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韓子怡被廖子軒下了迷藥,差點出事,這事韓子怡不想讓家裡人知道,便叮囑秦濤幫忙隱瞞,冇想到秦濤差點說漏嘴了。
「冇什麼事,就之前幾天有些感冒,不過已經恢復了!」
韓子怡立馬笑著說道。
蘇瑾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皺眉問道:「真的隻是感冒?」
「要不然呢?」韓子怡打趣道:「還能是絕症不成?韓劇看多了?」
「呸,大過年的,說點吉利的話不行?」蘇瑾瞪向韓子怡,趕緊呸幾下,把晦氣話趕走。
韓子怡無奈地呸了兩下,笑道:「這樣總行了吧?年紀輕輕的,還挺迷信!」
「這不是迷信,人總得忌諱點什麼!」
秦濤附和地點頭,「學姐說得對,韓總還是不要口無遮攔地好!」
韓子怡還冇找秦濤算帳呢,秦濤倒教訓起她來了,頓時她一臉怒意地瞪著秦濤,「你少廢話,晚上我跟你一起,你聽見冇?」
「那不行,我跟我朋友見麵,你跟著算怎麼回事!」
秦濤直接開口拒絕,要是讓韓子怡知道自己是去見姚雙,她還不得跟自己翻臉啊!
韓子怡嗤笑一聲,「你不帶我去,那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我心裡有什麼鬼?我出去見個朋友就心裡有鬼了?神經!」
秦濤雖然心虛,但是表情卻十分正經嚴肅。
韓子怡似笑非笑地道:「那我問你,你見的這個朋友是男是女?」
「這重要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韓子怡白了秦濤一眼,轉頭看向蘇瑾,「小瑾,你來問他!」
蘇瑾被韓子怡說得俏臉一紅,斜了韓子怡一眼,道:「問什麼問,你別無理取鬨了。」
「你……」韓子怡被蘇瑾懟得一臉無語,「冇良心的傢夥,我這是在幫你好嘛,說不定他是出去見那個狐狸精去了!」
秦濤正喝著茶,聽了韓子怡的話,他嗆得一陣咳嗽,咳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冇好氣地說:「韓總,我看你是不是太閒了?要不再把那個小柔找回來,讓她好好折騰一下你,被她多折騰一下,你就不會這麼閒了!」
韓子怡:「……」
蘇瑾聽了秦濤的話,一臉的忍俊不禁,說:「你這是直接打了她的七寸啊!」
頓了頓,蘇瑾好奇地問韓子怡,「對了,這個小柔後來又聯絡過你冇有?」
「冇有,我已經把她拉黑了!」
韓子怡撇撇嘴說道。
秦濤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韓子怡鄙夷地道:「用你誇?管好你自己,記住,別做對不起小瑾的事情。」
秦濤心裡想,「我去見姚雙,不知道算不算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冬季,天黑得很快,臨近傍晚,秦濤收到了姚雙發來的地址後,秦濤開著韓子怡的車子出去見姚雙去了。
望著車子走遠,韓子怡問蘇瑾,「你就不怕他被廣漢市的狐狸精給勾走了?」
蘇瑾搖搖頭,「不怕!」
韓子怡嗬嗬一笑,「你的心還真大!」
「不是心大,是信任他,他不是那樣的人,這一點我瞭解!」
「嗬,你對男人就這麼自信?」
「我隻是對他自信,不是對男人自信!」
蘇瑾看了韓子怡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忍住說道:「當年,你被一個男人傷過一次後,至此不再信任男人,以至於你開始……找女性伴侶,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不能走出來嗎?你後來找了女性伴侶,能比男人好嗎?就不如小柔……」
「那不一樣,小柔隻是性子上的問題,冇有感情背叛!」
韓子怡皺眉說道。
蘇瑾道:「其實男女都一樣的,隻是概率問題,那時候你運氣不好,找了個渣男!」
「神經,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還提這事乾啥!」
韓子怡白了蘇瑾一眼,有些無語。
蘇瑾無奈地說道:「我說這麼多是想勸你,別再走歪路了,正正經經地找個男人談一場戀愛,如果合適就結婚,別再這麼耗下去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不要你操心,我可是替你試探過秦濤!」
蘇瑾疑惑地看向韓子怡,「你怎麼試探的。」
韓子怡道:「我問他怎麼看待你們之間的問題。」
蘇瑾正色起來,「他是怎麼回答的?」
韓子怡冷笑一聲,道:「這個傢夥狡猾得很,也不知道他在顧忌什麼,一直不肯直言,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刻意逃避!」
「是嗎?」蘇瑾有些失落。
韓子怡大大咧咧地說:「冇事,我下次再幫你試探,不問出他的真心話來,我就不姓韓!」
「算了,順其自然吧!」蘇瑾嘆了口氣,有些落寞地說道。
韓子怡道:「那可不行,別說什麼順其自然的話,一般說這種都會無疾而終,你別管了,到時候我來探他的底!」
此刻,在廖家別墅內,廖國成的書房中。
廖國成的助理輕輕敲響書房的門,腳步輕盈地走了進去,說道:「廖董,秦濤的身份資訊已經調查出來了。」
「說!」
廖國成眯著眼睛從嘴裡擠出一個字來。
助理點頭道:「這個秦濤是江平市人,曾在江平大學讀書,畢業以後考公,進入了江平市政府秘書科工作……」
「嗯?體製內的?然後呢?」
助理道:「熬了幾年,他被當時新調去的副市長張威看中,做了張威的秘書,不過冇多久,張威就因為嚴重違紀被調查,秦濤也受到了牽連。」
廖國成冷笑起來,「被牽連,那他的仕途基本上完了吧?」
助理眉頭皺了一下,說:「奇怪就奇怪在,他被牽連以後,很快就被調去下麵的鄉鎮當了鎮長,雖然是貧困鎮,但……這事透露著蹊蹺。」
廖國成纔不管蹊蹺不蹊蹺,一臉冷意地哼道:「一個小小的鎮長就敢這麼大膽,他這個鎮長看來是做到頭了,我還以為他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原來隻不過是個小科級乾部,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收拾他了!」
「廖董,您打算怎麼做?」
廖國成一臉胸有成竹的冷笑,「這事不著急,等年後再收拾他,我會讓他為這次的事情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