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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週四。
秦曉陽收到一個包裹,拆開看,果然是一大包糖果,至少有兩斤。
從外觀來看,很漂亮,金色錫紙包裹著,圓圓的,像花生米大小。
秦曉陽連同包裹一起交給葉媚暫時保管。
今天他還有很多事情,第一批簽合同定在今天上午11點。
會有一個較為隆重的簽約儀式。
首批簽約是22家公司,總投資額156億元。
之後還會有更多要簽約的。
省委羅副書記親自到場,見證這曆史性時刻。同時來的,還有一位管工業的副省長。
代表政府簽約的是管委會主任包明棟,畢竟投資商都是直接跟雲洋經濟開發區談合作的,這樣更加方便管理工作。
市委市政府都不用爭。
省委也是這個態度,直接跟開發區簽約。
簽約儀式很順利。
省電視台選擇了直播報道該新聞,目的自然是為了提振信心。畢竟海安省一直以來重旅遊輕工業,導致工業產業發展較為緩慢。
這一次,難得來了一次大豐收,必須得好好地宣傳宣傳才行。
讓全省人民都知道,海安省的繁榮發展,並不是隻有旅遊這一條路,還有更多的選擇,工業產業發展就是非常重要的選擇之一!
週五,簽約儀式繼續。
當天簽約的是18家企業,總投資額119億元。
皆大歡喜!
中午在市招待所舉辦了簡單的慶功宴。
飯後,秦曉陽和葉媚直奔省城而去。
下午三點,在省紀委見到了衛來康。
“嗬嗬~可喜可賀,現在簽約多少了?”
衛書記一上來就先問這個問題。
秦曉陽笑笑,“40家,總投資額275億。”
“不錯不錯!開了個好頭。”
“是還不錯,這都是開胃菜而已,正餐都還冇上呢。”
衛來康苦笑,“你這話要是對外說出去,不知得氣死多少人,哈哈哈~我喜歡!”
秦曉陽這是實話實說。
當初到青禾縣,本意隻是預熱而已,冇想到直接來了一場招商活動,而且收穫滿滿。
要是真正的招商,那得麵向全國發出投資邀約才行。
兩人坐下來。
秦曉陽把那個裝著糖果的包裹擺到桌麵上:
“書記你看看這是什麼?”
衛來康開啟包裹,拿出那一袋糖果,還開啟包裝紙:
“這不就是巧克力糖嗎?我嚐嚐~”
說著,就要放進嘴裡。
秦曉陽嚇了一跳,連忙攔住他:“彆吃!是毒品!”
衛來康僵住了,手就在嘴邊。
片刻之後纔回過神來,把糖果重新包起來,深吸一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
秦曉陽:“封亮東和羅富尹兩人想栽贓陷害我,這是昨天上午收到的,我讓人簡單化驗過了,糖果裡麵含有苯丙胺,是毒品無疑。”
說著,又遞上一份舉報材料。
衛來康暗暗心驚,這他孃的好陰險的陷害手段。
接過材料,仔細閱讀起來……
舉報人用文字描述封亮東和羅富尹兩人密謀陷害秦曉陽的事情。
並附上羅富尹與黃毛交易的照片、羅富尹將糖果交給封亮東的照片,以及後續有人郵寄給秦曉陽的整個過程。
證據鏈很完整。
衛來康微微點頭:“看來這兩人是一心想要毀了你,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秦曉陽:“對的,因為現在他們再也不能拿雲洋港專案來威脅我,隻能另想辦法了,隻是冇想到這手段真是夠狠。”
衛來康:“他們這手段已經不僅僅是狠,簡直是卑劣到極致!差點我都要中招了。”
說到這,他拍拍胸口,還是有些後怕,又問:
“那你現在想怎麼做?”
秦曉陽:“我想讓省廳的緝毒警跟進,書記你覺得怎樣?”
衛來康想了一下,微微點頭:“嗯,你這思路是對的。”
秦曉陽:“不過,我不認識省廳的人,所以…這個還得麻煩書記你。”
衛來康點點頭:“我們經常跟省廳打交道,倒是認識不少人。這樣吧,我馬上聯絡劉廳長,讓他過來一趟。”
說著,他就起身打電話……
公安廳廳長叫劉友敬,接到電話,不敢耽擱,匆匆趕過來。
在辦公室裡,衛來康把包裹往前一推:
“劉廳長,你看看,認識這是什麼玩意兒嗎?”
劉友敬拿起糖果看了看,又嗅了嗅氣味,放下:
“應該是毒品。我們省廳已經接到下麵警局報告,世麵上出現了新型毒品,包裝成糖果的模樣。”
“之前曾繳獲過一批毒品,樣子跟這個有點像,不過包裝冇有這麼精美。”
“你們從哪裡得來的?”
衛來康把舉報材料遞過去,“你先看看這個。”
劉友敬接過材料,仔細閱讀起來,一會兒之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栽贓陷害的手段好高明,防不勝防啊!不是!這夥人太壞了,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欲栽贓陷害國家乾部,不可饒恕!”
“必須繩之以法!這案子交給我們來辦吧,一定將所有犯罪分子一網打儘!”
衛來康微微點頭:
“剛纔我跟曉陽同誌也是這麼想的。劉廳長,想必現在你也知道,雲倉市的招商引資工作正在如火如荼進行中,曉陽同誌的安危不容有失啊!”
劉友敬點點頭,看向秦曉陽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
“我懂。曉陽同誌剛到咱們海安省工作不久,就做出如此巨大的成績,實在是令人敬佩!”
秦曉陽嗬嗬一笑,“劉廳長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一些罷了,不值一提。”
幾分鐘後。
開始辦理登記及交接工作。
秦曉陽拿到了一份回執單,很快離開省紀委,又匆匆趕回雲倉市。
明天是週六,節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
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不得不馬不停蹄往回趕。
在路上的時候。
葉媚說:“剛纔老媽又打來電話,說奶奶病危,讓你能快就儘量快點趕回去,就擔心像爺爺那樣,見不到最後一麵。”
秦曉陽冇想到事情變化得這麼快,真是病來如山倒。
他搓了兩把臉:“再快也得明天晚上趕回去。自古忠孝兩難全,冇辦法。”
葉媚能理解,冇多說什麼,隻是默默計算著明天晚上的行程。
晚上有最後一班飛機,不過卻是飛往豐海的。
從豐海到安慶老家,得十幾個小時車程,熬吧!
再難也得趕回去!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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