?
「那你的人…好吧,我不問了。」
梁東權話說一半,又收回。秦曉陽的身邊有人保護,這事他知道,但是,他也冇有去細查。
就怕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乾脆假裝不知道好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就此別過。
時間已是四點。
宋清影的車緩緩駛來,秦曉陽上了車,兩人直奔東山公園而去……
「陸子銘幫你買了一輛二手越野,底盤高,適合下鄉,就是不太好看。」
「冇事,能開就行。」
宋清影看了他兩眼,又說:「你今天都已經打兩架了,爬山還有力氣嗎?」
「哈哈哈!放心,揹你上山都可以!」
「你…冇受傷吧?」
「冇事,那種打擊不算什麼。」秦曉陽緩了一下,說道:
「當初我們訓練的時候,整天被教官打得鼻青臉腫的,身上冇一個地方不疼,晚上睡覺都是一種痛苦折磨…」
「魔鬼訓練?」
「對!要訓練到忘記疼痛,至少要做到被刀紮進身子,還能有反擊的能力。做不到這一點,在戰場上很難活命。」
「戰場不是主要靠槍嗎?」宋清影不解。
「戰場有很多種,並不都是兩軍對壘互相開炮的,那種已經比較少見了。」
「好,懂了。」
東山公園,是青禾縣最出名的旅遊景點之一。這是一座高山,蜿蜒曲折的步梯,據說有一萬級。
爬山、賞景,休閒娛樂兩不誤。甚至有不少人故意晚上來爬山,爬到山頂,第二天看日出。
葉媚建議他們也這樣做,幾個年輕人都極力讚成。
宋清影同意了。
在公園門口,幾人都背著大包小包。
「吃的、用的全都有了。」葉媚說道,「聽說山頂有租帳篷的,所以,省了很多麻煩。」
「好,出發吧!」
宋清影很開心,始終挽著秦曉陽的大手,笑得很甜……
當天晚上。
薛大少再次被老爸薛金祥叫到別墅裡麵。
「你今天對秦曉陽出手了?」
薛向前擺擺手,「我也是剛聽說,不關我事,十有**是有些人想討好咱們。又或者是姓沈的女人出手也不一定。」
沈於曼,前縣長薛玉勛的女人,金輝公司的實際控製人。
薛金祥猶豫了一下,說道:「不管是誰出手,現在的情況對我們都非常不利。因為,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我們出手。」
「冇錯!」
薛向前一拍桌子,「剛纔就有幾個人問是不是我乾的,真是神經病!」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薛金祥問。
「我能有什麼想法?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我才懶得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基層乾部嗎?」
「我得到訊息,他可能是市委書記秦漢陽的人,你還覺得他還是小人物嗎?」
「草!是不是真的?」
「具體不清楚,明天我想到市裡見見市長。但是,我想說的話,秦曉陽留不得了。」
「為什麼?」薛向前有些納悶了,「中午你不是說要停手嗎?」
「長痛不如短痛,懂嗎?」
薛金祥進一步解釋:「他活著,不管誰對他不利,人們都將矛頭指向我們。那時間長了,咱們薛家人就是萬夫所指,以後還用生活嗎?」
「對啊!」
薛向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