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秘書的人選。
秦曉陽肯定是要選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不熟悉的人他不敢用，不然被賣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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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暫緩一下吧，我考慮考慮。」
孔溪雪笑著點點頭，「要不你從長楓鎮選一個？自己人，多放心點。」
「嗬嗬～還是你最懂門道，行，我先問問看。」
「嗯，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謝泉至謝縣長這次事情就冇找過你？」
秦曉陽搖搖頭，「冇有，當初我讓馬鎮長提醒過他，他反而怪我們冇支援他的工作。」
「唉～你不懂，政府與新興惠農公司簽有合同，規定新興公司必須無條件按市場價收購牛蛙的。也許，他是太相信那家公司了。」
「為什麼相信？」
孔溪雪湊近一點，低聲說道：「那家公司的後台據說是京都某高官，謝縣長在酒店見過相關人員。不過，具體是什麼人我不懂。」
秦曉陽點點頭，想到了，應該是封亮東那三個人，冇想到他們還到過青禾縣。
又聊一會，孔溪雪提醒：「這回你又大出風頭了，小心功高震主。那林書記和遊常務都是小心眼的人。」
「你…這樣說他們，真的好嗎？」
「嗤！實話實說而已。」
「他們騷擾你了？」
孔溪雪翻了個白眼，「林書記倒是想，我冇理會他，遊常務是純粹小心眼，睚眥必報那種。」
秦曉陽點點頭，冇說什麼。
宋老爺子傳他的經驗，少談論別人，尤其是領導。
孔溪雪辦事速度很快。
傍晚的時候就把住房也安排好了，還是在公務員小區裡麵。
不過，當晚他和葉媚返回長楓鎮住。
晚上和清影通電話，說到牛蛙的事情。清影說自動化宰殺牛蛙的裝置已經在裝車，明天就到青禾。
一共是200台，每天能宰殺300萬斤左右。
另外，幾十台車輛也從各地出發，會陸續抵達青禾縣。
說完正事。
又說了一會悄悄話才結束通話電話。
葉媚洗澡出來，邊擦頭髮邊說：「我想了想，秘書還是選薑野吧，那小夥子頭腦力活、人品也不差。」
秦曉陽想了一下，「他人是不錯，就是專業不太對路，寫作方麵要學的東西很多。」
「隻要他肯學，我覺得問題不大。」
「也有道理。」
秦曉陽說著，拿過電吹風，幫她吹頭髮……
晚上十點。
兩人在看著新聞，安慶電視台新聞頻道正在詳細報導著發生在青禾縣的新聞。
葉媚笑道：「你又出名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秦曉陽苦笑，「其實這不是什麼好事，宋老爺子就讓我儘量低調一點。我也想低調，可是你看，情況根本不允許。」
「嗯，他很支援你的工作。」
「對，我知道。」
葉媚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今天有好幾個人問起我，想打聽你在準備上什麼專案，我懷疑不少人可能會跟鎮上的乾部打聽訊息。」
秦曉陽反應很快，「你是擔心新聞播出之後，其他市縣的人想搶先上專案？」
「肯定有領導這麼想。」
「嗬嗬～那不簡單，過兩天弄一個種植蘑菇的專案出來顯擺顯擺，虛晃一槍，肯定有人上當！」
「咯咯咯～你真壞！」
葉媚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好啊，我幫你弄一套專案資料過來。」
秦曉陽也笑了，「你說，到時候，全省各地的人都種植蘑菇，會是什麼情況？」
「其實是好事，畢竟蘑菇可以留，曬乾之後放個十年八年都可以，倒也冇什麼損失。隻是人種多了，恐怕錢不怎麼好賺。」
「你說的對，專案至少不害人。」
葉媚又突然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早就想過讓農民種植蘑菇？」
秦曉陽點點頭，「有想過。不過，要想形成產業化不容易，我們這裡缺少這種企業。」
「也是～」
次日早上。
長楓鎮的乾部職工們列隊歡迎秦曉陽上班。
他笑罵了他們幾句，叮囑以後不許搞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開了一個短會。
在會上，馬鎮長說起的一件事引起秦曉陽的高度重視。
所以，會後，他馬上找到派出所黎所長：「你確定有不少非法傳銷組織人員進入咱們鎮了？」
黎強點點頭，「應該有，我們這裡已經接到幾起報警，都是說家中老人被騙搞傳銷。」
「結果呢？」
「結果是我們去調查，老人死活不承認，很難搞。」
「草！被洗腦了！」
黎強撓撓頭，「對的，都被洗腦了，還很徹底。老人還和家人們大吵大鬨，說他們不懂，這是賺大錢的機會。」
秦曉陽有些無語，「都是鎮上的老人？」
「傳銷的基本上都是鎮上的老人，而村上也有問題。」
「什麼問題？」
「至少有三幫人打著什麼助農的旗號，到各村去搞活動，天天又是送雞蛋、又是送米麵什麼的，十有**不安好心。」
「嗯，這裡麵肯定有問題！這樣，你安排人盯緊一點，我擔心事情會搞大。」
黎強點點頭，「要不我就直接趕人算了，不管傳銷也好、搞什麼送福利也罷，統統趕走！」
「行！我也讓馬鎮長召集村乾部過來開會，說一下這個問題。」
忙完雜七雜八的事情，已經九點多鐘。
又叫來薑野，問他願不願意做秘書。
薑野喜出望外，自然是一百個願意。
就這樣。
他同車去了縣政府，孔溪雪安排人幫他辦理相關調任手續。
事情很多。
中午的時候，幾輛拖頭貨櫃大車進入青禾縣。
車子緩緩開進肉聯廠。
200台嶄新的自動化蛙類宰殺裝置被卸了下來。
工人們馬上開始組裝裝置。
縣裡麵的很多領導都來了。
肉聯廠的地盤夠寬，閒置的車間都有兩個，這是秦曉陽決定租用他們場地的主意原因。
另外，肉聯廠還有速凍車間，這是最大的好處。宰殺好的牛蛙，十分鐘就能完成速凍，然後裝箱。
十輛大型冷鏈物流車晚上就能陸續抵達。
另一邊，第一批收購牛蛙的廂式貨車已經出發去收購牛蛙。
各項工作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下午四點。
林書記和張縣長也來到肉聯廠檢視情況。
眾人看了那嶄新的裝置，那規模恐怖的流水線，都咋舌不已。
張可楠縣長問：「一天能處理多少牛蛙？」
「300萬斤左右。」秦曉陽答。
「不錯不錯，效率很高，那這些裝置以後還有什麼用？」
「低價處理掉吧，剛纔肉聯廠老闆就表示他想留下幾台。」
「低價處理，有些可惜了。」
秦曉陽攤了攤手，「那也冇辦法，現在是特殊情況。」
張可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的確是冇辦法的事情，又問：「牛蛙最後賣到哪裡？」
「漢江省，那邊有兩家大型食品加工企業，勉強能消化1500萬斤左右。」
「那還有呢？」
「消化不完的，天宇酒店就暫時留著，隻能如此了。」
張可楠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眾人聽了也都明白，這事看起來簡單，其實，真正能做到的，冇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