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紅酒下肚,蘇瑾已經進入了微醺狀態,她很少喝酒,而且喝了酒整個人跟平日裡氣質完全不同。
此刻,她俏臉通紅,彷彿開啟了話匣子,跟秦濤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秦濤,你知不知道,其實學校裡麵也有很多男盜女娼的事情,尤其是一些有功利性的女教師,為了往上爬,不惜跟校領導睡覺,而且還是剛結婚不久的女教師,當時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三觀儘毀!」
蘇瑾放下酒杯,眼眸微眯,有些失望地道:「當初因為喜歡這份工作,所以進入了教育係統,結果……挺失望的,有很多次我都想辭職不乾了。」
「那你為什麼堅持到了現在?」
秦濤語氣溫和地問道。
蘇瑾微微一笑,仰躺在了沙發上,喃喃地道:「就許你有誌向,不許我有格局?如果因為失望就離開教育係統,每個人有抱負的教育工作者都這麼想的話,以後咱們的教育係統就更加艱難了……」
秦濤拿起紅酒瓶,又要給蘇瑾倒酒,被蘇瑾製止,「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不省人事了!」
「你倒是剋製,一般人喝了酒之後,就算喝醉了,也不承認自己喝多了!」
秦濤一邊調侃蘇瑾一邊給自己倒酒,「那我就祝你以後能夠進入教育部,把咱們國家的教育事業發展得更好!」
「哼,你別取笑我,我還就告訴你了,我的最終目標就是進入教育部,一個國家想要強盛,最需要發展的就是教育事業,隻有教育普及了,國家才能出更多各領域的尖端人才!」
秦濤聽了蘇瑾的話,正色地道:「確實,之前一直喊口號,說科技興國,其實科技興國不也是需要尖端人纔去發展科技嘛,冇有好的教育,哪來的那麼多各領域的人才,學姐想要完成的事業比我偉大太多了!」
「偉大談不上,隻是心中有理想罷了!」
蘇瑾淡淡地回道。
秦濤忍不住深深地看了蘇瑾一眼。
一直以來,蘇瑾給秦濤的印象就是一個高冷的教育工作者,在教育係統工作也隻是打醬油罷了,畢竟像她這種級別的美女,大多數都是花瓶……
今天秦濤聽了蘇瑾心中的想法,才真正的意識到,之前自己看蘇瑾,實在是太膚淺了。
蘇瑾畢竟是名牌大學畢業,家中背景又深厚,怎麼可能會去當個花瓶呢!
「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蘇瑾雖然有些醉意,但還冇有醉到發現不了秦濤正盯著她看。
她見秦濤注視著自己,俏臉不自然地紅了一下,白了秦濤一眼問道。
秦濤豁達地笑了笑,對蘇瑾的注視並冇有摻雜一絲邪念,有的全都是對蘇瑾的欣賞。
「學姐人美心善有抱負,還有背景,我在想,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上這樣的學姐呢?」
「你把我說得太完美了,我也有很多不足,比如在人際關係上,其實我在我們學校冇什麼朋友,大家對我的熱情隻是因為我的身份,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說我呢!」
停頓一下,蘇瑾坐直了身子,看著秦濤繼續說道:「你剛纔說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其實……」
「嗯?」
秦濤見蘇瑾話說一半就戛然而止,於是疑惑地看著蘇瑾。
蘇瑾自嘲一笑,原本她想對秦濤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可想起張弄影,以及秦濤剛纔說的那番話,她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也許秦濤跟張弄影纔是最般配的一對!
至少,在她看來,秦濤內心肯定是喜歡張弄影的。
至於自己……
蘇瑾盯著秦濤看了看,「秦濤對我會是什麼感覺?」
蘇瑾在看秦濤的時候,秦濤也在看蘇瑾,就在客廳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和曖昧時,蘇瑾家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蘇瑾和秦濤同時宛如觸電一般,眼神立馬分開。
「這麼晚了,誰啊?」
蘇瑾正要起身,秦濤連忙說道:「學姐,你別動,我去開門。」
他知道蘇瑾酒量不好,怕蘇瑾待會兒起身在磕著碰著,於是趕緊主動去門口開門。
他剛把門開啟,外麵站著的一名美女就氣呼呼地脫掉了披肩,丟向他,抱怨道:「你神經呀,為什麼要換密碼鎖,搞得我開半天門都打不開,差點冇把我熱……」
抱怨的漂亮女人正是蘇瑾的小姨韓子怡,她話說到最後戛然而止,因為她發現給她開門的人並不是蘇瑾,而是秦濤!
「是……是秦濤啊!」
韓子怡剛纔以為開門的人是蘇瑾,所以把貼身的蕾絲披肩丟了過去,正好覆蓋在秦濤的臉上,韓子怡看的俏臉不自然地紅了一下,伸手就把披肩又給拿了回去。
一股迷人的香氣撲鼻而來,那股香味實在太迷人,應該是韓子怡與生俱來的體香吧?
秦濤喝了幾杯紅酒,聞著韓子怡披肩上散發的迷人香氣,頓時內心深處有些躁動起來。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秦濤經不起誘惑。
他畢竟是個三十啷噹的壯年男人,跟前女友決裂快半年了,這半年的時間裡,他除了忙工作以外,連想女人的時間都冇有,更別提乾那種事情。
所以,秦濤本能的有些反應,這不能怪他好色,因為人非聖賢嘛!
「韓總?」
秦濤乾咳一聲,掩飾尷尬。
韓子怡表情不自然地打趣道:「我是不是又成了你們的電燈泡?你們到哪步了?還冇洗澡吧?」
「韓子怡,你有病啊,洗什麼澡?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齷齪!」
在客廳裡的蘇瑾聽了韓子怡的話,冇好氣地回答道。
韓子怡嬌笑出聲,「難道不是嘛?這麼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不發生點什麼事,我纔不信,除非……」
說到這裡,韓子怡目光往下探去,盯著秦濤道:「除非秦濤不行!」
「我靠,怎麼這都能扯上我?」
秦濤見韓子怡竟嘲諷自己的能力,頓時有些生氣,脫口而出地說道:「韓總,你別汙衊我,我行不行,隻有試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