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陽點點頭：
「有可能是一個據點，但是不是間諜現在不好說。三個都是年輕人，如果都是間諜就可惜了。」
孫永奇：「可能是被策反了，總之肯定是乾著不法勾當。」
秦曉陽突然想到什麼，連忙說道：
「說到策反，我覺得真有可能是被洗腦了，他們都是合川大學畢業的，會不會都是蕭月芬的學生呢？」
孫永奇：「蕭月芬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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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陽：「田勝華副省長的老婆，心理諮詢師，合川大學心理輔導中心副主任。」
孫永奇：「這……你是懷疑這女人有問題？」
秦曉陽：「是有些懷疑，剛纔說的譚學鐘的秘密情人就是這女人的手下，你說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關鍵是，譚學鐘的秘密情人還是個千萬富姐，你說那女人圖什麼？」
孫永奇：「你們查得好快！照這麼說來，這蕭月芬的確很可疑，不知道她跟那三人有冇有關係。」
秦曉陽：「等那三人的調查結果一出來就知道了，如果關聯到她，那就可以正式立案調查。」
孫永奇點點頭：「嗯，今天下班前應該會有結果。」
秦曉陽：「有結果…要不這樣吧，今後你每天晚上到我們那邊去開碰頭會，這樣咱們溝通起來更方便。」
孫永奇：「這合適嗎？」
秦曉陽：「嗨！我說合適就合適，晚點我跟上麵領導說一聲就行。」
孫永奇伸出手來：「好，謝了！」
秦曉陽跟他握手～
又簡單溝通一會兒，離開。
天宇酒店八樓。
下午四點過後，各調查小分隊陸續回到辦公室。
又開始整理、分析調查到的資料。
大家互相傳閱相關資料，全麵瞭解案件進展與細節。
傍晚六點，孫永奇也帶著材料過來。
大家都是邊吃飯邊看材料。
會議桌上擺滿各種各樣的資料，看得眼花繚亂。
秦曉陽看了一會兒，說道：
「下午我打了個電話給梁副書記，詳細匯報了目前調查進展情況。」
「他對我們的工作非常滿意，讓我代表他向大家表示慰問。」
「另外，聽了我的匯報之後，他想了幾分鐘，提出一個假想，你們都來聽聽看有冇有可能。」
「他的假想是——田勝華可能是間諜的頭目，他利用控製田學鍾來控製譚典盛副書記，從而獲取常委會至關重要的情報。」
「大家都好好想想，邊看材料邊思考，看有冇有這種可能？」
話音剛落。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孫永奇當即說道：
「我覺得有這種可能！我們經過一下午的奮戰，已經調查到今天跟蹤秦組長的三人與田勝華老婆蕭月芬有密切關係。」
「初步調查顯示，極有可能是田勝華的專職司機打電話給蕭月芬，蕭月芬又打電話給程昱航，這纔有了後麵的跟蹤。」
大家聽到這條訊息都很高興。
說明田勝華夫妻倆可能都有問題。
眾人議論紛紛……
七點半，匯總資訊，討論會正式召開。
一條條有價值的線索打在大螢幕上，旁邊還有一塊白板，上麵貼了十幾張照片，標註有他們的關係圖譜。
秦曉陽站在白板旁，邊寫邊說道：
「從田勝華副省長的上位可以看出，他和譚典盛副書記的關係非同一般，看似無意，實則處處處心積慮，絕非偶然。」
「田勝華當上副省長後，每週五下午都去向譚副書記匯報工作，按照白書記的說法，雷打不動，除非是出差。」
「兩人長期保持這種關係，那有冇有可能碰麵實則是在傳遞情報呢？」
「這一點非常值得懷疑，尤其是前一天才召開常委會。」
「先打個疑問。」
秦曉陽在兩人之間的連線上打了個問號，又繼續說道：
「綜合之前的調查報告，目前冇有發現譚典盛副書記本身有問題。」
「但是，學峰同誌的調查顯示，譚副書記的兒子譚學鍾是大有問題的，不僅養情人、還可能涉嫌受賄罪。」
「譚學鐘的秘密情人是田勝華老婆的手下，有冇有可能是特意安排的呢？」
「這裡也打個問號。」
秦曉陽又在白板上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繼續說道：
「假設這一切都是田勝華夫妻倆刻意安排的，那就真有可能是通過控製譚學鍾，從而達到控製譚副書記的目的。」
「現在的問題是，目前我們冇有證據證明這一點。」
「還有一個問題，方世資源公司在這裡扮演什麼角色？」
「他們之前曾賄賂過邱省長的秘書項泰，現在又是送包房給譚學鍾等人，說不定還送給更多人，他們究竟想乾嘛？」
「這也是個大問題。」
秦曉陽又在白板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陳霞口直心快：「我覺得方世資源公司絕對是有問題的，說不定是在倒賣稀土！」
孫永奇：「我們暗中調查了很久，暫時冇有發現問題，又或許是他們做得太隱秘了也不一定。」
潘向勝：「方世資源公司冇有獲批稀土出口，除非走私，不然很難倒賣出去。」
穆學峰：「潘處長，今天你們去海關有收穫嗎？」
潘向勝：「拿了幾家公司的資料，具體還要分析之後才清楚，可能要兩三天時間吧。」
陳霞：「放心，兩天內我一定搞定！」
穆學峰有些驚訝：「幾家公司？」
潘向勝擺擺手，「掩人耳目而已，如果光要西鐵集團的資料，容易被人通風報信。」
穆學峰點點頭，「懂了。」
這時，今天負責調查田勝華副省長的程遠說道：
「通過排查田副省長的社會關係，發現他跟西鐵集團鐵娘子餘英關係非同一般。」
「有人說在聚會時，兩人多次以姐弟相稱，說不定兩人私底下有什麼交易。」
秦曉陽微微皺眉，「我突然又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什麼猜測？」
眾人紛紛出聲詢問。
秦曉陽稍微捋了一下思路，說道：
「就是，我猜方世資源公司可能是在走私出口稀土，但是他們冇有渠道，所以，有冇有可能方世資源公司的稀土是西鐵集團幫忙走私出去的？」
這話一出，眾人震驚莫名。
潘向勝苦笑：「秦組長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