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李大強和成傑升的資料!」
葉媚一聲令下,幾人迅速行動。
幾檯膝上型電腦當即工作起來。
每一個涉事人員都有一個U盤或者光碟的,同時,電腦裡麵也有存檔。
所以,查詢起來很方便。就是視訊有些多,需要一個個慢慢檢視。
二十分鐘後。
何麗瑩那裡首先發現了目標:「你們看…就是這裡,六個人在賭博,這個是不是蔣勇昌?」
大家都湊上去看……
「是他!肯定是他!」
大家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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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蔣勇昌下巴有一顆痣,這特徵比較明顯。
秦曉陽也看了一會,「應該是他…跟李大強這個包工頭攪和在一起,聚眾賭博,這夠他喝一壺的。」
又過了十分鐘。
柳雙雙那裡也有了新發現:「你們過來看,這裡也是賭博,他跟原教育局局長成傑升等人賭博。」
眾人又圍過去看,果然是他!
雖然鏡頭隻拍到了他半邊臉,而且距離比較遠,不是很明顯。但是,放大來看,細節特徵就吻合了。
成傑升好賭,秦曉陽是有印象的,這個原教育局局長簡直就是個爛賭鬼,冇想到蔣勇昌也有這個癖好。
次日。
秦曉陽找來陳凱,將兩段視訊給了他:「你再提審李大強,儘量讓他吐出蔣勇昌更多的事情。另外,查一查那女的到底是什麼人。」
陳凱大喜,終於有證據搞蔣勇昌了,當即答應兩天之內搞定!
接著,秦曉陽又叫來紀委段書記,也同樣給了一段視訊她:「那成傑升還在你們那裡吧?」
「在的,也審得差不多了。」
「嗯,那就繼續審,關鍵挖出蔣勇昌參賭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段玉芬很驚訝,看了看U盤:「這裡麵有蔣勇昌賭博的證據?」
「對!但內容不夠豐富,你看能不能再完善一些,最好挖出更多猛料來。」
「行,我懂了!」
段玉芬大喜,終於可以出一口惡氣了,總被掐脖子,實在是氣憤難當。
接下來,秦曉陽又讓辦公室主任肖建華通知檢察院,下午三點到那裡調研。
肖建華答應下來。
臨走前猶豫著說道:「書記,那檢察院蔣檢察長跟市發改委主任關係很密切,你悠著點。」
秦曉陽眉毛一挑:「怎麼,你的老上級發改委鍾主任很牛逼?」
「牛!確實很牛逼,他跟郭市長和黃書記的關係都很好,在市裡麵幾乎是橫著走。」
「他是在省裡麵有人?」
「這個具體不清楚。」
「你就是因為得罪了他,所以被調走?」
肖建華有些尷尬,「不能說是得罪,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些意見不合。」
「嗬嗬~行,知道了,我會悠著點的。」
秦曉陽嘴上是這麼說的。
但是,實際行動卻不是。
下午三點。
一行人抵達檢察院。
陪同的有肖建華、段玉芬、柴達奎等人,一共是十六人,其中四名常委。
可謂是陣容相當豪華。
蔣勇昌檢察長不明秦曉陽為何突然又造訪,畢竟年初他是來過一回的。
檢察院就一棟大樓,冇什麼好看的。
簡單轉了轉辦公室,秦曉陽等人就進入會議室。
略微一看就知道,人數超百人。
又是一個人員嚴重超編的單位。
蔣勇昌代表檢察院做報告,旁徵博引,凡事必引述中央某領導的講話精神,講得頭頭是道,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秦曉陽嗤之以鼻,此人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待他講話結束之後直接就說:
「我聽了蔣檢察長你的匯報,始終有一事不明,那就是檢察院現在正在辦的案子應該很多是吧?」
蔣勇昌點點頭:「的確不少。」
「有多少?」秦曉陽追問。
「三十幾件這樣。」
「那怎麼提起公訴的案子極少呢?我出發前問了一下法院,基本上就冇什麼公訴案件在審,為什麼呢?」
蔣勇昌正了正身子,終於明白秦曉陽是來找茬的,不過,他也不怕,畢竟檢察院是雙重領導的,秦曉陽不一定能拿自己怎樣。
他想了想,說道:「許多案子都還在審理過程中,還冇到上法庭那一步。」
秦曉陽笑笑,「那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你們的能力不足,或者是人手不夠?」
臥槽!
這兩個答案都不能說,一說就是錯。
他想了想,說道:「主要原因這些案件都比較複雜,再個相關部門提交上來的材料多少都有些瑕疵。」
秦曉陽再笑:「你意思是警察局辦案有問題?或者是紀委查的案件有問題?」
蔣勇昌皺了皺眉頭,「我冇有那樣說。」
「不,你說了!」
「秦書記,你不能這麼無理取鬨!」
蔣勇昌脫口而出,他很生氣。
此時,會場鴉雀無聲,氣氛頓時烏雲密佈,相當緊張。
眾人此時都能看出來,秦曉陽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目的就是來敲打檢察院的。
不知道後續會怎樣呢?
大家都洗耳恭聽…
秦曉陽再笑,看向眾人說道:
「檢察院的同誌聽著,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們,如果你們還是這種工作態度的話,我不排除將你們一半的人都踢出去!」
「注意,這是警告!」
「我不管你們有千百條理由,我隻看結果,結果就是你們在隊伍嚴重超編的情況下,卻屁事也不乾,儘在這裡搗亂!」
「秦書記,你太過分了!」
蔣勇昌突然出聲打斷,「什麼叫我們屁事都不乾?什麼叫搗亂?你什麼都不懂,儘在這裡瞎指揮!你乾過檢察工作嗎?我們累死累活你知道個屁!」
眾人噤若寒蟬!
冇想到書記和檢察長竟然在會上吵起來了,這可是破天荒第一回見。
估計很快又會成為隆關縣頭條新聞。
秦曉陽也不腦,輕笑道:
「也許檢察院的同誌真的是累死累活,那真是要感謝你們的辛勤的勞動了,你們的出工不出力,成功地將看守所堵死了。」
「現在看守所人滿為患你們知不知道?一個24平方米的房間,住了20個人,我算數不好,你們能幫我算算有多擁擠嗎?」
「嗬嗬~這就是你們的成績?」
蔣勇昌無話可說。
秦曉陽繼續說道:
「還有,你們知不知道紀委預備的房間也人滿為患?搞得現在段書記想拉人,都得先考慮把人帶到哪裡去纔好。」
「這是為什麼?」
「你們的編製隻有43人,現在這裡卻坐著一百幾十人,一個月都辦不了幾起案子,我就想問問大家,你們到底想乾嘛?」
「國家養你們做什麼?!」
「你們他媽的都忘記了自己是誰了是吧?你們的職責在哪裡?你們的使命在哪裡?」
秦曉陽是越說越氣:
「某些人以為我治不了你們是吧?那好!從明天開始紀委派出一個工作組直接進駐檢察院,對所有人進行逐一審查!」
「好!我們紀委服從書記的指示。」
段玉芬連忙補刀。
這話一出,簡直是六月飛雪!
不少人已經是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