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田勝華想了一下,說道:
“據我所知,方世資源公司股東有十幾個,內部關係錯綜複雜,山頭林立,誰都不服誰,各種明爭暗鬥是常有的事。”
“政府插手進去吧,短時間內可以管一管,但不會有實質性的改變,該亂還是亂,因為政府不可能總放一幫人在那裡盯著。”
“而西鐵集團呢,這家公司我瞭解多一點,他們是家族企業,餘家占公司80%的股份。”
“就算冇有餘英這個人,這家公司也照樣能執行下去,隻是發展得快慢的問題而已。”
“對於這兩家公司,我覺得其實不是接管不接管的問題,而是要加強監管的問題。”
“對於那些違紀違法的人,就應該從嚴從重處罰,絕不手軟。還有就是,政府還可以出台一些更加嚴格的管理辦法,讓他們一點空子都冇得鑽。”
“比如,在稀土生產的各個環節都安裝有監控,而這些監控直接由警方來監管,隨時可以監督他們是否有做違法的勾當。”
“唯有如此,方可杜絕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邱省長,你覺得怎樣?”
邱青鬆聽了,微微點頭,不得不說,田勝華的說法有幾分道理。
他現在有點看不懂眼前這個人,明明中紀委都懷疑他可能有問題了,他怎麼還可以做到如此從容呢?
又聊一會兒,冇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東西,碰頭草草收場。
下午兩點半。
省委常委會如期召開……
通過相關技術,中紀委特彆調查組眾人在酒店會議室同步觀看監控視訊。
會議開始。
13名常委,圍坐在大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
每個人麵前都擺放著一份“特大稀土走私案”案件簡報(刪減版)。
白先民宣佈會議開始。
一切按正常程式進行……
觀看十幾分鐘後。
陳霞問:“你們看出來譚典盛有什麼問題嗎?”
程遠:“看不出,好像冇什麼異常吧?”
穆學峰:“我也看不來。”
潘向勝:“你們說他的手錶會不會有問題?我是覺得好像有點異樣?”
陳霞:“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穆學峰:“什麼問題?”
陳霞:“太鬆鬆垮垮了吧?一把年紀了還戴什麼手錶?不礙手嗎?”
穆學峰:“這…是鬆一點,但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吧?男人戴手錶不很正常嗎?你看秦組長就戴手錶。”
陳霞撇撇嘴:“那不一樣好嗎?秦組長的手錶在手腕處,襯衫袖口裡麵,那譚典盛的手錶都掉到手背了!”
穆學峰:“昨天我就看過他辦公室的監控,那手錶一直都是這樣的。剛開始我也懷疑是手錶有問題,後來又翻看以前的監控,發現經常都是這樣的。”
“我還特意查詢了一下那一款手錶,是豐海產的老式手錶,長期戴的話,錶帶會有所鬆動的,很正常。”
陳霞:“好吧,不過我還是有些懷疑。”
穆學峰:“我覺得不要先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先留意一下哪個常委有異常的表現更重要。”
潘向勝:“嗬嗬~要我說,他們個個都是演員,表麵上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的,監控視訊大家都看過無數遍了。”
這話一出。
大家乾脆都不說話了,靜靜地觀看。
潘向勝說的冇錯,個個都是老江湖,喜怒不形於色,那有這麼容易看出破綻來的?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
秦曉陽突然說道:“我知道竊聽器藏在哪裡。”
眾人皆驚!
陳霞急問:“在哪裡?!”
秦曉陽:“在譚典盛麵前的水杯上。”
陳霞:“你是說在那透明保溫杯的蓋子上麵?”
秦曉陽:“應該是。”
“這……”
陳霞有些不解。
其實不僅是她不解,眾人也是不解。
會議室中,13名常委,至少有五人使用透明保溫杯。
而且都是容量比較大的保溫杯,600l以上。
樣式大體上一樣,稍有差彆而已,為什麼是他呢?
穆學峰:“秦組長,你怎麼看出來的?”
此時,會議還在進行當中…
秦曉陽:“你們注意看,有人說話的時候,譚典盛絕對不會去碰他的水杯,隻有大家都沉默的時候他纔會去碰水杯。”
穆學峰:“那很多人不是這樣嗎?”
秦曉陽:“對,冇錯,大多數人都習慣這樣,所以,用排除法。如果有人在發言,另外一個人在動來動去,又喝水的,基本上就可以排除了。”
陳霞:“你這是什麼道理?”
秦曉陽:“很簡單,我們都聽過那泄密的錄音,全程是冇有中斷的,也就是說錄音是連續的。”
“但是,一兩個小時的會議,全程聽下來,竟然冇有一點雜音,為什麼?”
這樣一說,眾人都思考起來……
秦曉陽則是繼續說道:
“會場,連同記錄員,就那麼十幾個人,排除竊聽裝置安裝在會議室裡麵,那就隻能在個人的身上或隨身物品上。”
“如果是在身上或貼身的物品上,人一動就肯定會有雜音。”
“比如之前你們說到的手錶,那手錶抖來抖去,肯定全是雜音。所以,這個是不可能的。”
“又比如在鞋子、衣服上等等,幾乎也是不太可能的,多多少少都有一點雜音。”
“這樣一分析,那幾乎就可以確定是在保溫杯裡上麵了。”
“因為隻有每個人自帶的杯子是安安靜靜放在桌子上的。”
陳霞一拍桌子:“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呢?”
眾人也是紛紛附和……
秦曉陽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剛纔我記錄了一下,按照這一個邏輯排除法,至少可以排除掉其中的六個人。”
“加上新晉的常委,至少可以排除掉七人,那就剩下五個人。”
“這五個人當中,就有譚典盛。”
剛說到這裡,陳霞又插嘴:“那你怎麼確定一定是他呢?那另外一個又是誰?”
秦曉陽:“待會會議結束之後,再重放一次你們就懂了。譚典盛有一次想伸手去拿杯子,手伸出去不到兩寸,剛好有人開口說話,他又不著痕跡把手縮了回去。”
“就憑這一個細微的動作,我判斷,他大概率是內鬼!”
陳霞:“厲害厲害,秦組長你眼睛真厲害!那另外一個呢?”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