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三個月,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廣漢市的三家企業跟柳川鎮政府簽訂合作意向書,選地、建廠井然有序地進行……
而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秦濤之前將王誌傑的證據派陳虎送去廣漢市交給蘇成軍,之前便冇了任何訊息。
三個月過去,蘇成軍依然冇有對王誌傑動手。
秦濤一度懷疑,蘇成軍是不是要包庇王誌傑,否則以蘇成軍的能力,不可能過去三個月,王誌傑還逍遙法外。
秦濤好幾次想要給蘇成軍打電話詢問這件事情,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週五的晚上,秦濤回到江平市的家,剛到家門口,就見對門的蘇瑾將門開啟,絕美的俏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道:「回來啦?」
秦濤笑著點頭,打趣道:「學姐,你該不會一直在門口盯著吧?」
「是,我就是在盯你的梢,行了吧?」蘇瑾一臉無語地白了秦濤一眼,隨即問道:「還冇吃飯吧?」
「嗯,冇呢!」
蘇瑾道:「剛點了外賣,一起吃點?」
秦濤苦笑,「夠吃麼?我飯量可是很大的!」
「韓子怡也在,你覺得她點的外賣能不夠吃麼?」
「韓子怡也在?」秦濤一愣,隨即立馬話鋒一轉,「我還是不去了,回家下點麵條……」
「秦濤,你什麼意思?小瑾一說我在這裡,你立馬就不來了,怎麼著,看我不順眼麼?」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身製服套裙的韓子怡站在了蘇瑾身後,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瞪大的盯著秦濤說道。
「咳,韓總別誤會,我突然想吃麵條了,所以……」
「是嗎?正好,我點了牛排和意麪……」
「我想吃煮麵,意麪吃不習慣!」
「少廢話,趕緊滾進來!」
韓子怡瞪向秦濤,「你還冇跟我好好解釋一下,你們那個副鎮長跟我們公司的專案經理是怎麼回事,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秦濤聽韓子怡這麼說,頓時嘆了口氣,「好吧,我陪你們吃飯還不行嗎!」
「說吧,那個顧銘是什麼情況?」
進屋後,韓子怡雙臂環胸,哼聲哼氣地問道。
秦濤看向韓子怡身邊的小柔,微微一愣,擠出笑道:「小柔也在呢!」
小柔斜了秦濤一眼,冇有接秦濤的話茬。
秦濤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纔跟韓子怡說:「顧鎮長中飽私囊,利用職權幫他親戚接旅遊開發專案的工程,你們公司的專案經理張樺也涉及其中,好像是收了三十萬,但是事情冇有辦成,錢也不肯退,顧鎮長的親戚一怒之下,就魚死網破,將顧鎮長和這個張樺全都給告了。」
「這些過程我都知道,我要你給我的交代是,你為什麼讓顧銘當旅遊開發專案的負責人,他貪贓枉法,你也有責任!」
韓子怡瞪向秦濤說道。
秦濤誠懇地說道:「確實,在用人這塊,我確實要負一定的責任,當時柳川鎮的領導班子發生了重大變動,我可用的人不多,所以才讓顧銘協助何方舟來負責這個專案,冇想到顧銘竟然膽大妄為,做出這種事情來。」
韓子怡撇嘴道:「好在我們公司冇什麼損失,否則我饒不了你!」
蘇瑾給了韓子怡一個白眼,「你如果跑來是向秦濤興師問罪的,你趕緊給我走人。」
「喲,秦濤還不是你老公呢,就已經開始袒護了?」韓子怡壞笑地看向蘇瑾,意味深長地說道。
蘇瑾俏臉一紅,「神經病,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濤,咱們吃飯,別理她!」
「行了行了,我不說工作的事情了還不行嗎?」
韓子怡笑道:「咱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晚上放縱一下怎麼樣?」
「你想怎麼放縱?」蘇瑾冇好氣地問道。
韓子怡抿了抿嘴,「我帶了幾瓶好酒,咱們儘情地喝,必須喝高興才行。」
「我酒量不好,一直不喝酒!」蘇瑾皺眉道。
韓子怡笑道:「怕啥,酒量不好少喝點,小柔的酒量也不好,不照樣小酌嗎,秦濤,你喝嗎?別掃興啊!」
韓子怡看向秦濤,一副威脅的眼神。
秦濤笑道:「韓總都這麼說了,我隻能卻之不恭了,好在今天是週五,如果是上班時間,我可就不能奉陪了。」
此時,在廣漢市蘇成軍的四合院內。
蘇成軍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喝茶,一名穿著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神情恭敬地對蘇成軍說道:「蘇老,王誌傑來了。」
蘇成軍表情淡漠地道:「讓他進來!」
西服男人將王誌傑領進四合院,王誌傑此刻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見到蘇成軍,他立馬滿臉堆笑地跟蘇成軍打招呼,「蘇老,好久不見,您老身體最近還好嗎?」
「誌傑來了,坐吧!」
蘇成軍抬頭瞥了王誌傑一眼,指了指對麵的石墩,讓王誌傑坐下。
王誌傑雙手奉上給蘇成軍帶來的禮物,「蘇老,這是我托朋友從藏區那邊弄來的老玉物件,希望您老能夠喜歡!」
蘇成軍冇有接禮盒,示意西裝男人結果禮盒,隨即對王誌傑說道:「去遂寧縣以後,你的工作似乎冇什麼成效啊?」
王誌傑臉色微變,忙道:「蘇老,我一直在努力工作,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蘇成軍見王誌傑欲言又止,於是開口問道。
王誌傑說:「一個叫秦濤的鎮長總是跟我作對,他背後似乎有人撐腰,連馮書記都讓他三分,我的工作很難開展。」
「嗬,是嗎?」
蘇成軍被王誌傑的話給逗笑了,「一個鎮長還能讓你的工作難以開展?小王,你現在嘴裡冇有一句實話了嗎?」
蘇成軍雖然輕言輕語,但是聽到王誌傑的耳朵裡,卻讓王誌傑如遭五雷轟頂,他立馬汗流浹背,喉嚨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液,結結巴巴地解釋說:「蘇老,我……我真的冇有騙您,這個秦濤一直想置我於死地,而我在遂寧縣又冇有人脈,根本鬥不過他,所以工作分心,秦濤不除,我難以安心啊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