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兵冷笑,「那些蛀蟲,簡直是警隊恥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東子你放心,不管你想幹嘛,我一定支援你!」
「隻不過,如今你把胡金喜抓走,那些人怕是輕易不會放過你,自己小心點。」
李東點頭,「放心好了,有宋警司跟在身邊,誰敢難為我?」
徐兵笑罵,「你小子,也不怕別人說你吃軟飯?」
李東樂嗬道:「吃軟飯怎麼了?隻要能為老百姓辦實事,這軟飯,我李東吃定了!」
撂下這話,李東大步走向警車。
找了一件外套,遮住胡金喜的腦袋,然後直接將他拽下車。
徐兵把人接過,「行了,你去忙別的吧,這個王八蛋就交給我了!」
離開前,李東笑著提醒了一句,「兵兒,你可千萬要扛住壓力。」
「我的這條小命,可就全都交在你手裡了!」
進入派出所,胡金喜被人單獨關在了一個房間。
看了看周邊環境,胡金喜叫嚷不斷,「你們是什麼人,把我關在這裡幹嘛?」
「我是民進鄉政府的工作人員,你們沒有權利抓我!」
因為上麵領導提前打過招呼,這邊的動靜,幾乎無人過問。
徐兵也沒有立刻審訊的意思,找了一張報紙,把腿翹在了桌子上,對於胡金喜的叫嚷,充耳不聞。
等到胡金喜喊累了,他這才說了句,「歇會吧,口不渴麼?」
「你今天就算把嗓子喊啞了,我也不會放人。」
「抓你的理由很充分,你襲警。」
「你要是願意交代,那咱們就聊聊。」
「你要是不願意交代,咱們就在這乾耗著,反正我今天有的是時間。」
「但我奉勸你一句,與其在這浪費力氣,你還不如等等看。」
「等等你的保護傘,看看他會不會出麵撈你!」
胡金喜傻眼了,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直白,「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徐兵二話不說,看了看手錶,閉口不言。
胡金喜有些摸不著頭腦,原本已經做好了頑抗到底,甚至被對方刑訊逼供的準備。
沒想到,直接就被晾在了這裡!
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他抓來,隻是為了耗時間?
還有那個李東,他去哪了,到底想幹嘛?
至於靠山,胡金喜指望的當然不是劉國忠,而是劉國忠背後的薑區長。
電話關機了有一會,相信劉國忠肯定已經知道他被抓了。
胡金喜就不信,劉國忠會坐視不理。
畢竟他手裡知道的秘密,關係著太多人的前途!
而薑區長是江北分局的一把手,把自己撈出來,再容易不過。
讓胡金喜想不明白的,是這些人既然知道自己的靠山是誰,為什麼還敢如此強硬?
難道真的不打算再穿這身警服了?
擔心是對方欲擒故縱的手段,胡金喜也不著急了。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人被關在派出所。
他就不信,這件事的風聲難道還能瞞得過薑區長?
派出所的外麵,李東前腳上車,後腳撥通了一個電話,「蔣嵐,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我個人的事,與昨晚無關,事關底層老百姓。」
「這件事麻煩不小,我也沒有確實證據。」
「即使做成了,也不一定有功,可能還會連累你挨處分。」
「你可以不答應,我不強求。」
蔣嵐也不多問,「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李東笑著反問,「也不問問我讓你幹嘛?」
蔣嵐咬牙說道:「不需要問,我相信你。」
「李東,我還想告訴你,不管你想做什麼,你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李東認真說道:「蔣嵐,我替河西村的幾百戶鄉親,謝謝你!」
天州市公安局,結束通話李東的電話,蔣嵐擦了擦帽子上的警徽,然後將帽子鄭重戴好。
今天上午的那場發布會,不光是對警察榮耀的挑釁,也將她的人格徹底踩進穀底。
沒有等來道歉,意圖對她實施不軌的兩位公子,居然成了整個天州的無名英雄!
而她的救命恩人李東,不出意外,被人穿了小鞋。
不光調動申請被打了下來,就連省級報導都被壓住,甚至還被人下放駐村!
整整一個上午,蔣嵐的怒火就憋在胸口。
要不是擔心給父親惹去麻煩,要不是擔心連累李東,她哪裡還會客氣?
直接實名舉報,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
現在好了,反擊正式開始!
江北區公安分局,薑誌陽臉色低沉,情緒就像是冰火兩重天!
就在上午,因為勇救落水人員的光輝事跡,江北分局成了整個係統裡的明星單位。
採訪的人絡繹不絕,慰問的人也絡繹不絕。
還有不少群眾寫來感謝信,甚至親自帶著禮物過來登門。
而他作為分局的主要領導之一,忙的不輕,光是上級領導的電話就接連不斷!
最重要的,勇救落水人員的無名英雄還是他薑誌陽的兒子。
舉賢不避親,薑誌陽也沒客氣。
除了讓宣傳科召開發布會,還做了大量的工作,就是想讓兒子借著這個機會一飛沖天。
哪曾想,還不等給兒子申報功勞,就被人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唐勇書記打來的電話,一陣劈頭蓋臉的痛罵!
說他為了給兒子鋪路,無組織無紀律,竟然敢謊報功勞,弄虛作假,還把唐晨給牽連進來!
現在這件事,已經被人舉報到了市局紀委。
唐書記費了好大的功夫,這才強壓下來。
但是紙包不住火,唐書記讓他務必處理好這件事。
否則的話,這件事一旦鬧大,唐書記也不好為他開脫!
趕在進入區委常委的節骨眼,曝出了這種事?
他的進步怕是別想了,就連江北分局主持工作的事,可能也要暫時歇一歇!
想到這裡,薑誌陽重重摔碎了酒杯,「送上門的功勞都抓不住,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還不趕緊想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
「這種節骨眼還不知道收斂,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辦公室內,薑海潮和張婷全都在場。
麵對憤怒的薑誌陽,兩人誰也不敢辯解。
事情的經過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有人拍到了視訊,並且交給了紀委。
可是好端端的,這件事怎麼會曝光?
薑海潮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李東,隻不過李東人在民進鄉,鞭長莫及。
可除了李東,還能是誰?誰又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跟他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