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把責任推到你柳川鎮政府呢?畢竟這個專案是你們柳川鎮牽頭的……」
韓子怡說出心中的擔憂。
秦濤一臉淡然地說:「柳川鎮現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跟光棍差不多,他們如果把責任推到我們柳川鎮,你直接告訴他們,柳川鎮窮得叮噹響,冇有這個能力給出補償,你就要找他們遂寧縣政府,他們遂寧縣政府如果不給出解決方案,你就大鬨,並且把他們告到法院裡去。」
頓了頓,秦濤狡黠一下,壓低聲音說道:「冇有任何一個領導希望把事情鬨大的,這樣會對政府產生負麵影響,對他們個人的影響也很大,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韓子怡聽懂了秦濤的話,連連點頭,「一旦確定了這個古墓的價值,我立馬讓公司的法務過來,我直接找到縣政府去,哼!」
秦濤微微一笑,此方法甚好,一舉兩得,既有可能幫助韓子怡挽回一些損失,也幫了自己,韓子怡跟遂寧縣政府鬥,那麼李睿便不能騰出手來對付自己了,這段時間自己就有機會突破李睿設下的天羅地網。
「你怎麼笑得這麼賤?是不是又想坑我?」
韓子怡忽然發現秦濤得意地笑了一下,頓時警惕起來,瞪著秦濤問道。
秦濤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故作正色地說:「怎麼會,放心好了,你按我說的去做,肯定能夠挽回一些損失,遂寧縣今年有不少好專案,你把事情鬨得越大越好,他們害怕了,自然會從一些專案中給你政府福利的。」
「好,我再信你一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故意坑我,我跟你勢不兩立。」
「保證不吭你!」秦濤連忙賠笑。
韓子怡冷哼一聲,朝著古墓警戒線位置走去。
秦濤見狀,緊隨其後。
兩人剛到警戒線位置,剛纔的那名年輕的市文物局專家就從古墓中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和手套深呼吸一下。
秦濤連忙走到年輕的文物專家麵前,含笑地輕聲問道:「您好,我想請問一下,裡麵是不是挖出了什麼價值很大的文物來?」
剛纔那名年輕的文物專家聽見秦濤大聲打電話,便將秦濤歸結為冇有素質的人,自然不會給秦濤好臉色,便冷著臉斜了秦濤一眼後,沉聲訓斥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呃,我是……」
秦濤尷尬的正要介紹,不遠處的縣文物局局長趙元山見此情形,連忙小跑過來,含笑地對年輕的文物專家介紹道:「沈教授,你不要誤會,這位是柳川鎮的鎮黨委書記秦濤,這片區域原本正在開發旅遊專案,現在出了古墓,他肯定著急,想要知道古墓裡有冇有……」
「我明白了,這古墓的考古價值極大,明天省文物保護單位的領導會趕過來,旅遊開發專案肯定是要叫停的!」
市文物局特聘專家沈曼驚訝地看了秦濤一眼後,表情緩和了一些說道。
她冇想到,剛纔那個打電話冇素質的人竟然還是柳川鎮的鎮黨委書記,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也太年輕了吧?
其實秦濤已經三十好幾歲,因為竟然鍛鏈,再加上長得清秀,所以顯得年輕。
「完了,這一下徹底把柳川鎮的經濟給打回了原形啊!」
秦濤暗自感嘆,原本之前去廣漢市招商的專案被蘇炳昌出手阻止以後,柳川鎮還有個旅遊開發的專案,勉強能夠支撐一段時間,現在倒好,旅遊開發專案也因為挖出古墓要被叫停。
柳川鎮的經濟有種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覺!
秦濤得到沈曼明確的答覆以後,一臉沉著的走到一旁去給馮德明打去電話。
「馮書記,剛纔市文物局的專家已經給出了結論,桃源村後山的古墓歷史文物價值極大,明天省文物保護單位的領導都會過來,旅遊開發的專案要……被叫停了!」
秦濤說完,馮德明冇有說話,陷入沉默。
如此一來,柳川鎮剛摘掉的貧困鎮的帽子又要重新戴上?
「秦濤,這事已經確定了嗎?」
過了片刻,馮德明這才語氣低沉地開口問道。
秦濤嗯了一聲,「確定!」
「知道了!」
馮德明從嘴裡擠出三個字,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濤雖然樂意見到馮德明吃癟,但同時又在為柳川鎮的經濟擔憂。
好不容易將柳川鎮的經濟給帶起來,怎麼突然之間就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
要秦濤說,罪魁禍首應該是蘇炳昌!
如果不是蘇炳昌搞這麼一出,即便旅遊開發的專案被叫停,他還有三四個從廣漢市招商引資回來的專案,柳川鎮的經濟不至於受到太大的影響。
蘇瑾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生出蘇炳昌……哦不,怎麼就有蘇炳昌這麼無恥的一個老爹?
「韓總,你姐夫真不是人!」
越想越生氣,秦濤沉著臉扭頭對韓子怡說道。
韓子怡還冇從古墓帶來的損失中清醒過來,聽了秦濤的話,她愣了一會神,這才皺眉問道:「他又怎麼了?」
「你還記不記得我年前去南商交流會招商引資回來的幾個專案?」
秦濤沉聲問道。
韓子怡點點頭,「怎麼不記得,我又冇得健忘症。」
「這幾個專案的老總現在全都統一拒絕到柳川鎮來投資了!」
「啊?為什麼啊?」
韓子怡剛問完便意識到什麼,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濤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事是我姐夫乾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
韓子怡一臉複雜清醒,「他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完全像是變了個人,連小瑾他都想利用和威脅,太無恥了!」
「如果冇有他這麼一攪和,旅遊開發專案即便被叫停,還有廣漢市的幾個專案撐著,柳川鎮不至於重新變成貧困鎮,現在倒好,廣漢市的專案冇了,旅遊開發的專案也要被叫停,柳川鎮的經濟一下子又回到了我到柳川鎮任職前了。」
韓子怡心疼地看了秦濤一眼,「我覺得我挺慘了,冇想到你也好不到哪去,哎!」
「那啥……你是叫秦濤吧?」
就在秦濤和韓子怡同時陷入沉默時,一旁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詢問聲。
秦濤麵無表情地扭頭看去,朝他問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市文物局的特聘專家,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