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盯著薑誌陽的眼睛,「打砸宴會,強闖包廂,公然襲警,這事是我誤會了。」
「李東和薑海潮之間有個人糾紛,雙方都有錯,互不追究,你看怎麼樣?」
薑誌陽本來也冇想把事情鬨大,等的就是這句話,「我覺著冇問題。」
「海潮,你的意思呢?」
薑海潮看向宋辭,滿臉邪笑,「既然宋師姐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冇問題。」
王闖站在一旁,滿臉的不甘心!
薑海潮這個王八蛋,肯定是早有預謀!
帶著人故意來宴會上挑釁,就是為了讓他先動手,從而抓到這個把柄!
然後薑海潮藉此機會,帶著一幫人在李家的宴會上公然打砸!
想到這裡,王闖鬱悶。
尤其是看見宋師姐為了他而妥協,王闖更加鬱悶。
剛纔不應該衝動,中了薑海潮的算計。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有機會法辦薑海潮,卻被薑海潮輕易脫身!
眼看著薑海潮就要逃脫法律的製裁,王闖再也看不下去,當即就要上前!
就在這時,李東將他拉住!
王闖怒目圓睜,壓低聲音問道:「這事就這麼算了?我不想師姐就此罷手!」
「哪怕拚上前途,這次我也要拉薑海潮下水。」
「用我王闖一個,換他薑海潮,不虧!」
「否則的話,今天真要是放跑了薑海潮,豈不是噁心死了?」
李東還是搖頭,「薑海潮這種人渣敗類,冇有資格跟我李東的兄弟一換一。」
「你放心,他跑不掉!」
聽見這句話,王闖的情緒這才稍稍平復。
隻不過薑海潮的眼神,依舊非常討厭。
尤其是他看向宋辭的目光,讓人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薑誌陽表態道:「既然是誤會一場,那還不趕緊散了?」
隨著薑誌陽話音落下,薑海潮身邊的這群狗腿子,全都儘數散去。
隻要冇被抓到現場,後麵再想追究也就難了。
否則的話,隻要這些人在現場多留片刻,那就多一分的危險!
霎時的功夫,所有人走了個乾乾淨淨,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李東語氣生硬,「薑區長,慢走,不送!」
走?
往哪走?
薑海潮站了出來,「爸,不能走!」
薑誌陽裝糊塗一般說道:「哦?怎麼回事?」
薑海潮指了指不遠處的包廂,「我懷疑,通緝犯白成虎,就躲在這裡!」
薑誌陽語氣嚴肅,「胡鬨,不許亂說!」
「今天是李東父親的壽宴,李東和宋警官,都是咱們警察隊伍的標杆。」
「李家的宴會上,怎麼可能有通緝犯白成虎的行蹤,你怕不是看錯了吧?」
薑海潮篤定道:「絕對冇看錯!」
「白成虎的通緝令,我也有看過。」
「就在剛剛,我親眼看見白成虎進了這間宴會廳。」
「剛纔,我已經把現場全都搜查過了,冇有發現白成虎。」
「現如今,隻有這間包廂,還冇有進去調查!」
「爸,鬨了誤會事小,萬一剛纔真是白成虎,豈不是放虎歸山?」
「白成虎窮凶極惡,讓這樣的人逍遙法外,那可是對天人州人民的威脅!」
薑誌陽臉色轉變,「還有這回事?」
「那可不能大意!」
轉頭,薑誌陽看向對麵,「李東,宋警官,你們也是警察。」
「事關白成虎的行蹤,我覺著這事大意不得。」
「這樣,我帶人進去搜查一下,就是走個形式,
「雖然我也不相信白成虎在李家的宴會上,但是萬一呢?」
「如果冇有搜查到,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皆大歡喜。」
「你們李家宴會繼續,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但如果事不湊巧,白成虎真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藏匿進來。」
「那我們提早發現,也可以提早處置。」
「白成虎這種人,讓他在社會上逗留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險。」
「你們也是警察,應該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薑誌陽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目的就一個,進去搜查!
這次出麵阻攔的人不是李東,而是宋辭,「不好意思,薑區長。」
「今天是我們李家的私宴,如果你能夠拿出證據,證明白成虎此刻就藏身在我們李家的宴會上。」
「我可以讓你進去,我甚至還可以配合你們的抓捕行動!」
「但如果你拿不出證據,隻是憑藉將薑海潮的口說無憑,就想闖進我們李家為貴賓準備的包廂?」
「抱歉,恕我不能答應!」
薑海潮滿臉冷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剛纔攔著他也就算了,現如今,連警察也敢攔?
可以肯定,這間包廂,必然有見不得光的存在!
哪怕就算不是白成虎,也絕對是可以讓李東萬劫不復的存在!
薑誌陽也是同樣的判斷,直接跟宋辭對壘道:「宋警官,這不合適吧?」
宋辭反問,「有什麼不合適的?」
薑誌陽冠冕堂皇道:「今天的皇朝酒店,有這麼多賓客,而且還有外賓下榻。」
「就在剛剛,還有人在薑家的宴會上安放假炸彈,意圖製造恐慌。」
「根據警方通過監控視訊掌握的線索,可以肯定,白成虎在皇朝酒店出現過。」
「現如今,整個皇朝酒店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已經被我們仔細覈查過。」
「目前,隻有你們李家的宴會廳還冇有搜查。」
「要是冇人舉報也就算了,現在有群眾舉報,說是發現了白成虎的行蹤,你卻不配合警察調查?」
「要是因此產生了什麼嚴重後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宋辭堅持道:「不管什麼後果,我宋辭願意一力承擔!」
薑誌陽冷笑,「不是誰承擔責任的問題!」
「如果裡麵的人不是白成虎,就算讓我承擔責任又如何?」
「但如果裡麵真有白成虎的線索,放跑了通緝犯。」
「宋警官,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麼?」
宋辭怡然不懼,「拿出手續,我讓你查!」
「冇手續?」
「薑區長,難不成,你還想知法犯法?硬闖不成?」
薑海潮站在一旁,簡直快要笑開了花!
宋辭越是緊張,不就越說明裡麵是條大魚啊?
風浪越大,魚越貴啊!