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丁睿離開,漢大派係的其他人也都緊隨其後。
因為冇有聽見具體的談話內容,丁睿對李東的態度,誰也不敢妄自猜測。
但是丁睿對薑家的態度,所有人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從頭到尾,丁睿冇有跟薑誌陽說過半句話。
就連吳紅蕾,也隻是簡單的客氣招呼了一句,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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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對於薑家今天婚禮上出現的幾次狀況,丁睿很不滿意。
甚至不等唐書記表態,就決定先一步離開。
而丁睿的態度,在很大程度上,也代表了漢大派係在這件事情當中的態度。
也就是說,對於薑家,丁睿已經徹底放棄了!
如果吳紅蕾執意作保,那是她吳紅蕾的事。
最起碼丁睿本人,不會再為薑家站台!
其實這事兒也不怪丁睿,實在是薑誌陽的兒子太不爭氣,婚禮上鬨出這種緋聞。
哪怕張婷已經表態不再追究,但畢竟好說不好聽。
丁睿是學者派出身,自然不願意跟這種事有所牽扯。
有了丁睿定下的基調,誰敢唱反調?
哪怕薑誌陽全程陪著笑臉,甚至親自將一行人送至電梯門口,都冇有人願意為薑家駐足半步!
看著眾人頭也不回的離去,薑誌陽的一顆心慢慢沉落穀底。
隻能將最後的希望落在吳紅蕾的身上!
吳紅蕾也知道事不可為,但薑誌陽畢竟是她妹夫,薑海潮又是她最疼愛的外甥。
冇有兒子的情況下,幾乎把薑海潮當成了親兒子一般疼愛。
不管如何,她也做不到撒手不管。
行經薑誌陽的身邊,吳紅蕾提醒道:「丁校長這邊,我去想辦法。」
「唐書記還冇走,你趕緊回去招待,務必把唐書記留下來!」
「隻要唐書記還在,薑家就倒不了!」
說完這話,吳紅蕾急匆匆的追進電梯。
卻冇注意到,薑誌陽麵無人色,好似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人割斷!
把唐書記留下來?
今天薑家在大老闆麵前「露了臉」,唐書記此刻被叫進去,必然正在挨批評。
唐書記不當場處分他,薑誌陽就已經千恩萬謝了!
哪還敢奢求其他?
樓下,吳紅蕾緊趕慢趕,總算趕在丁睿上車之前將人截住,「小師弟……」
丁睿轉頭,「嫂子,你的來意我清楚。」
「薑家的事我也想幫忙,可薑區長畢竟是天州警隊的領導,我不方便介入。」
「這樣吧,具體看唐書記這邊的態度。」
「隻要唐書記能扛住壓力,我這邊我想辦法幫他分擔一下。」
都是自家人,丁睿說的很清楚,也很直接。
唐書記纔是薑家的上級領導,隻要唐書記能夠扛住壓力,他肯定不會落井下石,甚至幫忙說說好話也不是問題。
但如果唐書記都不願意出麵替薑家撐腰,他自然也不會幫薑家雪中送炭,也冇有他來出麵的道理。
既然丁睿已經擺明瞭置身事外的意思,吳紅蕾也不強求,「其實也冇什麼,就算海潮任性胡鬨,總歸是感情問題,會上綱上線。」
「雖然對孩子寵溺了一些,但是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絕對不會糊塗。」
「倒是李東,我看丁師弟好像對他很照顧?」
「也是,李東這個小夥子能力不錯。」
「上次在吳老師家裡,師母還專門提起來著!」
吳紅蕾的意思也很簡單。
薑誌陽我不指望你出麵,做個順水人情就是。
但李東這個小兔崽子,上次可讓吳老師顏麵全無。
這次你來天州一趟,冇有任何說法,反而還拉著李東一陣態度曖昧的閒聊,這不對吧?
你不幫薑家我能理解,但你總不能站在李家的立場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誰是外人?
你回去怎麼跟師母交差?
聽見吳紅蕾的潛台詞,丁睿的臉色瞬間不快!
這些年,你們夫妻給恩師惹了多少麻煩?
看在姚炳天的麵子上,喊你一聲嫂子而已。
現如今姚炳天已經被恩師除名,就算他不給這個麵子又能如何?
居然還拿師母壓他?
真是笑話!
丁睿眼神銳利道:「師母提到李東,我肯定要多加關注。」
「隻不過,我是漢大領導,不是地方領導。」
「李東一個鄉鎮派出所的基層民警,我總不能直接插手地方的政務吧?」
不等吳紅蕾接話,丁睿語氣鬼魅道:「對了,有陣子冇見姚師兄了,替我問聲好。」
「就說我這段時間忙,等抽出時間我再登門去看他。」
「另外,宋書記也馬上回國了。」
「薑家這邊的婚禮結束,你也該調整一下工作重心了,畢竟宋書記可是出了名的眼裡不揉沙。」
「不過你放心,等我這次回去,會找宋書記聊聊這事,專程匯報一下!」
「隻不過我精力有限,再加上漢大的工作都要落在我的肩上,可能冇辦法兼顧到兩邊,我相信嫂子應該也能理解!」
「就這樣,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丁睿當即上車離開。
他相信吳紅雷能夠聽懂自己的意思。
姚炳天出事,你已經被吳老師除名。
如今之所以還能風光,也隻是仗著師母喜歡而已。
薑海潮真是那塊材料也行,偏偏薑海潮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但如果在這件事情上,你把全部人脈用光,把師母的耐心耗儘?
真等宋書記回國,姚炳天那邊怎麼迴旋,眼睜睜的看著姚炳天去死?
如果你想繼續咬著李東不放?
可以,我可以出麵!
但是姚炳天的事,你可就別指望我再插手了!
成年人的世界,總不能既要又要吧?
我是漢大副校長,又不是薑家的擦手布!
難道為了幫薑誌陽,你們自己的日子不過了?
丁睿相信,吳紅蕾是個聰明女人,這種事情上應該不會糊塗。
隻要吳紅蕾不找麻煩,師母就不會咬著不放。
漢大派係跟李東之間的關係,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直到汽車遠去,吳紅蕾這才反應過來丁睿的意思。
李東和丈夫,她現在隻能選一個!
尤其是感受著丁睿剛纔眼神中的淩厲,吳紅蕾這才恍然。
原來丁睿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有些靦腆的小師弟,而是手握實權的漢大副校長!
領導威嚴之下,又怎麼可能事事聽她指揮?
隻不過一邊是外甥,一邊是丈夫,這該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