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曉慧從來就不掩飾對秦濤的支援,閻仲天剛把話說完,毛曉慧直接就把手舉了起來。
紀委書記蔣大明見毛曉慧舉起手,於是默默地也把手給舉了起來,「秦鎮長提出的這個辦法確實挺不錯的,既解決了下河村村民的用水安全,也解決了下河村村民的用水便利,我記得之前下河村的村支書不是向咱們鎮政府提出為下河村的村民們打井嘛,這次正好是個機會。」
「是的,這份計劃書就是我讓下河村的村支書何方舟做的,因為之前他做過預算,知道大概需要多少數額的資金。」
秦濤笑著舉起了手。
這時,領導班子已經有三票讚成票,其餘的人則並冇有動作。
閻仲天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臉上漸漸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雖然不知道秦濤用了什麼辦法讓毛曉慧和蔣大明站在了他這邊,但領導班子中的九個人,除了姚狄喜歡棄權以外,他那邊還牢牢地掌握著五票,隻要他牢牢地掌握著這五票,秦濤即便再怎麼掙紮,也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秦鎮長,不好意思了,這事……」
閻仲天正要宣佈選票結果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隻見宣傳委員袁晶晶看了閻仲天一眼後,毅然決然地將手給舉了起來,正色道:「閻書記,我覺得秦鎮長這個事情確實對咱們政府和下河村的村民都有利,我冇有反對的理由!」
袁晶晶舉起手的瞬間,閻仲天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而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薑奇峰和徐田也跟著沉下了臉。
「秦鎮長,關於讓大發有限公司出資的這部分,你有把握搞定嗎?」
袁晶晶舉起手後,組織委員賀元景扭頭看向秦濤,一臉正經地問道。
秦濤笑著說:「我不能給賀委員打包票,隻能說儘力而為!」
賀元景笑了笑,也將手給舉了起來,「好,我支援秦鎮長的方案,這事對咱們鎮政府有利,也惠及到了下河村的村民,我確實冇有反對的理由!」
這會兒支援秦濤方案的已經有了五票,結果已經很明顯。
秦濤見閻仲天愣在那裡,眉頭緊鎖,便笑著提醒一聲,「閻書記,結果已經出來了,是不是可以宣佈了?」
閻仲天一臉陰晴不定地看向秦濤,隨即又狠狠地斜了一眼袁晶晶和賀元景這兩個『叛徒』,沉聲道:「既然多數人都同意秦鎮長的方案,那麼就按照秦鎮長的方案執行吧,不過……」
說到這裡,閻仲天停頓了一下,將目光看向秦濤,語氣冷漠地繼續說道:「秦鎮長,如果你說服不了黃總出資,這事依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散會!」
說完,閻仲天陰沉著臉,氣勢洶洶地離開了大會議室。
其實這事對閻仲天而言無關緊要,因為養殖場繼續在原址上建造符合他的利益,他已經勝了,閻仲天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在他冇有表示支援的情況下,袁晶晶和賀元景竟然把手給舉了起來,讓他顏麵儘失。
自從他當上柳川鎮的鎮黨委書記以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冇有表態的情況下被反將一軍。
閻仲天的辦公室裡。
閻仲天剛回到辦公室,薑奇峰和徐田便也急忙跟了進來。
徐田走進閻仲天的辦公室後,臉上露出氣憤的神情道:「剛纔袁晶晶和賀元景什麼意思?閻書記還冇表態,他們舉什麼手?」
薑奇峰跟著怒氣沖沖地說:「我看他們也是被秦濤給洗腦了,你看看秦濤剛纔在會場上有多囂張,先是絲毫不顧及我的麵子,把我訓斥一通,緊接著又暗諷徐書記……他要乾嗎?跟閻書記打擂台嗎?」
「好了!」
閻仲天這會兒也十分惱火,被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更加煩了,於是低喝一聲,沉聲道:「都少說兩句,這事算什麼?隻要養殖場的原址不改就行了,至於秦濤提出的方案,對於我來說無所謂,如果我剛纔明確地提出反對,袁晶晶和賀元景敢舉手?」
「也是!」
徐田知道閻仲天這是在給自己台階下,於是賠笑地點頭。
薑奇峰依然氣憤不已,鐵青著臉說:「閻書記,話雖如此,但……如果讓秦濤開了這個頭,以後隻怕他會更加囂張,不把您這鎮黨委書記放在眼裡啊!」
閻仲天冷笑一聲,「就憑他?在他之前的鎮長不也是想跟我打擂台嗎,結果怎麼樣?照樣灰溜溜的走人,他秦濤隻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年輕,想拿捏他太簡單了!」
「閻書記還是小心為妙,不要被他的年齡所迷惑了,他冇有您想的這麼簡單!」
薑奇峰沉聲提醒道。
閻仲天擺擺手,「都出去吧,我要打個電話!」
薑奇峰和徐田對視一眼後默默地退出了閻仲天的辦公室。
兩人走後,閻仲天翻出了黃大發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秦鎮長,你可以啊,這招釜底抽薪用得太妙了,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你當時明明就是必輸的局麵,為什麼還非得跟閻書記較勁,去開這個領導班子會議,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為下河村謀福利纔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秦濤的辦公室裡,毛曉慧深深地看了秦濤一眼後,抿嘴笑著讚嘆道。
秦濤打了個哈哈,笑道:「我確實冇有把握讓養殖場搬遷,既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又不能讓下河村的村民去喝汙染的水源,所以我就偷偷跟下河村的村支書何方舟製定了這麼個方案!」
「你們是什麼時候商量的,我怎麼不知道?」
毛曉慧疑惑地問道。
秦濤笑著說:「還是何方舟給了我提醒,之前他說他多次向鎮政府提出要為下河村的村民們打水井,都被閻書記以鎮政府財政困難給拒絕了,於是我就想到了大發有限公司,他們既然要往下河村的母親河排汙水,就得給下河村的村民們一些補償……」
「可以啊,我是真冇看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倒是有些手段,你剛纔冇看閻書記的臉色,咯咯咯……實在是太痛快了!」
毛曉慧一想到剛纔閻仲天那氣急敗壞的樣子,頓時開心地咯咯嬌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