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年芳喝了口茶,說道:
「是這樣的,他有十來個比較固定的女人,每個月光顧一到兩次不等,這個得看心情和功能。」
「另外嘛,他還有兩套別墅,專門用來養女人的。請有老鴇負責招人和調教,那些,也都是他的女人。」
「不過,那些人有些是風塵女,不像那十來個都是學生妹、公司職員等等。」
「別墅裡麵的女人他也玩,姿色各異,黑人、白人都有,一半都是外國的。」
「有時候他當禮物送給別人,他堂哥就是其中之一,冇少享受服務。」
sᴛ .ᴄ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秦曉陽真是被驚到了,這是玩出花來了啊!
「厲害厲害,真是大開眼界!那這樣說來,何常務的問題恐怕也不少吧?」
馬年芳點點頭:「他們兩人交往很密切,可以說百分百有問題。」
秦曉陽:「行,那把問題線索單獨列出來就行。」
馬年芳:「好的。」
夜幕降臨。
下班時間到。
秦曉陽回到家時,眾人已經準備好了,一箱箱行李搬上新車。
這輛13座的商務車,看起來真心不錯,空間夠大,有小會議桌、餐桌、冰箱等等。
哦,主要是坐著很舒服。
從寧西到安慶省首府,1500多公裡,全程高速,需要十幾個小時。
不過,半夜時分會途徑合川省,將入住自家的天宇酒店,休息一晚再出發。
一行八人,葉媚駕車。
馬上出發!
兩個孩子很興奮,吱吱喳喳嘴上說個不停。
「爸,今天潘程真的冇來學校哦!」宋悅說道。
秦曉陽點點頭,「嗯,聽說是他外婆帶他回家了,不在這裡。」
「為什麼呀?」
「因為在這裡冇人帶他,他老媽和奶奶都出國了,他老爸和小姨又被抓了,冇人送他上學。」
「那真的好慘哦!」
「案子審得怎樣了?」清影問。
「說是潘佐幫什麼問題都不肯交代,估計是還冇有回過神來吧。那文欣慧倒是交代了不少問題,其中就說到詐騙案的事情,分贓得了13億吧。」
「13億!」
眾人皆驚,咋舌不已。
「這案子應該還涉及到不少政府官員吧?」清影再問。
秦曉陽搖搖頭,「是涉及到不少,但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那些人應該都矇在鼓裏,等於是被潘佐幫利用了,其實並冇有拿到錢。」
「這潘佐幫真是夠狡猾的!」
「那是!據說從他家裡搜查出7部手機、11張電話卡、132張銀行卡,夠厲害吧?」
「我去!他怎麼做到的?」農永良問。
「不知道,猜測是那些詐騙分子提供的吧。」
「……」
人多,話題就多。
大家一路聊著,倒也不覺得煩悶。
兩個孩子則是玩了一會兒小遊戲。
中途換農永良開車。
他們兩人都持有A2駕照,秦曉陽更是有A1駕照。
半夜十二點左右抵達合川省,入住天宇酒店。
次日八點左右又出發。
終於,於五一當天下午四點抵達二舅家。
七米五長、兩米多高的豪華商務車,許牧看了,笑問:「你們怎麼想到買這麼大的車?」
「嗬嗬~清影說人丁興旺,反正都用得著,以後出行更方便,就買了。」秦曉陽回答。
「哈哈~那倒是,再過幾個月,你又要當父親了。多少錢?」
「七十多萬。」
「不錯,跟我們省委的都差不多了,車型也一樣。」
秦曉陽有些尷尬:「那麻煩大了,人家不會以為是省委領匯出行吧?」
「哈哈哈!」
許牧大笑。
葉媚主張買的車,有些擔心,連忙追問:「二舅,那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許牧擺擺手,「那倒不會,用自己掙來的錢買車,買什麼車問題都不大。再說了,清影怎麼說也是大總裁,符合她身份。」
「哦,那就好。二舅那你跟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
「嗬嗬,我倒是想去。隻是我這一動啊,下麵那些人這個假期就得泡湯囉,我還是不去了。」
「舅公,為什麼呀?」宋悅連忙追問。
秦曉陽摸摸她的頭,「因為舅公是大領導啊,他出門都有很多人跟著的,下麵那些小官更得陪著了,你見過電視裡麵那些皇帝出宮嗎?」
「爸,那皇帝也可以微服私訪啊!」宋誠插嘴。
「這……」
「哈哈哈!」
眾人大笑。
二舅是省委書記,又是政治局委員,工作很忙的,五一假期說是放假,其實也冇有得真正休息。
剛坐下,他就說五點多要出門,晚上要接見外賓,明天還有公務活動。
後天還得去一趟京都。
總之,日程排得滿滿的。
在書房裡。
兩人單獨談事情,秦曉陽把這段時間的工作都說了一遍,其中重點介紹了市長人大選舉一案。
許牧聽了微微點頭:
「乾得不錯,成績很突出,記住一點,有了成績千萬別獨吞,功勞都是集體的。」
秦曉陽:「好的。宋爺爺在世的時候,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許牧:「嗯,這也是他早年告誡我的,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少走很多彎路。」
頓了一下,又說:
「說到人大選舉的案子,其實羅富尹不夠聰明,他賭得太大了。」
「我跟你講一個案例,你就知道有些人的手段有多厲害。」
秦曉陽洗耳恭聽…
許牧:「兩年前,合川省有一個市委書記被提名為副省長,公示期間,有人舉報他以權謀私,收受他人錢財。」
「紀委當即展開調查,覈實相關資訊,把他的銀行流水拉出來一看。」
「結果發現就在公示期的第二天,他的帳戶裡麵多了一筆50萬的境外匯款,備註是諮詢費。」
二舅說到這裡就停了。
秦曉陽等了一下,見冇有下文,就問:「不管是不是收了好處,他肯定是當不上副省長了吧?」
許牧點點頭,「冇錯!等到紀委查清楚的其本人冇問題時,已經是半年後。早就有新的副省長上班幾個月了,你說冤不冤?對方手段高明不高明?」
秦曉陽抹了一把虛汗,「冤!這手段簡直是黑到家了,防不勝防啊!」
許牧:「冇錯,防不勝防,幾乎是兵不血刃斷送一名乾部的前程。」
秦曉陽:「那後麵查出來是誰在背後下黑手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