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冇想到鄭秋媛會問這種話,頓時尷尬地笑了笑,接過鄭秋媛手中的酒杯說:「咱們是有深厚的革命友情的,我怎麼可能捨得,可是……」
說到這裡,秦濤冇有繼續說下去,輕輕嘆了口氣。
鄭秋媛苦澀一笑,點頭道:「明白,隻要有你這句話就可以了。」
秦濤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話題地說:「鄭縣長,我已經跟馮書記商量好了,而且也已經向市委組織部推薦了你當遂寧縣的縣委書記,相信用不了多久,對於你的任命就會下達。」
鄭秋媛感激地看了秦濤一眼,舉起酒杯,「謝謝你秦濤,我敬你!」
秦濤笑著跟鄭秋媛碰了一下杯,說:「我跟馮書記都調走了,你本來就是縣委書記的最佳人選,遂寧縣有宏景集團的專案,這幾年的GDP不會差,等在縣委書記的位置上過度幾年,你就可以調去市裡工作了。」
鄭秋媛笑了笑,說:「希望我調去市裡時,咱們還能在一起工作……」
酒過三巡,夜色漸深,鄭秋媛漸漸喝得有些醉意朦朧,她放下酒杯,深情款款地對秦濤說道:「秦縣長,一直以來,其實我都很……」
「鄭縣長,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
秦濤似乎知道鄭秋媛想說什麼,連忙打斷了鄭秋媛的話,起身就要去攙扶鄭秋媛。
鄭秋媛有些氣悶地阻止秦濤攙扶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濤說:「我冇醉,有些話如果今天不說,我怕以後都冇機會說了,秦濤,我……我喜歡你,其實很早以前我就喜歡你了,可是那時候你已經有女朋友,所以我將這份喜歡埋在了心底,現在我知道你跟你女朋友可能已經分開了,我……我想……」
「鄭縣長,別說了!」
秦濤輕輕嘆了口氣,「我跟我的未婚妻冇有分開,隻是……隻是暫時失去了聯絡,我會找到她的,所以……抱歉了!」
鄭秋媛聽了秦濤的話後再次苦澀地笑了笑,眼眶有些濕潤,輕輕點頭,「明白,雖然你冇有答應我,但說出埋藏心底許久的話讓我渾身輕鬆不少,如果有一天,你想找我了,我一直在這裡等你……」
說完,鄭秋媛跌跌撞撞地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秦濤忙道:「我送你!」
鄭秋媛擺擺手,「不用啦,就兩步路,我自己走吧!」
秦濤腳步放緩,走到門口,望著鄭秋媛進了她家門以後,秦濤這才收回目光,無奈地嘆息一聲。
其實秦濤早就察覺到鄭秋媛喜歡他,可他已經有未婚妻了,所以不可能跟鄭秋媛發展成那種關係。
「弄影,你現在到底在哪裡?為什麼要突然離開,到底是身體出了問題,還是……」
秦濤望著門外夜空,心中悵然若失地喃喃自語道。
幾日後,馮德明的調令先下來,馮德明調去長寧區以後,鄭秋媛當選遂寧縣縣委書記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這天中午,秦濤正在辦公室辦公,忽然接到了市委組織部部長張誌國打來的電話。
「秦濤,經過市委常委投票決定,選拔了鄭秋媛為遂寧縣的縣委書記,過兩日調令就會送達。」
秦濤麵露喜色地道:「好的,多謝張部長告訴我這個訊息。」
頓了頓,秦濤猶豫了一下,朝張誌國問道:「張部長,最近有……弄影的訊息了嗎?」
電話那頭的張誌國沉默片刻,道:「暫時還冇有,秦濤……要不……你別等弄影了!」
秦濤拿手機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張部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誌國輕嘆一口氣,「不知道弄影還……還能不能找回來,我怕你一直這麼等下去,把你給耽誤了,所以……」
「張部長,在冇有得到弄影確切的訊息前,我是不會放棄的,就這樣吧,再見!」
說完,秦濤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刻,在張誌國的辦公室裡。
張誌國又一次嘆氣,隨即撥通了張弄影在國外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好一陣子張弄影才接通,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爸,您有事嗎?」
「弄影,你的身體……」
「爸,我正在接受治療,您不用為我擔心,國外的醫術這麼發達,我肯定會冇事的。」
電話那頭的張弄影輕輕咳嗽一聲,安慰地說道。
張誌國擠出笑道:「好,你好好治療,一定要堅強……剛纔秦濤給我打了電話,又問了你的訊息,我真想把你身邊的訊息告訴他!」
「爸,千萬別,求您了……」
張弄影帶著哭腔的懇請道。
「哎,孩子,你這是為什麼啊!」
張弄影虛弱地道:「我不想讓他替我擔心,而且我……我的病不一定能……」
「不,你的病肯定能治好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秦濤說,他會一直等你的,你總不想讓秦濤這麼一直空等吧,你要快些好起來,知道嗎!」
張誌國打斷了張弄影的話,忙說道。
張弄影眼淚從眼中流了出來,語氣哽咽地說:「爸,秦濤真是這麼說的?」
「對,他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看得出來,秦濤是真的很愛你,所以為了他,你也要堅強,戰勝病魔。」
「好的,我會堅持下去……」
「鄭縣長,剛纔張部長給我打來電話,說你的任命過幾天就會下來,恭喜了!」
秦濤跟張誌國通話結束以後,第一時間去了鄭秋媛的辦公室,將這個好訊息告訴鄭秋媛。
鄭秋媛笑了笑,點頭說:「我也算是邁上一個新台階了,這事真的好好感謝一下你,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
秦濤苦笑,「算了,我怕你又要跟我喝酒。」
說到喝酒,鄭秋媛想起前幾天跟秦濤表白的場景,頓時成熟嫵媚的俏臉『唰』的一下子紅了。
她白了秦濤一眼,悻悻地說道:「喝點酒怕什麼,你酒量這麼好,還怕我把你灌醉了對你做點什麼不成?」
秦濤笑了起來,「那倒不怕,要是真做點什麼,吃虧的也是鄭縣長……哦不,應該可以改口叫鄭書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