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搖頭苦笑。
有個億萬身家的老婆，誰還會去貪汙那點小錢？
謝友能又問：「你們相信秦曉陽長期包養情人、亂搞男女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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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度搖頭苦笑。
謝友能點點頭，又說道：
「接下來繼續調查，但是，我提醒各位，別搞事，誰要是惹出大麻煩來，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記住，嚴格依法辦事。有問題線索的，該查就查，冇有的事，也別亂猜想。另外，各位千萬要注意口風，別亂說話。」
眾人應諾。
秦曉陽冇太在意調查的事情，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工作很多。
當天晚上。
葉媚反饋陸子銘那裡調查到幕後黑手應該涉及到水軍團夥，人員眾多。
秦曉陽將相關情況又反饋給張昆，張昆那邊也說，警方也調查到是有一個龐大的團夥在操縱輿論。
現已向市局反饋，調查工作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也許數月也不一定。警方的意思是要將整個犯罪團夥一網打儘。
次日晚上。
青禾縣搞春節聯歡晚會。
秦曉陽和馬俊道等人都去參加。
聚餐的時候，長楓鎮的幾人成了人們關注的重點物件。不少人都過來敬酒什麼的，多是詢問有關調查的情況。
秦曉陽向林偉強書記那一桌領導人敬酒，遊希山忍不住調侃：
「曉陽同誌，聽說你有七個情人，夜夜當新郎，是不是真的啊？哈哈哈！」
眾人也笑。
秦曉陽冇笑，而是嚴肅地說道：
「遊常務，這種玩笑開不得。你位高權重，說出來別人會當真的，而我偏偏又冇有，那我豈不是很吃虧？」
「噗嗤！」
宣傳部長謝麗娟忍俊不禁。
「哈哈哈！」
眾人大笑。
秦曉陽走了之後，遊希山就說：「我覺得我們可以物色新的長楓鎮黨委書記了。」
「哦？你有什麼根據？」
縣委專職副書記孔祥問。
「冇什麼根據。」遊希山擺擺手，「但我相信他經不起聯合調查組調查，年夜飯十有**是吃不上了。」
「飯可以亂吃，話別亂說。」
梁東權有些生氣，「網上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我敢說這句話，曉陽同誌要是有問題，咱們在座的都得去蹲局子！」
「你什麼意思？」遊希山問。
「什麼意思？這不明擺著嗎？冇人比曉陽同誌乾淨！遊常務，你敢說你經得起四個調查組調查？」
「…當然經得起。」
隻是這話遊希山自己都不相信，不過是說給別人聽而已。
眾人都不吭聲了，這種事情還是少摻和為好。
梁東權很是看不起遊希山，這傢夥基層經驗極少，全都是紙上談兵，要不是他有個好老爹，永遠不可能當上常務副縣長。
另一邊。
秦曉陽剛回到座位，馬俊道就說：「好幾個人來打聽訊息，話裡話外，意思就是長楓鎮要換書記了。」
「可不嘛！他們都覺得秦書記你馬上就要被紀委雙規似的。」王月瑩說道。
秦曉陽笑笑：
「尿素廠汙染事件爆發的時候，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現在咱們鎮發展好了，大家又都惦記著。隻不過嘛，他們真的想多了。」
馬俊道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
轉天，網上出現一篇跟蹤新聞。
是記者釋出的，內容很平實，隻是將這兩天在長楓鎮的所見所聞都寫出來而已，另附上採訪的視訊。
在記者的鏡頭中，人們可以看到無數路人對長楓艷照門事件的看法。
各行各業的人，幾乎冇人相信那事是真的，他們隻是當作一個笑話來聽，認為一定是有人故意抹黑秦書記。
在視訊的末尾，記者對著鏡頭說了這樣一段話：
「長楓艷照門事件還在持續發酵當中，相關調查工作也在緊鑼密鼓進行著，我們靜待調查結果公佈。」
「但是，我想說的是，無論調查結果如何，都改變不了秦曉陽同誌為長楓鎮發展所做出的貢獻。」
「在這裡，人們安居樂業、奮發圖強。你在這裡能看到一個蓬勃發展的小鎮、一個欣欣向榮的小鎮。」
「在這裡，人們談論最多的，不是艷照門、也不是秦曉陽同誌，而是機會！對的，大家最關心的是發展機會來了。」
「隻因為，人們都看到了兩個字：希望！」
「對的，是希望！」
「那是對美好生活的希望，個人有希望、家庭有希望、鄉鎮發展有希望。」
「如果說，因為去年年中尿素廠汙染大事件摧毀了長楓鎮政府的信譽，那麼，現在，這份信譽正在一點點贏回來，而且，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最後，我衷心祝福長楓鎮越來越美好、越來越繁榮昌盛，謝謝！」
這條新聞出現之後。
引發了大量轉發和點讚。
但是，並未能平息艷照門事件，甚至還引發了水軍更為猛烈的攻擊——他們指責記者是收了好處，故意在美化秦曉陽。
網民開始分為兩派，互相攻擊。
秦曉陽以前的很多事情也被挖了出來，又引發了更大的爭論。
輿情洶湧！
調查組壓力山大。
謝友能組長甚至收到了省委書記秘書的電話，讓他儘快調查清楚，平息廣大人民群眾的關切。
終於，在除夕前兩天。
聯合調查組召開新聞釋出會，公佈了調查結果：網上舉報內容不實，查無實據，秦曉陽同誌亦無其他違規違紀行為。
新聞釋出會現場，記者雲集。
這結果一經公佈，震驚眾人！
有記者提出質疑，如果冇一點問題，那為何調查了好幾天？
謝友能說道：
「我以黨性保證，調查結果經得起任何檢驗。我們的調查是科學嚴謹的，正是因為冇有發現問題，所以才花更多時間，進行了更為細緻的調查。」
「事實證明，秦曉陽同誌的黨的好乾部，他經得起調查。對了，還有一件事跟各位說一下，這位同誌不僅冇有貪汙受賄，政府還倒欠他5100元。」
倒欠5100塊？
記者們都傻眼了，懷疑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有病。
釋出會上，警方也上台，宣佈秦曉陽同誌在事件發生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報警，警方隨即展開縝密偵查。
現已抓獲三名嫌疑人，三人對捏造事實、誣陷秦曉陽同誌的事實均供認不諱，案件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同時，表示將對惡意傳播不實訊息、無端攻擊國家公職人員的單位及個人進行嚴厲打擊！
訊息一出。
又是一片譁然……
網上不少人嚇得趕緊爬起來刪文章、刪視訊、刪帖、刪評論等等。
隻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早已被警方盯上了，隻待一個合適的抓捕時機而已。
網路輿情頃刻間反轉。
在京都，封亮東得到訊息，簡直不敢相信，連忙打電話給何少康副市長。
「康叔，是不是搞錯了？」
「冇搞錯，確實是冇查出問題來。你想啊，秦曉陽老婆那麼有錢，人又漂亮，他會乾那種事嗎？」
「有些道理。」
「不是有些道理。」何少康搖搖頭，「他是什麼都不缺懂不懂？除了冇你家有權勢，他家樣樣比封家厲害。」
封亮東心有不甘，「那怎樣才能弄他？」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現在警方在追查這事，你別被捲進去。」
「好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