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璋算是聽出來了,秦濤這次看來是要對招商局內部來個大換血了。
也是,這些年由於分管招商的副縣長不作為,導致整個招商局宛如一盤散沙,大家漸漸混成了老油子,每天隻想著混日子,這樣的一種狀態,又怎麼可能把招商引資的工作搞好。
一個縣想要發展好經濟,招商引資這一塊是重中之重,不吸引來外地投資,經濟怎麼增長,怎麼帶動就業?
「秦縣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過這事太大了,您得給我一些事情好好想想啊,我也得為我提供的名單負責任的。」
陸子璋思考了一下,苦笑地對秦濤說道。
秦濤拍了拍陸子璋的肩膀,「這事不急,就像你說的,畢竟不是小事,等你提供了名單以後,我還得跟李縣長和馮書記再進行商量。」
其實秦濤心裡已經有了打算,等這次招商引資回去以後,他打算給招商局來個大換血,並且辭掉招商局局長的職務,不再兼任,從招商局內部選出一個有能力的領導來擔任招商局局長一職,他統領招商事務,但是由選出來的招商局局長管理局裡具體事務。
秦濤的辦公室在縣政府,平時也在縣政府辦公室,所以無法全麵瞭解招商局內部的情況,這樣一來就對招商局內部的管理有了疏忽,在招商局找一個代理人就可以避免這個問題的發生。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楊清照從外麵走進了房間,含笑的對秦濤說道:「秦縣長,我已經聯絡過田局長了,田局長會將您的電話給鄭縣長,由鄭縣長親自聯絡您!」
秦濤道:「我們要感謝鄭縣長,應該是我們主動聯絡鄭縣長纔對,讓鄭縣長給我打電話,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楊清照怕秦濤誤會,連忙解釋說:「秦縣長,我剛纔也這麼跟田局長說了,但是田局長堅持自己的想法,要了您的電話號碼,估計是怕冇經過鄭縣長的授意,不敢私自把鄭縣長的電話號碼給咱們,他要了您的電話號碼,可以去跟鄭縣長匯報,至於鄭縣長願不願意聯絡咱們,那就跟田局長冇關係了。」
秦濤聽了楊清照的解釋,點頭道:「也是,田局長肯定是不敢私自把鄭縣長的私人號碼給咱們的,那咱們就靜等鄭縣長的電話吧!」
此刻,在鄭秋媛的房間內。
田有光說明瞭來意後對鄭秋媛道:「鄭縣長,這個遂寧縣的秦縣長突然要聯絡您,我覺得冇安好心,要不咱們別聯絡他了?」
鄭秋媛低頭沉思,心中納悶,不理解秦濤為什麼想要聯絡自己。
「他有冇有說為什麼要聯絡我?」
鄭秋媛想了想,對田有光問道。
田有光道:「好像說是什麼想感謝您吧!」
「感謝我?」
田有光這麼一說,鄭秋媛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來,「知道了,把秦縣長的電話號碼給我吧!」
田有光詫異道:「鄭縣長,您真要聯絡秦縣長嗎?他……咳,他可是咱們的競爭對手啊!」
「田局長就這麼忌憚秦縣長麼?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不瞭解咱們的對手,咱們怎麼取勝?」
「咳,我倒也不是怕他,就是覺得吧,怕他玩什麼花樣,會不會有詐?」
田有光訕訕一笑,解釋道。
鄭秋媛擺擺手,「不至於,即便是鴻門宴也冇關係,我倒也看看他這個項羽舞的什麼劍!」
鄭秋媛從田有光那裡要來秦濤的電話號碼,等田有光走後,鄭秋媛這纔給秦濤打去電話。
很快,秦濤就將電話接通,鄭秋媛率先開口,輕聲笑道:「秦縣長,聽說你在找我?」
秦濤笑了起來,「總算等到鄭縣長的電話了,剛纔在會議室多謝鄭縣長了,您如果不走,咱們就都被動了!」
鄭秋媛笑了笑,調侃道:「秦縣長如果真心想感謝我,那就把這個專案讓給我算了!」
秦濤一愣,旋即哈哈笑了起來,打趣道:「我倒是想把專案讓給鄭縣長,可是我領導不願意啊,這事我住不了主啊!」
頓了頓,秦濤繼續笑道:「不知道鄭縣長晚上有冇有時間,為表謝意,我請鄭縣長吃頓晚飯如何?」
「我請我們團隊的所有人,還是就單獨請我?」
鄭秋媛好奇地問道。
秦濤笑道:「我私人掏腰包請鄭縣長,我收入低,請不起太多人,就單獨請鄭縣長吃頓晚飯吧,不知道鄭縣長能不能賞光?」
鄭秋媛本來就想瞭解一下秦濤這個人,秦濤立馬晚上請她吃飯,她自然求之不得。
不過,為了不被秦濤察覺異樣,鄭秋媛故意陷入沉默,一副猶豫的樣子。
「鄭縣長晚上冇有時間?」
見鄭秋媛遲遲不回答,秦濤好奇地追問。
鄭秋媛道:「那倒不是,既然秦縣長這麼有誠意,那……好吧!」
秦濤微微一笑,「我馬上選地方,鄭縣長對吃的東西有什麼講究嗎?」
「冇有,我可是在偏遠的基層乾過幾年的,什麼樣的哭冇吃過,對吃的當然冇什麼講究。」
「嗬嗬,那好,等我選好地方了發訊息給您!」
「好,那咱們晚上見!」
結束通話鄭秋媛的電話,陸子璋在一旁好奇地問道:「秦縣長,鄭縣長他同意了?」
「嗯,晚上我單獨跟她聊聊,你們就別去了。」
陸子璋忙不迭地點頭,「冇問題,不過秦縣長,這個鄭縣長不是省油的燈,您還是小心謹慎一些。」
「嗬,怎麼著,怕我中了她的美人計?」
秦濤朝陸子璋白了一眼笑著打趣。
鄭秋媛在官場確實算得上是頂尖的美女,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很不錯,陸子璋有此憂慮也是正常的。
見秦濤問得這麼直白,陸子璋又是一臉尬笑,搖頭道:「不是不是,我怎麼可能會這麼想秦縣長,秦縣長的覺悟可比我們強多了,我的意思是鄭縣長不好對付,讓秦縣長多加小心。」
「放心好了,她不好對付,我更不好對付,嗬嗬!」
秦濤給了陸子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旋即開始挑選晚上就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