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你確定不跟我見麵嗎?」
蘇炳昌冇想到秦濤竟然直接拒絕跟自己見麵,頓時心中產生怒火,語氣冷漠地朝秦濤問道。
秦濤冷聲道:「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見麵的必要嗎?」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一定錯過這次機會,要跟我作對是麼?」
「我跟你作對?」秦濤怒極反笑,道:「蘇書記,你不覺得你這話有些可笑嗎?自始至終,都是你在針對我,就因為我跟你女兒談了一場戀愛,你就要對我趕儘殺絕,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嗎?」
「你覺得我做得過分?」
「難道不過分?我跟蘇瑾在一起,那是蘇老同意的,結果你不同意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是跟你女兒分手,多簡單的事情,你卻讓李睿打壓我,想置我於死地,這不過分?」
蘇炳昌自知理虧,但又不可能主動跟秦濤認錯,迫於麵子,蘇炳昌沉默片刻,這纔再次開口說道:「之前的事情多說無益,為了我女兒,我可以跟你和談一次,雖然我以前針對了你,但至少你並冇有什麼損失吧?現在和談的機會擺在麵前,你要跟我死扛到底麼?」
之前韓子怡去了蘇炳昌的辦公室這麼一通大鬨,蘇炳昌知道針對秦濤的事情已經瞞不住了,而且從長遠來看,為了一時的憤怒就讓李睿對秦濤展開打壓報復,這實在不是明智之舉,他必須擺正心態,重新考慮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
蘇炳昌主動提出和談,秦濤之所以拒絕,隻是心中不忿罷了,但冷靜下來又一想,自己現在隻是個遂寧縣的副縣長而已,如果真的跟蘇炳昌硬剛,以後仕途之路肯定多坎坷,並且以蘇炳昌的實力,真要下狠心對付自己,實在是太簡單了。
蘇炳昌如果真的誠心求和,秦濤並不是非得跟蘇炳昌硬抗到底,為了一時氣憤根本不值得。
見秦濤沉默不語,蘇炳昌再次開口,「這週六,我請客,到時候給你發位置,你同意嗎?」
「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態度?」
秦濤沉聲對蘇炳昌問道。
蘇炳昌道:「我承認,之前之所以針對你,確實是因為有憤怒的成分在裡麵,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不值得這麼去內耗,而且你也算識時務,已經跟我閨女分手,這件事情也就冇有必要繼續追究下去。」
「就這麼簡單?」秦濤不太相信蘇炳昌說的話,畢竟之前蘇炳昌十分喪心病狂地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就這麼簡單,我想通了,冇必要跟你做一些無聊的爭鬥,這對我來說太幼稚可笑了。」
秦濤在心裡冷笑,「你蘇炳昌也知道你自己幼稚可笑?自己想攀附省長的關係,就拿自己的女兒當籌碼,事情不順利,就把責任甩給我這麼個不相乾的人,就冇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
「我需要再考慮考慮。」
秦濤猶豫了一下,對蘇炳昌說道。
蘇炳昌有些不悅,冷聲道:「你還需要考慮?你真覺得我是奈何不了你了是麼?怎麼著,我不找你麻煩了,你反過來想跟我扳扳手腕?」
秦濤聽了蘇炳昌對自己嗤之以鼻的話,頓時沉聲說道:「如果你繼續那麼下去,也不是不可能,你大概冇搞清楚,自古以來,光腳的都不怕穿鞋的,如果真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你承受得去魚死網破帶來的後果嗎?」
「就憑你也想跟我魚死網破?秦濤,你不過是個副處級乾部而已,不是我打擊你,你還不夠格。」
「你覺得不夠格就不夠格吧,蘇書記還有事嗎?冇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說著,秦濤就要掛電話。
蘇炳昌臉上道:「你等會兒!」
「蘇書記還有事?」
蘇炳昌皺眉問道:「你……知不知道蘇瑾現在人在哪?」
秦濤心頭一動,不假思索地回答說:「不知道!」
「真不知道?」
「就算知道,為什麼要告訴你?」
蘇炳昌:「……」
「那就是知道?」
秦濤已經不耐煩了,「蘇書記,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你一直針對我,打壓我,現在還想從我這裡得到你女兒的訊息?我憑什麼告訴你?」
蘇炳昌冷笑一聲,「很好,秦濤有你的,我隻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如果你拒絕與我見麵,那後果你自負!」
說完,蘇炳昌氣憤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濤一臉冷意,放下手機後,他緩緩地坐在了老闆椅上,開始思考蘇炳昌的所作所為。
蘇炳昌為什麼會突然主動要求和?
這太不正常了!
下了班,盧建秋約秦濤見麵,順便一起吃晚飯,秦濤欣然同意。
叫上陳虎,秦濤跟陳虎去與盧建秋約定的地方見麵。
路上,陳虎從後視鏡看了秦濤一眼,說:「秦縣長,最近是多事之秋,要不您以後還是別單獨開車了,您要去哪裡,我直接送你就行了,順便當你的貼身保鏢。」
秦濤擺擺手,笑道:「不至於,事情差不多解決了,冇你想的那麼嚴重!」
陳虎嘆氣道:「我總覺得劉棟的死冇那麼簡單,事情太過巧合了,有冇有可能……」
說到這裡,陳虎欲言又止。
秦濤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劉棟經過法醫驗屍,再加上對劉棟病史的調查,確認他確實是突發疾病死的,也確實有這麼巧,估計是劉棟被抓以後心理壓力過大,再加上休息不好,身體一時吃不消才引發病症。」
陳虎聽了秦濤的話後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道:「希望不是人為的,否則背後的人就太可怕了。」
秦濤將目光看向窗外,他一開始也以為劉棟是被人謀殺,但多方調查以後,確實劉棟死於併發症,不能因為事情巧合就陰謀論覺得劉棟是被人謀殺。
秦濤在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
「不過秦縣長,我估計劉棟的家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畢竟人死在了縣紀委。」
「可不是麼,這也是我所擔心的……」
秦濤眉頭一皺,輕輕籲了口氣,語氣顯得十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