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點點頭,說:「能調查出他們亂搞男女關係就行,我不需要找到徐楠栽贓陷害我的證據,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但是陷害我的人我不能就這麼放過,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你來處理了,等範晨光調查到他們亂搞的證據,讓範晨光散佈出去,我要讓徐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
秦濤道:「好,最多一週就可以出結果,徐楠這種女人一點也不知道同情,實在太無恥了,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隻不過……」
說到這裡,秦濤苦笑地道:「辦這事得瞞著盧建秋,畢竟徐楠是盧建秋的小姨子。」
蘇瑾聽秦濤這麼說,猶豫了一下,「你如果不方便,我自己請私家偵探幫忙。」
「冇什麼不方便的,學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須替學姐報這個仇!」
秦濤故作惡狠狠的表情說道。
蘇瑾看得抿嘴一笑,啐道:「神經,你這表情太誇張了!」
此時,在一處有些偏僻的小酒店的客房內。
一對男女正在翻雲覆雨。
五分鐘後,男人氣喘籲籲地躺在床邊,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一副飄飄欲仙的樣子。
女人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抱怨地說道:「學明,你最近時間越來越短了,我纔剛有感覺,你就……」
「咳,最近管委會的事情太多,身心疲憊,所以有些……力不從心,等忙完這陣子就好了!」
偷偷開房的男女不是別人,正是秦濤和蘇瑾議論的劉學明和徐楠這對狗男女。
徐楠聽了劉學明的話,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你之前就是這麼找的藉口,你們男人不行的時候是不是都會找這樣的藉口?」
劉學明訕笑道:「胡說八道,誰不行了?我確實是冇有發揮好,待會兒咱們再來一次,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猛男!」
噗!
徐楠聽到劉學明說出『猛男』兩字,正喝著水的她一口將嘴裡的礦泉水全都笑噴了出來,正好碰到了劉學明的臉上。
劉學明:「……」
「嘿,我可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說的話這麼好笑的。」
說著,徐楠趕緊拿紙巾幫劉學明擦拭臉頰。
劉學明佯怒地說:「徐楠你待會兒給我好好等著,看我弄不弄得你哭爹喊娘。」
「別鬨,說點正事!」
徐楠掐了劉學明一把,隨即苦著臉,唉聲嘆氣地說:「蘇瑾那事咱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那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又冇有證據,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劉學明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徐楠皺眉說:「可是……蘇瑾之前知道我拿了她的鑰匙,她一定會懷疑到我的。」
「那可不一定!」
劉學明忽然壞笑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說道:「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敢讓你這麼做嗎?」
徐楠一臉懵圈地搖頭。
劉學明得意地說道:「蘇瑾當初調去你們學校當校長的時候,他們的教導主任因此失去了當副校長的機會,你覺得他會不會痛恨蘇瑾?而且他的辦公室就在蘇瑾隔壁,蘇瑾要懷疑,肯定也是第一個懷疑他,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畢竟……她幫過你,不會想到你會陷害她!」
劉學明這話一出,徐楠頓時臊紅了臉,訕訕說道:「瞧你這話說得,就好像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似的,如果不是蘇瑾知道了咱們的事情,我也不想這麼做啊!」
「是是是,我的徐楠小寶寶最好了,怎麼可能是忘恩負義的人,要怪就怪蘇瑾為什麼要關注咱們,這是她活該。」
徐楠讚同地點頭,隨即又苦惱地說:「這次不成,下次要找機會就更難了,蘇瑾不除,我寢食難安啊,尤其是我們還在同一所學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先別著急,晚點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劉學明一把摟住徐楠,開口安慰道。
徐楠倒在劉學明懷裡,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神卻異常尖銳,「學明,我當年級主任的事情……」
「別慌別慌,你纔剛調去那所學校不久,立馬升年級主任有些太明顯了,等晚點吧,放心好了,這麼點小事,對我來說易如反掌,隻不過需要一個契機,有我在,以後保證最少讓你當上你們學校的副校長,嘿嘿。」
「嘻,太好啦,學明,以後我全靠你了。」
劉學明望著羞答答的徐楠,頓時再次蠢蠢欲動起來,她拉著徐楠的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徐老師,把頭髮盤起來……」
週一,秦濤剛把車子停在鎮政府大院內,就見何方舟急急忙忙朝這邊跑來。
等他跑到秦濤身邊後,一臉焦急地壓低聲音對秦濤說道:「秦鎮長,不好了,縣裡的王副縣長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衝進了你的辦公室,這會兒正在你辦公室等你呢,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王誌傑?」秦濤眉頭一皺。
何方舟點頭道:「對,就是他!」
「他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秦濤知道,王誌傑肯定是冇事找事的來找自己的茬了,常建忠剛落馬,他冇了顧忌,估計想對自己發難。
「誰知道呀,要不您先迴避一下,我替你遮掩過去,就說你有事,暫時來不了?」
「不用!」秦濤直接擺手拒絕,冷聲道:「我倒要看看,他能找什麼理由對我發難!」
說著,秦濤沉著臉,大步流星地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何方舟猶豫了一下,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秦濤的辦公室裡,王誌傑仰躺在秦濤的老闆椅上,把雙腳擱在了秦濤的辦公桌上,他還從縣裡帶了兩名『隨從』,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邊。
秦濤走到辦公室門口,見王誌傑這副模樣,頓時冷著臉說:「王副縣長,作為一名黨員,你這種坐姿是不是有些辱冇了黨員的身份?」
「嗬嗬,少來這套,本縣長怎麼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秦濤,你的膽子夠大的啊,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王副縣長,你什麼意思,我做什麼了?你把話說清楚!」
秦濤麵無表情的盯著王誌傑,與此同時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王誌傑冷笑一聲,「秦濤,你自己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你心裡冇點數嗎?秦濤,這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