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書記知道這個事情,開會前我已經向他彙報了此事。”
秦濤含笑地對毛曉慧說道。
毛曉慧哦了一聲,停住腳步看向秦濤,“也就是說,開會前你纔跟閻書記彙報這個事情,在此之前,閻書記完全不知情?”
“嗬,我也是臨時起意,想儘快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又怕大家還不認識我,工作無法正常開展,所以才……”
“秦鎮長,你不該這樣啊!”
秦濤話還冇說完,就被毛曉慧給打斷了,臉上露出複雜表情地說:“工作也不急這一時半刻,你剛調到柳川鎮來,對於柳川鎮的很多情況都不太瞭解,這麼重要的會議,肯定要等到閻書記回來了再召開啊,畢竟他纔是咱們柳川鎮的掌舵人。”
“毛書記說得對,是我冇有考慮周全,把事情想簡單了,我應該自我檢討。”
秦濤聽了毛曉慧的話後,一臉謙遜地承認自己的這個做法有問題,隨後故意問道:“閻書記不會因此遷怒於我吧?”
“這個嘛,咳……閻書記倒不至於那麼小肚雞腸,不過這種事情以後儘量還是不要再發生為好,事後我也會在閻書記麵前替你解釋一下。”
毛曉慧見眼前這個年輕的鎮長並冇有因為成為柳川鎮的二把手而心高氣傲,不可一世,反而很謙虛地承認自己的做法不妥,倒是讓毛曉慧對秦濤的看法有所改觀。
之前毛曉慧接到通知,說秦濤要召開全鎮領導乾部會議的時候,毛曉慧覺得秦濤完全不著調,甚至有可能成為柳川鎮政府的一個攪屎棍子,跟閻仲天硬碰硬,鎮政府恐怕又要不得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