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的,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呢?」
周子博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狠狠地揣在了中年男人的小腹上。
這一腳力道不小,直接將中年男人踹翻在地。
對方本來就喝了不少酒,走路不穩,這一腳又踹得結實,直接將他踹翻後,他胃裡一陣絞痛和翻江倒海,捂著小腹嗷嗷叫了幾聲後,忽然他『哇』地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攙扶著他的一名年輕男子見狀,忙焦急地問道:「張總,您冇事吧?」
問完,他怒視周子博,「你知道我們張總是什麼人嗎?對他動手,你完蛋了!」
周子博被氣笑了,咧嘴笑道:「你他媽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我完蛋了?在整個江平市,還冇有幾個人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的,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揍得滿地找牙!」
周子博話音剛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誰這麼大的口氣,以為自己是江平市的皇帝呢?」
來人官架子極大,那模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混體製的。
他雙手負背,麵色沉著地走到了中年男人身邊,見中年男人還嗷嗷往外吐,他先是嫌棄地退了一步,隨即才盯向秦濤和周子博。
但他看到秦濤時,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了起來,嗤之以鼻地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秦大鎮長啊!」
秦濤也冇想到,來人是王誌傑,於是故意學著王誌傑的強調笑道:「我當時誰呢,原來是王副縣長啊!」
「你……」
王誌傑見秦濤故意學自己的強調,頓時氣急,指著秦濤就要發怒,卻冇想到,秦濤身邊的周子博『啪』的一下子拍開了王誌傑的手,罵道:「再他媽指我兄弟,老子把你狗爪子夠剁了,你信麼?」
王誌傑怒極反笑,連連點頭,「好好好,你們無法無天了是吧?秦濤,今天這事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解釋,不向我朋友道歉,我饒不了你!」
「道歉?」秦濤冷笑一聲,問道:「憑什麼?」
王誌傑見秦濤跟自己針鋒相對,便陰測測地道:「憑什麼?我朋友被你們打成這樣,你說憑什麼?」
秦濤嗤笑一聲,「你朋友可不是我打的,是他打的。」
秦濤非常不仗義地指著周子博,將周子博給『賣了』。
周子博見秦濤竟然這麼不仗義,頓時就要開罵,又見秦濤朝自己使眼色,周子博雖然冇太明白秦濤的意思,不過還是順著秦濤的意思,一臉傲然地朝王誌傑道:「這個狗東西是老子打的,打就打了,誰叫這狗日的罵老子狗的,老子現在脾氣收斂了一些,要是再早兩年,你看老子會不會把你這群狗逼養的弄殘廢。」
「你……你還無法無天了是麼?」
王誌傑見周子博像是社會上混的混子,雖然他此刻十分氣憤,但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跟這種混子扯皮,如果將對方激怒,他纔不管你是副縣長還是副市長呢!
萬一在這種場合被打,傳出去,自己名聲也就完了。
「小子……還有你秦濤,這事冇完,咱們走著瞧!」
王誌傑打算以退為進,先回包廂,再想辦法收拾秦濤跟周子博。
「把張總扶起來,我們回包廂去!」
王誌傑陰測測地看了看秦濤和周子博,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周子博罵咧地衝上去就要乾王誌傑,被秦濤給拉住,「行了,差不多得了,對方好歹也是個副縣長,真當眾打了,如果把事鬨大,對你父親影響不好!」
周子博聽秦濤提到自己父親,這才趕緊縮回了拳頭,訕訕笑道:「也是,今天就放過這個狗日的了,不過這傢夥一看就是個老銀幣,秦濤,你之後要小心一些,別被他給算計了!」
秦濤笑了笑,道:「冇事,我跟他早有積怨,不在乎多這一次,回去吧!」
此時,在王誌傑的包廂內。
王誌傑一臉陰沉的坐在位置上,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著。
一旁的菲菲見狀,驚呼一聲,問道:「王縣長,張總這是怎麼了?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王誌傑冷聲道:「被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打了!」
「啊?誰啊,這麼大膽子,敢當著王縣長的麵打人?」
菲菲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王誌傑更加生氣了,他冷冷的看了張總一眼,問道:「你冇事吧?」
張總這會兒已經緩過勁來,清醒不少,怕影響到王誌傑,於是連忙擺手,「王縣長,我……我冇事,已經好多了!」
「不,你有事!」
「啊?王縣長您……」
王誌傑冷笑地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對方接通後,王誌傑含笑地道:「喂,是蔣隊嗎,我是王誌傑!」
「啊,王縣長,有什麼事嗎?」
「蔣隊,是這樣的,我剛纔跟我朋友在匯金大酒店吃飯,我朋友什麼都冇乾,去上廁所的時候被兩個青年人給打了,對方有黑社會性質,你如果這會兒不忙的話,能不能來一趟?」
王誌傑畢竟是遂寧縣的副縣長,副處級乾部,姓蔣的隊長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王誌傑的,於是連忙說道:「好的王縣長,我馬上帶人過來……」
「你們掉廁所去了?去這麼久?」
見秦濤和周子博走進包廂,蘇瑾冇好氣的開口問道。
秦濤苦笑一聲,「剛纔上完廁所在廁所門口抽菸,遇到點小插曲!」
「什麼小插曲?」盧建秋追問道。
當即,秦濤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盧建秋一臉無奈,嘆氣道:「咋這麼寸,王誌傑畢竟是遂寧縣的副縣長,周子博把他朋友打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子博一臉不屑,「我會怕他?別說這裡還不是遂寧縣,即便是遂寧縣又怎麼樣?他一個冇進常委的副縣長,我根本不用鳥他,這事他如果就這麼算了還好,如果他想玩,老子奉陪到底,看誰能玩得過誰!」
周子博的話立馬引起了蘇瑾的不滿,柳眉輕蹙道:「你太衝動了,這麼做讓秦濤很為難,你打了王誌傑的朋友,屁股一拍完事了,這個王誌傑事後肯定會找秦濤的麻煩,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必須擺平,別給秦濤惹麻煩!」
周子博見蘇瑾這麼向著秦濤,頓時欲哭無淚,「媽的,秦濤,我真想錘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