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從張芳華的家中走出來以後,蘇瑾連忙下車,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打聽到張弄影的訊息冇有?」
秦濤落寞地搖頭,「張弄影的姑父姑媽完全不知情。」
「有冇有可能是在故意隱瞞,不想讓你知道?」蘇瑾假設性地問道。
秦濤道:「不會,他們確實不知情,我從他們的言語和表情就能看出來。」
「先上車!」
蘇瑾看了看四周,對秦濤說道。
秦濤答應一聲,兩人上了車以後,蘇瑾扭頭看向秦濤,「咱們直接回去還是?」
「我想去一趟我跟她的新房,要不你先回去吧!」
「冇事,我陪你一起吧!」
蘇瑾直接啟動車子,朝著韓子怡開發的錦繡天成小區駛去。
路上,秦濤才意識到自己冇有告訴蘇瑾自己的新房買在哪,蘇瑾卻完全朝著對的路線在開。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絕美無比的蘇瑾,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知道我買的新房在哪?」
「子怡開發的錦繡天成小區,我怎麼會不知道,我現在也跟著她管理公司的事務,公司的事情我都知道。」
蘇瑾朝秦濤笑了笑,輕聲回答道。
秦濤『哦』了一聲,便冇有了下文,他現在冇心思想別的,一心隻想弄清楚張弄影為什麼會突然不辭而別,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車子快要開到錦繡新城小區時,秦濤接到了鄭秋媛打來的電話。
「喂,鄭縣長,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秦濤接通後開口問道。
鄭秋媛在電話那頭正色道:「秦縣長,王新發已經被縣紀委的給控製起來了,你知道這事有多懸嗎!」
「怎麼回事?」秦濤心不在焉地問道。
鄭秋媛道:「就在縣紀委去他家的前一刻,他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出門,後來經過調查才知道,他們全家都辦理了護照,準備飛往國外,差點就讓他畏罪潛逃了。」
鄭秋媛說得心有餘悸,秦濤隻是不痛不癢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什麼。
也許是感受到了秦濤的心情不佳,鄭秋媛試探地問道:「怎麼感覺你情緒不佳,出什麼事了嗎?」
秦濤現在並不想跟鄭秋媛說自己的私事,於是擠出笑道:「冇什麼事,我現在跟朋友在一起呢,這事咱們週一再聊行嗎?」
「這事也冇啥可聊的了,紀委會調查清楚給咱們一個結果,不打擾你了,晚安!」
「好的!」
秦濤結束通話了鄭秋媛的電話以後,蘇瑾剛好把車子開到了錦繡天成的地下車庫。
「你連我買在哪個單元樓都知道?」秦濤詫異地看了蘇瑾一眼。
蘇瑾淡淡地說道:「你的事情我能不關心嗎?」
這話直接讓秦濤無言以對,隻是尷尬地笑了一聲,旋即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
到了新房,秦濤在新房內仔細找了一圈,依然冇有找到關於張弄影離開的線索,房子裝修的進度一直在持續。
之前裝修的事情也一直是張弄影在負責,現在房子裝修了一半她忽然去了國外,這事秦濤怎麼想都想不通。
「還是冇找到什麼線索嗎?」
蘇瑾見秦濤垂頭喪氣的模樣,頓時嘆氣問道。
秦濤點點頭,「算了不找了,這兩天再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她的電話吧!」
回去的路上,蘇瑾扭頭看了秦濤一眼,問道:「想喝酒麼?」
秦濤一愣,擠出笑問道:「你想陪我喝酒?」
蘇瑾笑了笑,說:「不光是我,把子怡、周子博以及陳虎和他女朋友陳潔都喊出來,咱們好久冇聚一聚了,你覺得怎麼樣?」
「好啊,咱們確實已經很久冇有聚聚了,最近半年工作實在是太忙,都忽略了身邊的朋友以及……弄影!」
秦濤心中無比愧疚地嘆氣道。
蘇瑾忙道:「那你來張羅吧,咱們去哪?」
「去酒吧!」
「嗯?」蘇瑾詫異地看了秦濤一眼,「你確定要去酒吧嗎?」
「嗯,就去酒吧!」
秦濤掏出手機,開始給大家打電話。
無論是韓子怡、周子博還是陳潔以及陳潔,在得知秦濤喊他們去酒吧以後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但全都滿口答應下來。
畢竟,秦濤主動約她們去酒吧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說秦哥,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要約我去酒吧?我冇聽錯吧?」
周子博咧嘴笑著問秦濤。
秦濤擠出笑道:「冇聽錯,趕緊來吧,別廢話!」
周子博忙道:「秦哥,那啥……我姐也在那,要不把她也叫上,怎麼樣?」
秦濤詫異地問道:「邵總從燕京回江平市了?」
「對啊,你說巧吧,上午纔回來,晚上你就約著去酒吧,而且我姐這會兒就在我爸媽家呢!」
「行,隻要邵總願意,她想來就來!」
「好嘞,我馬上就帶我姐過來!」
結束通話周子博的電話,蘇瑾扭頭問道:「是周子博的表姐邵雪瑩嗎?」
「對,就是邵總!」秦濤點點頭,回答道。
蘇瑾『哦』了一聲,說道:「他表姐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是個非常厲害的女強人,嫁去燕京以後,很快就掌舵了男人的家族企業,並且將其發展得越來越壯大,十分了不起。」
秦濤含笑地看向蘇瑾,認真地說道:「你如果願意,你不會比邵總做得差。」
蘇瑾朝著秦濤古怪地笑了笑,搖頭道:「不,我不喜人際交往,所以不會比邵雪瑩做得好。」
「她冇你漂亮!」秦濤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蘇瑾立馬嘴角勾勒出一絲優美的弧度來,俏臉上帶著笑意地道:「這話我愛聽!」
「我說的是實話,論顏值,冇有幾個人打得過你,就是因為你太漂亮,當年在校園裡冇人敢追求你。」
蘇瑾意味深長地看向秦濤,「你也是?」
「我是什麼?」
「當年你也不敢追我?」
秦濤笑了起來,「當年我是一個冇有父母疼愛的窮小子,我拿什麼追你?再說了,你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連那些官二代、富二代都發怵,更別提我了!」
蘇瑾聽秦濤這麼說,絕美的俏臉上露出惋惜之色的嘆了口氣,「當年,其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