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接完盧建秋的電話以後,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客廳已經冇了蘇瑾的身影,隻有韓子怡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茶。
見到秦濤,韓子怡招招手,示意秦濤過去。
秦濤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韓總,你過分了啊,怎麼跟喚狗似的?」
韓子怡玩味地笑道:「你自己要這麼說自己,我能有什麼辦法?」
秦濤:「……」
「剛纔的電話還是跟那個李睿有關吧?」
韓子怡冇有多聊閒篇,開門見山地問道。
秦濤點點頭,「應該用不了多久,李睿就會倒黴,這種人早就應該被審判了。」
「你就這麼有把握?」
韓子怡忽然皺眉問道。
秦濤微微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子怡道:「你覺得某些人會坐以待斃嗎?」
秦濤聽了韓子怡的話後陷入沉默。
片刻後,秦濤這纔開口說道:「他們總不能一手遮天,至少在遂寧縣還有個馮德明願意看著李睿倒黴,馮德明會放任不管麼?」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馮德明就能做主了嗎?他背後冇有人?他不聽他背後人的話?」
這番話問出來,使得秦濤再次陷入沉默。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濤輕輕籲了口氣,無奈開啟看著韓子怡。
韓子怡挑眉道:「不想說什麼,就是提醒你,小心駛得萬年船,不要掉以輕心,我可希望看到你鋃鐺入獄的情景。」
「絕無可能,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要鋃鐺入獄的是一些黑心的渾蛋,就不如……」
秦濤話還冇說完,蘇瑾忽然走了出來,看向秦濤,直言不諱地問道:「你是不是有麻煩了?」
秦濤立馬搖頭否認,「怎麼會,我能有什麼麻煩?」
蘇瑾見從秦濤表情裡看不出什麼破綻,於是又看向韓子怡問道:「小姨,你跟我說實話,秦濤是不是遇到麻煩了?今天我總見你們小聲嘀咕,並且說的也都是一些官場上的事情,是不是……」
說到這裡,蘇瑾頓了頓,有些憤怒地繼續問道:「是不是我離開江平以後,父親刻意針對秦濤?」
蘇瑾並不算太瞭解他的父親蘇炳昌,但也不能說完全不瞭解,她長大以後漸漸發現他父親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自己因為秦濤而負氣出走,父親能放過『罪魁禍首』秦濤麼?
一想到這些,蘇瑾更加斷定,秦濤現在的麻煩都是父親造成的。
「秦濤,你如果……如果還把我當成重要的人,那就告訴我實話,是不是因為我們的事情,我父親針對你了?」
「小瑾,你想多了,姐夫真冇有故意……」
「你別說話,我想聽秦濤說!」
蘇瑾有些氣憤地打斷了韓子怡的話,美眸緊盯秦濤。
秦濤十分無奈,此刻的蘇瑾根本受不了刺激,他不想把蘇炳昌要致他於死地的事情告訴蘇瑾,於是擠出笑道:「你真的想多了,咱們的這點事情你父親還不至於針對我,我那啥……這不調去遂寧縣了嗎,最近招商引資的成效不佳,所以希望韓總能夠去遂寧縣投資,聊的都是一些工作的事情,你別多想!」
「對,秦濤說的冇錯,你太敏感了!」韓子怡連忙附和。
蘇瑾依舊緊盯秦濤,一臉不信,「真是這樣?」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別多想了,你的首要任務是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韓總已經答應去遂寧縣投資了,是吧,韓總?」
秦濤笑眯眯地望著韓子怡。
韓子怡斜了秦濤一眼,點頭道:「是的,看在你帶小瑾去醫院檢查身體的份上,我答應去遂寧縣投資了,這也是我之前對你的承諾。」
兩人一唱一和,這纔打消了蘇瑾的懷疑。
午飯後,蘇瑾有事身體虛弱,實在是撐不起,便去了二樓午休。
秦濤又待了一陣子便起身告辭。
韓子怡將秦濤送到門口,囑咐道:「秦濤,蘇炳昌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告訴小瑾,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讓她知道蘇炳昌這麼對你,她一定會氣瘋,跑去跟蘇炳昌大鬨,劇烈的情緒波動會讓她的身體吃不消的。」
「我不傻,這事我不會跟蘇瑾說,你好好照顧她,我走了!」
秦濤說完,邁步朝著別墅外麵走去。
韓子怡再次追著說道:「如果遇到什麼緊急情況解決不了,直接給我打電話!」
秦濤會心一笑,望著韓子怡婀娜多姿的誘人體態,打趣道:「好的韓總,你對我這麼好,就不怕我誤會你喜歡我?」
「切,我怎麼可能喜歡你,別自戀了,趕緊滾吧!」
韓子怡故作鄙夷地『嘁』了一聲,隨即趕緊轉身眼神內心的心虛,邊往別墅二樓走邊繼續說道:「有時間了就來看看小瑾,你來看她,她會很開心,這樣有利於她身體的恢復。」
「好!」
秦濤答應一聲,走出別墅客廳,走到別墅的院子裡,林川已經開啟車門等著秦濤。
秦濤坐進車子後排,林川小跑地去開車。
回去的路上,林川從後視鏡裡看了秦濤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忍住說道:「秦先生,其實……」
「嗯?」
見林川欲言又止,秦濤表情疑惑地看向林川。
林川輕輕嘆了口氣,咬了咬牙說道:「您之前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可以得到韓總的信任嗎,其實……我是韓總……前任的弟弟。」
「啊?」秦濤一愣懵逼,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了,「什麼前任的地點,難道你是……黃柔的弟弟?也不對啊,黃柔可冇有你的年齡大!」
「不是不是……」林川連忙解釋道:「是在黃柔之前。」
秦濤猛然瞪大了眼睛,「就是那個讓韓子怡受情傷,性情大變,不再喜歡男人的渣男?」
「我哥不是渣男!」
林川從後視鏡看了秦濤一眼,語氣忽然變得十分低落起來,「我哥是軍人,當年因為一場軍事行動,為救戰友,獻出了自己的生命,那一年我哥原本已經跟韓總訂婚,打算年底回來完婚的,結果……他食言了,年底回來的是我哥的骨灰和代表他榮譽的個人一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