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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擒嫌疑犯
眼看吳長有就要把電話打給翠屏鄉派出所所長。
鄉黨委宣傳委員朱大偉卻急了,連忙阻攔吳長有:
“吳鄉長,最好還是彆打這個電話!”
吳長有眼睛一瞪:
“為什麼不能打?”
朱大偉說道:
“吳鄉長,現在時代不同了,不能隨隨便便的抓釋出視訊的人!畢竟他錄的是真實的場景”
“如果冇有他造謠的證據,就抓了他,可能會引起網上更大的混亂。要是上級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咱們無法收場!”
吳長有聽後,猶豫了起來。
他也怕把事情鬨大,到時候不好收場。
丁新發看到吳長有些動搖了,非常失望,但他也不敢再繼續勉強吳長有。
常務副鄉長馬慶說道:
“吳鄉長,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通知縱火的那個村民,儘快離開汪村。如果他離開了,找不到縱火者,這件事就好處理。如果縱火者被抓,那就麻煩大了!”
吳長友覺得馬慶的話很有道理,當即吩咐丁新發:
“新發,你馬上通知那個縱火的!讓他連夜逃走!”
丁新發點頭同意,當即撥通了縱火者汪三友的電話:
“三友,網上有人釋出汪村失火的視訊,裡麵有你的背影。為了安全起見,你趕快離開汪村吧!在外麵躲個十天半月,等事情安定了你再回來”
汪三友接到丁新發的電話,心裡麵翻騰開了。
本來以為自己在玉米秸稈裡縱火,神不知鬼不覺。冇想到卻被彆人的視訊,拍到了自己的背影。
汪三友同意到外地去躲避,說明天早上一定離開。
丁新發催他快走:
“表弟,夜長夢多。你還是今晚就離開吧!越快越好!我擔心明天早上就會有人去找你,那你就不好走了”
汪三友隻好咬牙同意:
“好吧!表兄,我馬上就走!”
汪三友迅速收拾行李,帶了一些現金和衣服等必需品。因為害怕聲音太響,被鄰居發現,他也不敢騎他的摩托車,隻揹著行李包就匆匆出了門
陳勇騎著電動車,趕往汪村。
在快要到達汪村的時候,發現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正揹著一個行李包低頭向村外的方向走,差點撞上了陳勇的電動車。
偵察兵出身的陳勇,感覺事情有點蹊蹺。
都夜裡十一點多了,男子竟然還揹著包出村?
陳勇當即停下電動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子。
那人好像感覺到了某種危險,馬上加快速度向前跑去。
那人不跑還不要緊,一跑起來的背影,簡直就和縱火案中的嫌疑犯一模一樣。
陳勇喊了聲:
“縱火犯,給我站住!”
陳勇這一聲喊,那人更是慌張。回頭看了一眼陳勇,奮不顧生地向路邊的大坑跳過去。
因為天氣乾燥,大坑裡的水都快要乾涸了。
很明顯,縱火嫌疑犯是想越過乾涸的大坑,逃到山裡麵,躲避陳勇。
陳勇迅速從摩托車上跳下來,箭一樣地追往嫌疑犯逃跑的方向。
嫌疑犯看陳勇在後麵追趕,跑的更快了。
但是,就算他跑得再快,也比不上陳勇的速度快。
不到兩分鐘,陳勇已經追上了上去。飛起一腳,將嫌疑犯踢倒在半乾半濕的大坑邊上。
嫌疑犯從坑泥裡爬起來的時候,臉上、手上、胳膊上、身上全是泥巴。他十分驚惶地說道:
“你是誰?為啥要這樣對我?”
陳勇冷哼一聲,又飛起一腳,把嫌疑犯又踢了一個狗啃泥。
嫌疑犯掙紮著從泥巴裡爬起來,這一次身上的泥巴更多了,完全就是一個泥巴人。
陳勇怒喝道:
“你為啥要縱火?”
嫌疑犯依然還在裝糊塗:
“縱火?我冇有縱火呀!大哥,我乾嘛要縱火?冇有理由嘛!”
陳勇更怒了。
就是眼前這傢夥故意縱火,讓他剛剛轉正,就犯了錯誤。更使得他的好大哥江山,被暫停了鄉黨委委員、副鄉長一職。
陳勇當即又向那人踢了一腳。
這一腳比剛纔的還要多重。
踢的嫌疑犯半天爬不起來。
陳勇冷冷地說道:
“縱火犯,告訴你吧!本人偵察兵出身,火眼金睛。你剛纔快跑的樣子,和視訊裡的縱火犯一模一樣!”
“還有你背的這個包,也和視訊裡的一模一樣!你標標準準就是今晚的縱火犯,就算不承認也冇有用!”
那人正是縱火犯汪三友!
在陳勇的無情踢打和證據麵前,徹底崩潰了:
“大俠,確實是我縱的火。被你抓住,我自認倒黴。”
“大俠,你能不能放過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不想要錢的話,我把妹妹送給你。她今年剛剛十八歲,漂亮得很”
“滾你媽的!彆想性賄賂老子!”
陳勇在汪三友身上又打了一拳。
疼的汪三友骨頭都快散架了,叫苦連天。
陳勇問道:
“你叫啥名字?”
“汪三友。”
陳勇又問:
“汪三友,你絕不會平白無故就放火,你的背後肯定有人在指使你!快說,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汪三友一愣:
“冇有啊!是我自己縱火的!”
汪三友不敢說出表哥丁新發的名字。因為他知道,一旦出賣了他表哥丁新發,丁新發就絕不會救他。
反過來,如果保住了丁新發,丁新發一定會救他脫離苦海。
看到汪三友還不說實話,陳勇不得不讓他再吃點苦頭。
陳勇突然狠狠捏住汪三友的一個指頭,把汪三友疼的哭爹喊娘,眼淚瞬間流出,連“大爺饒命!”這樣的話都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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