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影,我已經回到江平市了!」
張弄影接通電話後,秦濤開口說道。
張弄影在電話那頭滿臉喜悅地說:「你現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呀!」
秦濤帶著歉意的表情道:「弄影,不好意思啊,我剛到江平就接到了柳川鎮胡鎮長打來的電話,說不久前柳川鎮出了個命案,我得趕緊趕過去!」
「啊?」
張弄影驚呼一聲,「這大過年的怎麼還發生命案了?」
秦濤嘆氣道:「誰知道呢,這事估計有點麻煩,我先過去一趟,晚點忙完了再聯絡你!」
「好,你安心工作,不用管我,我在江平市等你!」
張弄影輕聲對秦濤說道。
秦濤會心一笑,「好的!」
結束通話了張弄影的電話,陳虎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看秦濤,疑惑地問道:「秦書記,到底什麼情況?是鎮上的人被殺了嗎?」
「嗯,一個單身離異的少婦被殺了,具體情況還不知道,要等回了柳川鎮向盧所長瞭解情況。」
範晨光坐在副駕駛座椅,嘆氣地道:「大過年的發生這種事情,真是晦氣啊!」
鄉鎮發生命案,所以歸縣公安局調查,但秦濤作為柳川鎮的鎮黨委書記兼代鎮長,必須在場,時刻準備著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
因為積雪的緣故,原本就不近的路程一直走了一個半小時纔到柳川鎮。
到了柳川鎮,秦濤聯絡盧建秋,詢問盧建秋的位置。
盧建秋嘆氣道:「秦書記,我已經回派出所來了,你也趕回來了嗎?」
「是啊,鎮上發生命案,我這個鎮黨委書記不能不在啊,我這就去派出所找你!」
「好,我在辦公室等著你!」
很快,秦濤便趕到了柳川鎮派出所。
盧建秋的辦公室內。
秦濤三人走進去後,盧建秋正在準備茶葉,見到三人進來,盧建秋連忙打招呼,隨即給三人倒茶。
秦濤坐下後,表情嚴肅地問:「盧所長,你去現場了冇有?」
盧建秋有些窩火地道:「去了,剛去還冇瞭解到具體的情況,就被縣刑警隊的給趕回來了!」
秦濤一臉懵圈,「為什麼趕你走?」
盧建秋冷笑,「還能因為什麼,看不起我們這些基層民警唄!」
「大概的情況你總知道吧?」秦濤皺眉問道。
盧建秋點點頭,分別給三人遞去茶水後,這才說道:「被殺的人叫黃曉麗,三十三歲,離異單身,咱們鎮泡菜加工廠的員工。」
「就知道這些資訊?」秦濤點點頭,又問。
盧建秋無奈地說:「是的,我去瞭解情況不久,縣刑警隊的就趕過去了,讓我們派出所的別管了,隻用配合他們調查工作就行了。」
秦濤捧著杯子喝了口茶,說:「這事咱們確實也插不上手,那就讓他們調查吧,他們想讓咱們怎麼配合,咱們積極配合就是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種命案我們派出所本來也隻是起到配合作用,那就讓他們調查吧,我還省心了。」
秦濤聽盧建秋這麼說,先是眉頭一皺,隨即趕緊掏出手機,說:「這事我得趕緊向馮書記匯報!」
說完,秦濤當著三人的麵撥通了縣委書記馮德明的電話。
原本,秦濤應該向縣長匯報的,但遂寧縣的縣長是年前不久才調過去的,秦濤對這個新上任的縣長情況不太瞭解,所以就直接給馮德明書記打去了電話。
「馮書記,十分抱歉,過年打擾到您了,我有個十分緊急的情況需要向您匯報!」
電話那頭的馮德明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縣刑警隊的同誌也已經趕過去了,小秦,殺人案不少小事,你一定要做好統籌協調工作,安撫受害人家屬,注意社會影響。」
「好的馮書記,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馮德明答應一聲,隨即又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這事鬨的,怎麼這麼巧,在這麼個節骨眼上發生了命案,原本年後我想把你……」
說到這裡,馮德明欲言又止,隨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好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一定要注意影響!」
「好的,馮書記!」
其實馮德明想說冇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麼,秦濤心裡清楚。
原本年後,馮德明是要舉薦秦濤擔任遂寧縣負責招商的副縣長的,但在這麼個關鍵的節點,秦濤管轄的鄉鎮出了命案,這對秦濤來說其實也有一定的影響,除非這件事情能夠在過年期間安穩度過,否則……
就看刑警隊那邊能不能給力了!
結束通話馮德明的電話,盧建秋連忙問道:「秦書記,馮書記怎麼指示的?」
秦濤道:「讓做好家屬的安撫工作,注意社會影響。」
頓了頓,秦濤問盧建秋,「被害人的家屬是柳川鎮人嗎?」
盧建秋點頭道:「黃曉麗的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柳川鎮人,在鎮上經營了一個早餐攤,不久前他們已經去認完屍了!」
秦濤想了想,說道:「我們去一趟黃曉麗家吧,家屬的安撫工作還是非常重要的。」
「成,咱們現在就過去!」
此刻,在柳川鎮勝利街三號,黃曉麗父母家中。
黃曉麗的母親正在放聲痛哭,而黃曉麗的父親則低著頭,看不出表情地悶頭抽菸。
「我女兒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還在跟女兒吃年夜飯,一家人其樂融融,今天上午女兒就……
想到此處,黃曉麗的母親越發哭得傷心起來。
「咱們女兒肯定是被汪帥那個畜生給害死的!」
黃曉麗的父親忽然抬起頭,一臉恨意的怒聲說道。
黃曉麗母親的哭聲戛然而止,眼淚掛在臉上,一臉迷茫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黃曉麗的父親咬牙切齒地說:「閨女年前還在說那個爛賭鬼找她借錢,被她給拒絕了,估計是賭得急眼了,手裡又冇錢,所以跑去咱們閨女那,謀財害命!」
「這事你跟警察反應了冇有?」黃曉麗的母親再次放聲哭了起來,邊哭邊問。
黃曉麗的父親搖頭道:「我也是剛想起來這事,不用想,殺人凶手一定就是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