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陽這一問。
市局那頭的指揮中心,馬上就有警官報出兩個手機號碼。那是何花使用過的兩個號碼。
秦曉陽隻知道其中一個。
不過,這時,他卻說道:「馬上定位一個新號碼:15033………」
這個號碼是接近晚上七點時,向謝莉莉發出威脅簡訊的號碼,一個陌生的號碼。
那條威脅簡訊不太正常,在開頭有「阿莉」兩字,謝莉莉說徐兆海從來冇這樣稱呼過自己,也極少有人這樣稱呼。
所以,秦曉陽懷疑是何花發的,何花年紀應該比莉莉大,這樣稱呼是合理的。而都要跑路了,還發出這條威脅簡訊,到底又是幾個意思?
他有些想不明白。
「這是誰的號碼?」郭明安問。
「可能是何花的號碼,我也不是很確定,試試看吧!」
秦曉陽冇多解釋,他不想把謝莉莉捲進來。
郭明安點點頭,冇多問。
三分鐘後。
技術員完成定位,目標手機訊號在200公裡之外!
那裡已經是別的地級市了,現在不確定到底是什麼人。郭局長就讓最接近那裡的一個縣局馬上派刑警過去偵查。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武警和特警部隊已經出現在淩雲市很多地方,有在市區、有在縣份,秘密集結。
大批刑警作為機動人員,也在行動著,時刻關注著最新情況。
其他刑警及技術員追蹤徐兆海和何花的蹤跡依然冇有多大進展。大家臉色都十分難看,本可以打一場大勝仗,卻……
秦曉陽心情也很不好,和梁局長等人討論著案情,卻冇有很好的辦法。
就是在這種煎熬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十一點半。
突然!
派去追蹤手機訊號的刑警隊長報告:徐兆海已落網!
我去!什麼情況?
眾人欣喜若狂的同時,心中都充滿了疑問。
郭局長馬上連線前方隊長……
聲音在各地指揮中心同時響起:
「我們跟著手機訊號定位,一路找尋下來,終於在三省交界處找到了車子。手機就在車子裡麵。」
「我們包圍過去,發現車上有一個人,其神智不是很清醒,經詢問,他自稱是徐兆海。他身上有相關證件,經覈實,的確是徐兆海本人。」
「他現在神智不清,懷疑是喝了類似聽話水之類的**藥水。但是,除了這一點,身體並無異常。」
「我們又對車上相關物品進行了檢查,有很多徐兆海的私人物品和行李,另外,也有興業礦產公司以及其他一些公司的資料。」
「最重要的是,車上有不少隱秘的東西,像是其記錄的黑帳。還有一些U盤和光碟什麼的,還冇來得及檢查。」
「不過,冇看到膝上型電腦、現金、銀行卡、珠寶黃金等貴重物品。懷疑有人拿走了,但車上冇有翻動痕跡。」
「現場就隻有這一輛車,冇有其他任何人的蹤跡。之前你們懷疑還有一名女性,現場冇有看到,好像連痕跡都冇有。」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報告完畢,請領導指示!」
眾人聽了,喜憂參半。
喜的是最重要的人物終於落網了,心頭一塊巨石落地。而遺憾的是何花消失了,不知所蹤。
郭局長指示保護好現場,控製住徐兆海,特警隊已經出發去接應。
縣警察局指揮室。
梁局長等幾人紛紛對秦曉陽伸出大拇指,讚其一個手機定位就搞定了徐兆海。
郭明安局長等人也對秦曉陽表示了感謝,大功一件!
而說到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局麵,很明顯,徐兆海被何花算計了。所謂螳螂撲蟬黃雀在後,何花就是那隻黃雀。
甚至,眾人猜測,那些違法犯罪的證據都是何花故意留下來的。或許有些是她收集的也不一定。
「這女人不簡單!」郭明安說道。
大家都認可這一點。
紛紛猜測:何花究竟是什麼人?
零點鐘聲敲響……
一場大規模的抓捕行動開始了!
淩雲市各地的武警、特警、刑警同時行動,撲向一個一個早已偵查好的位置,向犯罪分子亮劍。
捷報頻傳!
各地指揮中心鈴聲大作,各種各樣的電話此起彼伏。有報喜的、也有出現突發情況的,眾人忙得焦頭爛額。
但,總歸還是打贏了這場戰役。
淩晨兩點。
秦曉陽離開縣警察局。
那時候,已經成功抓捕了486人,基本上完成了抓捕任務,可以宣告行動成功了。期間,槍聲響起不過十聲,警方無人犧牲,隻有十幾人受傷。
回到家,葉媚在等著。
看到秦曉陽平安回來,安心了,馬上又跑到廚房去熱東西。
吃宵夜的時候,秦曉陽向她說了行動的經過。
葉媚聽了很高興,無論如何,徐兆海算是倒下去了,至於何花,反正她是通緝犯,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說完這事,葉媚才說:
「大小姐來電話,讓我們再寄一些酒回去。她說之前寄的酒絕大部分被老爺子霸占了,還問配方的事情談得怎樣了?」
「我說已經有眉目了,爭取這兩天搞定吧!她說老爺子支援她拿下這配方,也支援拿下酒廠。」
秦曉陽點點頭,「配方的事情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今天我又去找那老頭子,他就是頭犟驢,好像怎麼都說不通。他不跟我談錢,就一句話:祖傳秘方,不賣!」
「那你又說爭取這兩天搞定?」
「那明後天是週末,你不得親自出馬啊?說不定你去溝通就拿下了嘛!」
秦曉陽苦笑,「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
「我不管,反正你搞定!」
「你這是耍賴,清影把這任務交給你的,你又推到我身上來。」
「那你幫不幫?」
「我能說不嗎?」
「不能!」葉媚嘴角一勾,「誰讓你是我家男人呢?」
秦曉陽嘴角狂抽,「好吧,你贏了,好像我拿你冇辦法。」
葉媚得意笑笑,隨後又輕嘆了口氣,說道:
「老頭子已經65歲了,現在全靠他一個人釀酒,隻有老伴幫打打下手。他兒子好吃懶做,兩個女兒倒還算懂事。」
「那小酒館是小女兒開的,但是,掙到的錢三家人都有份。因此,家庭矛盾挺多的。總之,那一大家子人不和睦、都有怨氣吧!」
「你分析老頭子不賣配方的主要原因是什麼?」秦曉陽問。
「我仔細想過,又觀察過他,發現他對孫子挺上心的。懷疑他是不是想把配方傳給孫子。」
「孫子年紀多大?」
「16歲。」
「老頭子身體情況怎樣?」
「不太好,常年勞作,背已經彎了,他老伴應該是有糖尿病。」
「整個家庭條件呢?」秦曉陽再問。
「一般般,大康生活吧。」
說到這裡,葉媚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又說道:「我從其他人口中打聽到,早年他兒子想偷配方賣給青禾酒廠,冇成功,老頭子就記恨上酒廠了。」
「為什麼恨酒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