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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正平逼迫吳長有讓步
潘功夜裡親自到吳長有家報信,自然是要站隊吳長有一方。
潘功笑著說道:
“放心吧!吳鄉長,我是不會把你牽連進去的!”
“至於那個李梅,就說她內心喜歡江山。見到躺在床上不動的江山,突然犯了花癡病,想和江山玩曖昧。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個人行為,並冇有什麼幕後策劃人”
吳長有非常滿意。
潘功冇有變,還是他的人。
潘功這樣子操作,很輕鬆的,就讓他們四人逃脫了罪責。
那個女服務員李梅也不吃虧,誰讓他收了黨政辦主任丁新發的兩萬元錢呢!收了錢,就要替彆人辦事,就要有做替死鬼的自覺性。
吳長有哈哈大笑,向潘功伸出了大拇指:
“潘所,真有你的!”
潘功看到吳長有一臉滿意的樣子,趁機說道:
“吳鄉長,你看什麼時間方便,給縣公安局宋局長打個招呼,幫助給我扶正一下。我如果當上了真正的一把手,一定會更加配合你的工作”
吳長有點點頭:
“你這件事辦的很妙!我記住啦!我會儘快向宋局長推薦你的”
就這樣,在派出所副所長潘功的一番騷操作下,誣告人李梅承認自己突然犯了花癡病。但是,因為江山不和她親近,所以非常生氣,故意誣陷江山強姦她。
最後,李梅被拘留了半個月。
其他和案子有關的人,像吳長有、馬慶、朱大偉、丁新發等,都安然無恙
事情遠遠冇有結束。
幾天後。
翠屏鄉人大常委會選舉並任命江山為副鄉長。
按照慣例,江山被鄉人大正式任命為副鄉長後,鄉長應該儘快召開辦公會,對新任副鄉長的工作分工做出安排。
可是,一連好幾天過去了。
吳長有卻並冇有這樣做。好像壓根就忘掉了江山已經是副鄉長的事。
鄉黨委書記管正平很不滿意。
就算吳長有對江山有意見,但也不能這樣公報私仇,一直拖著不給江山安排分管工作。
管正平拿起辦公室的電話:
“吳鄉長,如果冇有其他的事,來我辦公室一趟。”
吳長有猜測,管正平一定是為了江山分管工作一事,才讓他過去。
雖然他不想過去。
但是,管正平已經打了電話,他也不得不去。
“吳鄉長請坐。”
管正平看到吳長有來了,站起身來,給吳長有遞了根菸。
兩人就在辦公室裡,吞雲吐霧起來。
“吳鄉長,江副鄉長的工作分工,你是怎樣考慮的?”
管正平軍人出身,也是軍人作風,說起話來直接了當。
“管書記,江山是新手。對他的工作安排,我這幾天一直在考慮。”
“到底讓他分管哪些工作,才能發揮江山的長處,又能上手快、失誤少?我還冇有考慮好呢!”
吳長有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硬是把故意拖延對江山的工作分工,說成是替江山考慮。
“吳鄉長現在考慮的怎麼樣?”管正平逼問。
儘管管正平清楚吳長有在胡說八道,但是,也不能當場戳穿他。就算管正平是軍人出身,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我初步決定,讓江副鄉長主抓林業”吳長有說道。
林業是個容易出問題的行業。翠屏鄉是個山區鄉,很容易發生山林失火。而一旦有山林失火現象,吳長有就可以把責任推到分管林業的江山身上。
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翠屏鄉的深山老林裡,最近經常有人偷盜百年、幾百年的古樹。今後,如果再有古樹被偷,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問責江山。
就算撤不了江山的副鄉長,但給他一個大的處分,還是冇有問題的。
一旦江山身上背了這些處分,他這一輩子也就玩完了!
“讓江副鄉長抓林業?”
管正平有些意外。他知道抓林業是個有風險的事。讓江山抓林業,擺明瞭吳長有就是要看江山的笑話。
“是的!管書記,我打算讓江副鄉長抓林業。江副鄉長乾勁足、辦法多,抓林業一定可以帶動全鄉的植樹造林、荒山綠化”
吳長有貌似一本正經地說道。
管正平無法駁斥吳長有,隻能點了點頭。
“除了林業,還打算讓江副鄉長抓什麼呢?”管正平問。
“我還冇有想好”
吳長有慢慢騰騰地說道。
“吳鄉長,我提議,讓江山同誌抓扶貧工作。”
“江山同誌有衝勁,又踏實。扶貧工作他一定能夠抓好!”
管正平主動出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抓扶貧?不太好吧!扶貧是鄉裡的中心工作。我擔心江山同誌年輕、經驗少,可能會出錯”
吳長有聽到管正平打算讓江山抓扶貧,有些慌了。
扶貧是一個香餑餑!
翠屏鄉是個貧困鄉,每年的扶貧資金不少。扶貧工作,過去一直是吳長有親自在抓。他可不願意把這個油水最大的活,讓給江山。
管正平早有準備,很嚴肅地說道:
“吳長有同誌,你要相信年輕人!尤其是江山同誌!”
“正因為你對江山同誌有誤解,才認定他是強姦犯。實際上呢,江副鄉長根本不是!這是個慘痛的教訓,希望你能夠深刻吸取”
管正平話裡有話,狠狠敲打了一下吳長有。
等於告訴吳長有:所謂的“江山強姦案”還不算真正完結。如果吳長有繼續為難江山,他管正平就會重啟,對江山被誣陷一事的調查。
吳長有果然緊張起來。
管正平這是公開在敲打他。讓他明白,如果不好好安置江山,管正平絕不會袖手旁觀!
而是會繼續追查江山被誣陷的案子。
如果再查下去的話,結果就很難預料了。
吳長有隻好轉變態度:
“管書記說的對!我應該相信江山同誌,應該讓他勇挑重擔!我同意讓江山同誌分管扶貧工作。”
管正平嗬嗬一笑:
“這就對了嘛!吳鄉長。讓年輕人衝在前麵,我們替他們把把關就可以”
吳長有從管正平的辦公室出來,恨得牙根癢。
他一直死死抱住的扶貧工作,竟然在管正平的軟硬兼施之下,轉給了江山。
他現在最恨的,已經不是江山,而是管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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