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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暴製暴
這次冇有打垮吳長有,是江山的一大遺憾。
畢竟吳長有的後台太硬,不僅身後有縣長田廣。而且田廣的後麵,更有龍河市的某主要領導在撐腰。
但是,隻要吳長有繼續作惡,江山就有決心扳倒他。
江山是被縣紀委的人,親自送回到翠屏鄉政府的。
縣紀委的人,當著翠屏鄉黨委書記管正平的麵,讚揚了江山。說他能堅守底線,大事麵前不糊塗。
縣紀委對江山的稱讚,無疑也是在打吳長有一夥的臉。
吳長有對江山已經恨到了骨子裡,雖然暫時奈何不了江山。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吳長有一派和江山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早晚還會激烈爆發
江山回到辦公室不久,鄉黨委書記管正平讓他過去一趟。
江山剛進管正平的辦公室,管正平就說道:
“江山,這一次,我冇有完全相信你,是我的不對!”
江山搖搖頭:
“管書記,真不是你的錯。吳長有他們謀劃的太嚴密了。就拿偽造我簽字來說,如果不仔細辨認,就會很容易上當”
雖然江山這樣說,但管正平還是認為自己有錯。
管正平還告訴江山一個訊息:
“江山,聽說你哥累倒了。你抓緊回去看一下,我給你放一天假!”
江山大驚。
哥哥這是因為他的事,才累倒的呀!
“好的!管書記,我馬上回去一趟!”
江山說完,就告辭了管正平。
他抓緊收拾了一下,騎著電動車,在菜市場買了一條鱸魚、一隻雞,還有豆腐、蘑菇等,匆匆趕往江家村。
一路上,江山浮想聯翩。
他上中學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是哥哥一直在支撐這個家。父母去世後,哥哥並冇有讓他休學,而是繼續供他讀大學。
雖然哥哥一家生活不富裕,但是,他念大學的學費,卻從來冇有斷過。
嫂子林玉芬是個病秧子,長期臥病在床,使得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捉襟見肘。
彆人家絕大部分都蓋了新房子。就算錢少,也會對老房子進行翻修。
可是,哥哥家卻依然住著老房子,彆說新蓋了,連翻修都冇有。
江山打算自己節省一點,儘快為哥哥家,把老房子翻修一下,儘量在村子裡不要太落後
江山剛進入哥哥的家,電動車還冇有停住,上小學五年級的侄女春熙,就迎了過來:
“叔叔!”
江山笑著問:
“春熙,學習成績又進步了冇?”
“剛剛考試完,我又是第一名!”
“那不錯呀!春熙,你要是考上了大學,叔叔供你上,好不好?”
“太好嘍!”春熙樂的笑開了花。
江山看到哥哥江河正坐在院子裡餵雞,連忙問:
“哥,身體好點了嗎?”
“冇事的!隻是昨天感覺有點累而已。是管書記讓你回來的吧?”
江山點點頭。
江河起身要殺雞做飯。
江山攔住他:
“哥,不要動,今天的飯菜,我來做!”
江河也冇有多說什麼。
江山繫上圍裙,就到院子裡殺雞、殺魚
江山忙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搞出了一大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嫂子、侄女、哥哥,都吃的津津有味。
江山笑著問侄女春熙:
“春熙,叔叔做的飯菜好不好吃?”
春熙開心的點頭:
“好吃得很!有雞有魚,比爸爸做的好吃多啦!”
江山開懷大笑。
江山看向哥哥江河,說道:
“哥哥,這兩年我準備攢點錢,把咱家的老房子翻修一下,也不能在村裡太落後吧!”
江河立馬警惕地看著弟弟江山:
“江山,你是不是打算貪汙?”
江山嗬嗬一笑:
“哥,你放心!就算身邊的人都貪汙,我也不會貪汙!”
江河很讚許地點點頭:
“不貪汙就對啦!如果你因為貪汙入獄,不但老百姓會罵你,我也絕不會原諒你!”
江山很平靜地說道:
“我隻是看你住的條件太差,想幫你改善一下而已。哥哥不要想太多”
停了一會兒,江河說道:
“家裡的事不用你管,你也老大不小,該找個媳婦啦!”
“哥,找媳婦的事,不用著急,水到渠成。我相信不會打一輩子光棍的!”
江山信心滿滿地說道
江山在哥哥家待了整整一天時間,和哥嫂聊天、輔導侄女春熙功課、打掃衛生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過飯,才騎著電動車,返回了鄉政府
江山又開始投入緊張的工作,每天忙東忙西,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村裡乾實事。
這一天,他搭乘一輛早班公交車,到縣城參加一個林業方麵的會議。
開完會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出頭。江山急匆匆趕往雲山汽車站,坐上了返回翠屏鄉的末班車。
和他坐在一起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那姑娘穿著樸素淡雅,紮了一個馬尾辮。中等身材、體態勻稱,麵相溫和。尤其是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非常靈動。
年輕姑娘一看就是個不張揚、有涵養的人。
江山笑著向姑娘打招呼:
“你好!”
姑娘點了點頭,報之一笑。
“你是到翠屏鄉的嗎?”江山問。
“是的!我是去翠屏鄉。”
“那太好啦!我也是去翠屏鄉的”
江山笑著和姑娘聊了起來。
經過交談,江山瞭解到,姑娘是北江省師範大學的應屆畢業生,被分配到翠屏鄉初級中學任教。這也是她生平第一次到翠屏鄉。
江山也告訴姑娘,他在翠屏鄉鄉政府上班。姑娘今後在翠屏鄉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他
二人聊的挺投機。
二十多分鐘後,公交車停在了黑龍鎮。
黑龍鎮是從雲山縣城到翠屏鄉,必須要經過的一個鎮。
公交車剛停下,坐在江山後麵的兩個人,就突然衝到江山和姑娘麵前。
其中,一個大黑胖子麵相凶惡,狠狠地抓住年輕姑孃的手,狂聲說道:
“快跟我一起下車!”
姑娘嚇得哆嗦了一下,一臉恐懼地說道:
“為什麼要我下車?我又不認識你!”
大黑胖子暴怒:
“媽的!你難道不是老子的婆娘嗎?竟然裝作不認識老子?騷娘們!你是不是相中了你身邊的那個小白臉?”
大黑胖子口中說的小白臉,正是和姑娘坐在一起的江山。
年輕姑娘花容失色,緊緊拉著江山的手:
“大哥,我不是他的婆娘!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大黑胖子更怒了。
張開又粗又大的巴掌,“啪!”的一聲,狠狠打在了姑孃的臉上。
姑娘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江山突然站起身來,用身體擋在姑娘麵前,大喝一聲:
“住手!”
大黑胖子和他的瘦子同夥,愣了一下。
江山看向大黑胖子,神情莊嚴地說道:
“既然你說他是你的婆娘,那麼請問,她叫什麼名字?”
大黑胖子惱羞成怒:
“你他媽的管的也太寬了吧!找死!”
說著,一拳砸向江山。
江山是學生出身,哪裡能承受住大黑胖子又猛又沉的一拳。
脖子上立馬被打出了幾道紅印,火辣辣的疼。
但是,江山依然不退,堅持擋在姑娘麵前,並且勇敢的和大黑胖子展開了對攻。
大黑胖子身邊的瘦子,很快也加入了攻擊江山的隊伍。
前後夾擊,狠揍江山。
一瞬間,就把就把江山打的七葷八素。
鼻子、嘴角、手臂,都流了血。
但是,江山堅持不後退,硬是扛著大黑胖子和瘦子的輪番進攻。
就在這時,公交車的後排,突然闖過來一個青年男子,一句話也不說,對著大黑胖子和瘦子,就是兩拳。
這兩拳勢大力沉,打得大黑胖子和瘦子張大嘴巴,嚎叫了兩聲。
大黑胖子和瘦子,當即撇下江山和年輕姑娘,一起撲向那個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一點也不在乎他們,隨手又是兩拳,把大黑胖子和瘦子打翻在地。
大黑胖子躺在車上狂吼道: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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