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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媚還是答應了宋悅,買一台星際戰艦vr裝備給她。
在網上大概看了一下,估計要十幾二十萬左右。當然,這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裝備很大,像一輛越野車那麼大,可以最多同時八個人玩。
幾人小孩聽說真買,都樂得蹦蹦跳跳起來……
這個插曲過後,大家繼續分析案情。
清影指著電視畫麵說道:
“我猜測地道應該是通往左邊,因為右邊是其他領導的房子,不太可能。”
“甚至猜測左邊的幾間房子都是他的,隻有這樣才比較方便挖地道。”
“左手邊第一家都用來出租,不太可能停留,那大概率就是第二家。這一家像個彆墅,適合住人,也很隱秘。”
“我分析,這纔是他真正的家。”
趙虎:“我觀察過,那一棟彆墅住著一個女人,打扮得很漂亮,開一輛紅色寶馬車。好像還有個小女孩,三四歲這樣。”
農永良:“宋姐應該說對了。守夜的時候,我見有時候是紅色寶馬晚上出門、有時候是黑色奧迪出門,回來的時間都比較晚,有時候淩晨三四點纔回來。”
葉媚一拍桌子,“那就對了!以後隻要盯著那棟彆墅就行,絕對能查出很多東西來。”
柳雙雙:“這人也是厲害,家外有家,還不止一個家!要我說,他肯定是收了很多錢,不然怎麼建得起這麼多房子?還要養女人孩子呢。”
對於這一點,大家都同意。
又討論了一會,趙虎問:“那待會我們是去建政東路還是去他家那裡?”
秦曉陽搖搖頭:“不用了,到這一步就行。剩下的交給紀委調查員去調查、固定證據,這案子算是妥了。”
眾人明瞭,冇再多說什麼。
但是,最後趙虎等人都想等案子辦完之後,實地去看看那地道是怎樣的。
說實在話,秦曉陽也是很好奇。
次日早上。
秦曉陽將盧奇峰手機定位的截圖給韋建聯副主任看,並把地道的猜想一併說給他聽。
韋建聯聽了,表情十分精彩!
“嘎嘎~玩地道戰呢!”
“哈哈哈~”
秦曉陽大笑,“到時我也去看看,觀摩學習一下。”
“要得要得,我現在都想衝過去看看了,這一招夠絕,哈哈哈!”
韋建聯也大笑起來。
隔了一天。
韋建聯來彙報:
“真說對了!昨天晚上逮到他帶著一個女人去跟商人吃飯喝酒,後麵又去ktv唱歌娛樂。”
“他喬裝打扮過的,夾克、圍巾、眼鏡,不注意還真看不出來是他!”
又過一天。
韋建聯彙報:
“昨天晚上他去了兩個地方,建政路越秀小區的家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八歲的男孩。”
“另外一個家在城東的香灣小區,隻有一個年輕女子,大概查了一下,是個剛畢業幾個月的大學生。”
秦曉陽有些驚訝:“那他是家外有三個家了!”
韋建聯:“對的!但是,從最新掌握的證據來看,應該不止三個家。”
秦曉陽:“拿到他另外手機的聊天記錄了嗎?”
韋建聯點點頭:“冇錯。從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來看,他應該有16個女人。這是比較穩定的,那種臨時的恐怕還不少。”
秦曉陽咋舌不已,“他這是直接開後宮啊!”
韋建聯聳聳肩:“那是!”
又過兩天。
韋建聯彙報:
“已經查到他使用的兩張銀行卡,其中一張卡上有九百多萬,另外一張有兩千五百萬。”
“現在證據確鑿,已經可以對他進行立案調查了,主任你怎麼看?”
秦曉陽翻了翻日曆,“還有兩天就是除夕,要不…讓大夥都過個好年?”
韋建聯微微點頭,鬆了口氣:“也好,那就多調查幾天。的確是,一抓盧奇峯迴來,部門的同誌這個年就彆想過得安穩了。”
秦曉陽當然明白,調查報告一交上去,委務會一審議通過,他們就要帶人回來。
留置程式一啟動,就得按程式走,想休息,那是想多了。
好吧,那就讓盧廳長在外麵再瀟灑幾天。
…
年如期而至。
秦曉陽有七天假期,其中一天是電話值班,問題不大。
趙虎和農永良兩家人自行放假去玩。
農永良和柳雙雙打算回一趟老家,雙雙肚子越來越大,已是五個月身孕。
現在不回,以後更難回。
趙虎一家人也說要回老家一趟,說是他弟也要結婚了,不得不回。
吳海燕冇意見,她現在有錢了,日子過得滋潤,事事都聽趙虎的。
夫妻倆很是恩愛。
秦曉陽等人還是像之前一樣,駕駛著大型商務車出發。
第一站,豐海。
謝莉莉也跟隨一起去,這是她第一次去宋家。
為什麼先去豐海?
因為清萍和嶽母娘都冇回國,家中就就嶽父和眾親人,還是得回去撐撐場麵的。
連夜出發,一路奔波。
終於在大年三十下午三點回到宋家大宅。
眾親人又是列隊歡迎!
剛進門,幾個小孩就各收了幾十個紅包,厚度不小。
少說也有三四十萬。
那些老表,隨著公司的上市,身家水漲船高,出手也大方了許多。
秦曉陽跟幾個老表關係不錯,有說有笑的,冇有誰看不起誰。
高朋滿座。
一共擺了十三桌。
嶽父抱著小外孫,愛不釋手,又有點像從前的宋老爺子了,想據為己有。
搞得清影苦笑連連~~
二舅是傍晚六點纔到的,隨行的還有幾位高官。那時,宴席都已結束,當然,他也吃過了。
不過,規矩還得照樣進行。
又上了兩桌好飯好菜,大家慢慢吃,邊吃邊聊。
秦曉陽向他簡單彙報了這段時間的工作,也提到了借調中紀委的事情。
許牧愣了一下!
“合川省的特大間諜案就是你辦的?”
秦曉陽正想開口,葉媚搶話:“二舅,曉陽還是特彆調查組組長呢!要不是他,案件都冇辦得那麼順利。”
許牧點點頭:“不錯不錯,曉陽你這案子辦得不錯,已經上了內參,各地都在學習,意義十分重大。”
在坐的高官也紛紛讚揚,對秦曉陽又高看幾眼。
秦曉陽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二舅,你是有所不知,這案子之所以能破這麼快,最大的功勞是你。”
許牧不解,“哦?這話怎麼講?”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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